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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慕大人身子本來就弱，好不容易將養好，您實在是……”章晟閉了嘴，搖頭。

晏沉面色窘迫，不知如何是好，“何時會醒？”

“是藥三分毒，到底是傷身，藥都用了半年多，只見著就能停了，哎！剛敷了藥，晚上煮了藥包坐浴……”

慕煙在木桶里轉醒，晏沉坐在紗簾外的榻上，看著自己，薄薄的簾子擋不住春光，只是看不到對面人的眸光，晏沉蹙著眉，鮮少露出自責的神色。

“王爺，這是作甚？下官久不回家，父親母親該著急了。”

“煙兒，你……”囁嚅著不知說些什么。

晏沉，我父親說的對，我不該招惹你，從頭至尾，你恐怕只是把我當做解決你性欲的玩具罷了，你對我沒什么感情，只不過是圈屬所有物滿足你的控制欲罷了。

“王爺‘煙兒’這個名字只有父母尚稱，王爺以后別再這樣叫我了。”

“你先好生休養，旁的我們他日再論。”晏沉在慕煙看不清楚的地方面色慌亂。

“沒有他日了！沒有了！嘶——”慕煙皺著眉頭，捂住肚子，狠自己的坤君身子弱不禁風，想來初次云雨，只不過三天，自己便原諒了干君的惡行，低語：“我可真夠賤的……”

晏沉身子一怔。

“晏沉，你對我幾分真心，幾分欲望？”

一枕黃粱美夢，夢回曲腸成空。

“戲中情，曲外人。原把那戲文當笑談，誰曾想，戲子唱罷，我卻成了唱角兒。晏沉，算了吧……”

“藥在床頭，記得用，慕家那邊我通過了，你好生休養。”晏沉轉身出了門，寒風灌進來，慕煙抖了抖身子，進了另外的浴桶洗凈身子，上床抹了藥，合上眼。

兩人半月未見，年底事多，各部忙的焦頭爛額，慕煙也刻意不去想晏沉，家里人瞧出來端倪也閉口不提，就這樣過了半個月，慕家里外拾掇這準備過年

頭天年假晚上，慕煙早早的就睡了，外面的喧鬧也好毫不在意。

——“我娶煙兒過門可好？那我就去今上面前哭鬧一番，求道旨意，如何？”

——“不是使性子，可愛，很喜歡。”

——“我既做下承諾，便不會食言，既允諾煙兒‘相看’于我，定會努力來見你，不好好表現，怎么能讓煙兒心甘情愿嫁于我呢？

——“必不會讓你卷入漩渦，我也會盡快抽身而退。”

——“定不負卿，此生無憾。”

——“給我說！你和沈清什么關系？你們睡過嗎？你是不是喜歡他？嗯？！十二年前你多大啊？那時候就和現在一樣騷嗎？”

——“怪不得都不喜坤君拋頭露臉，坤君就是愛見異思遷，說白了就是欠操的玩意兒，慕煙，等我查清楚，你若騙我分毫，我定叫你生，不，如，死！”

……

夢里驚醒，天還早，遠處還鬧著，點了燈，慕煙披上披風推開門，站在廊下看星星，隆冬凍得小坤君臉色通紅，手里握著湯婆子，攏了攏披風，抬頭望著天，掉著眼淚。

“晏沉你真是……”無情？狠心？慕煙不知如何形容他，只是想著念著，只覺得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