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怎么會不見了?”蕭繹神色一凜,“什么人能從你手上把東西拿走?”
孟辰逸的武功,別人不知,他卻是清楚的。
即便是父皇身邊的大內(nèi)高手,也很難在孟辰逸手下走過二十招。
孟辰逸苦笑,“一個女人。”
蕭繹皺眉,“美人計(jì)?怎么可能?你可是花街柳巷的常客,什么女人能逃過你的眼睛?”
孟辰逸有些牙疼,“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受傷昏迷的時候,恰好一個女人路過,應(yīng)該是她拿走了我身上的東西。”
現(xiàn)在想想真后悔當(dāng)時沒打那女人解決掉,或者放她走。
不過,真要把她解決了,自己恐怕今晚就死在那條暗巷子里了。
他傷得有些重,最麻煩的一點(diǎn)是他中毒了。
昏倒之前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沒想到再次醒來,毒已經(jīng)解了。
孟辰逸將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應(yīng)該是那個女人救了我,然后拿走了那些銀票。”
他神色復(fù)雜,下意識摸了下胸口的布條。
莫名其妙的女人,救了他,卻順走了他身上所有的銀票。
不僅如此,還將他的外衫撕的東一塊,西一截,整得他回來的時候像個衣衫襤褸的乞丐。
最讓人不解的是他的屁。股有一處總隱隱作痛,也不知道那女人到底對他做了什么。
蕭繹皺眉,一個會醫(yī)術(shù)的女人?
好巧,沈清歡也會醫(yī)術(shù),而且今晚也回去這么晚,會不會……
蕭繹心頭微跳,“你有沒有看清她長什么樣子?”
孟辰逸搖頭,“要看清就好了,我當(dāng)時意識有些模糊,并隱約記得她的聲音,但記得并不知道真切。”
他摸了摸桌子上的虎頭面具,有些慶幸,“不過她應(yīng)該也不看到我的臉,我醒來的時候,面具沒被人動過。”
“對了,還有這個。”
他從懷里摸出布條遞了過去,“這是她留下的,哼,還是撕我的衣衫,沾我的血寫的。”
蕭繹仔細(xì)看過,濃密的眉毛上挑,“隔壁的泰山?”
孟辰逸撇嘴,“這一看就是代號,和我的玉面飛虎一樣。”
“一個女人,起什么隔壁的泰山這樣的代號,一定長得丑死了,不像我,玉面飛虎,一聽就是個英俊瀟灑的人。”
蕭繹不置可否。
沈清歡那女人那么愛美,應(yīng)該不會喜歡什么泰山之類的稱號吧?
“阿繹,這些銀票可是長寧侯私自侵吞的江州修河堤的錢,我本來是想拿出來偷偷送到江州,給江州百姓的,沒想到卻被人截了。”
孟辰逸神色有些氣憤,“一個女人這么貪財(cái)做什么?”
他抱怨半天,卻見蕭繹神情恍惚,一言不發(fā),不由推了推他的胳膊。
“阿繹,你今晚怎么心不在焉?”
蕭繹回神,“沒事,說說你這次進(jìn)長寧侯府都查到了什么?”
孟辰逸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長寧侯這個老狐貍,我第二次進(jìn)他的書房了,還是沒找到任何和陷害秦家有關(guān)的證據(jù)。”
“說來也奇怪,他書房的密室我都進(jìn)去了,銀票就是在密室拿的。”
“也不知道老東西把證據(jù)都藏哪里了。”
蕭繹思索半晌,“或許我們該換個方向查,這樣……”
……
翌日中午,沈清歡為秦皇后施完針回了冷香院。
蕭繹正在教糖豆打拳。
秋日的陽光還有些燥熱,糖豆曬的小臉紅撲撲的,熱的上衣都脫了,只穿了白色的里衣。
蕭繹同樣也脫了外衫,穿著里衣為糖豆示范動作。
沈清歡站定腳步看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