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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南微微松了一口氣。
他不確定桑瑾軒有沒有發現,也不確定桑瑾軒發現之后會是什么反應。
他總不能說,你所在的世界只是一本,而你只是里的紙片人。你是虛假的,你所在的世界也是虛假的,你們都是不存在的。
這太過荒誕。
別說桑瑾軒,如果他不是當事人他也不會信。
這么多年來,他一直堅信馬克思主義,堅信科學,這種怪力亂神的事情他還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雖然他也相信無論如何桑瑾軒都不會做傷害他的事情,但,這玩意兒解釋起來也很難啊。
喬南:哭唧唧jpg.
直到晚自習放學,喬南都沒有跟桑瑾軒說一句話。
一是莫名就覺得有點尷尬,從桑瑾軒說完那句話之后他就渾身不自在;二是他怕桑瑾軒再問些什么的時候他答不上來,露了餡,這可就不好玩了。
而桑瑾軒不知道為什么,也沒有主動跟他講話。
于是兩個人莫名鬧起了別扭。
這個別扭怎么說呢,不是吵架 也不是冷戰。
大概就是因為剛開始兩個人沒有說清楚,之后時間越久,就越不好意思,越羞于首先開口,于是這個別扭就越來越別扭。
阮行琛攬著喬南肩膀,看看他再看看桑瑾軒,一臉探究:“我說你倆怎么回事兒,這都兩天了,一句話都不說,怎么,吵架了?”
喬南悄悄向桑瑾軒那里瞥了一眼,卻剛好看見他也在看自己,嚇了一跳般轉回頭,再不敢亂看:“沒啊,我們怎么可能吵架。”
桑瑾軒那么溫柔的一個人,怎么可能會跟他吵架。
就算是鬧別扭,那肯定也是他自己的問題啊。
喬南低下頭,莫名有點失落。
阮行琛說:“可是我總感覺你倆之間氣氛怪怪的。”
桑瑾軒淡淡地說:“你想多了。”
阮行琛就算再傻,他也能看出來這倆人之間絕對有事兒。但看他們都是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于是撇了撇嘴,不再問了。
他換了個話題:“今天下午我籃球賽,你們要不要來看啊?”
喬南問:“幾點開始啊?”
“五點啊,”阮行琛說,“來不來?”
喬南有點糾結。
那會兒他還得上課,要是想去看籃球賽他只有兩條路,要么逃課要么請假。
他從小到大還沒逃過課呢,這個不行。
至于請假……
他之前因為某些原因請了兩個上午,不知道老師還記不記得。要是老師還記得,問他怎么又要請假,他應該怎么說?
他肯定不相信上次請假他們會直接告訴老師他是被做得下不了床,那老師不把他抽死也會把那兩個人抽死。
畫面太過暴力血腥,喬南打了個寒顫,不敢再想下去了。
“怎么了喬喬,”阮行琛不解地看向他,“你冷嗎?”
喬南扯了個笑,搖搖頭:“沒啊。”
阮行琛又拉著他的手小幅度地搖晃,說出口的話也撒嬌般拖長了語調:“喬喬,你來嘛,你不在我比賽都沒有動力了,好不好嘛——”
喬南一向受不了他撒嬌的,這次也一樣,沒一會兒便投了降:“好好好,我跟老師請假行了吧?”
阮行琛“嘿嘿”一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
有點憨。
喬南忍不住被他逗笑。
笑完之后又有點頭疼。
請假理由該怎么找啊,不知道有沒有什么即能糊弄老師,又不會讓他良心不安的那種借口。
不過他轉念又想,他請假去看籃球賽這事好像本身也不是那么的……得當,又耽誤了課程,還要想辦法欺騙老師。
唉,他好難。
算了,他還是去求助萬能的度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