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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性器狠狠鑿進了最為敏感脆弱的腸道,一入到底,深得仿佛要捅穿喬南的胃。
小家伙嘴巴被堵著,沒辦法求饒,只能睜圓了眼睛,像被猛獸壓在爪牙下的小動物般發出一聲沉悶的嗚咽,可憐又可愛。
不過就算他可以求饒,身上的人也不會聽就是了。
“怎么樣寶貝,”阮行琛微微退開了些,額頭抵著身下人的,話里喘得厲害,“舒不舒服,喜不喜歡?”
喬南微蹙著眉尖,紅腫嘴唇微張,吐出一連串帶著哭腔的甜膩呻吟,壓根兒沒回答他的話。
他也不在乎,直起身子把兩條亂蹬的小細腿撈在臂彎里,抱著白嫩的大腿根胯下便打樁機一般往里鑿。
“嗯,別……”喬南眼角噙著淚,“別那么深……”
阮行琛短促地笑了一聲,胯下不停,開口:“不深怎么讓我的寶貝舒服?”
“啊——”
阮行琛始終對桑瑾軒吃獨食這件事兒耿耿于懷,心底憋著一股子又酸又躁的火,這會兒剛一進入這個緊致濕潤的地方便一刻不停地抽插動作了起來。
而被他耿耿于懷的那人,因為之前自己吃過一次,現在倒是也不怎么介意他捷足先登,只挑著眉看著他倆的愛欲交合,胯下性器硬邦邦的也不管。
不過……
他掃了一眼小家伙紅腫泛著濕氣的嘴唇,皺了皺眉。
今天是他一時沖動操開了小家伙的嗓子眼兒,讓小家伙的喉嚨又腫又痛。他在性愛上心底里是會有一些暴虐欲和破壞欲,但他讓小家伙疼了,這就是他的不對。
他是想看他哭,但也只是想看他被自己操哭,爽哭,而不是疼哭。
桑瑾軒這十幾年來,就談過這么一次戀愛,他把他放在心尖尖上,信誓旦旦想著一定會保護好他,不會讓他收到一點傷害。
可到今天,讓他受到傷害的,還是他自己。
這是他的失敗。
“啊——”
喬南忽然發出一聲長長的哭吟,像是被深入得受不了了,脖頸繃出一道脆弱的弧度,破碎出口的哭叫也甜膩沙啞,像把小勾子,勾得在場的另外兩個男生額角青筋突突直跳。
阮行琛當即發了狠,壓著他的腿幾乎將他對折,胯下粗長可怕的性器自上而下狠狠貫穿,那力道仿佛恨不得將他釘死在床上。
“不要嗚嗚嗚……”喬南哭得可憐,“我不行了……”
他已經射了四次了,腿間秀氣的小性器泛著紅,半軟不硬地耷拉著,隨著操干的動作偶爾流出一兩滴透明的液體,像是哭出來一般,瞧著可憐得很。
在他身上泄欲的男人顯然也注意到了這蔫頭蔫腦的小東西,喘息輕笑,胯下動作不停,伸手便一把握住了,拇指蓋住頂端的小孔。
喬南立刻像擱淺岸上的魚一般彈了一下,卻又被身體里蠻不講理的性器狠狠釘回床上。
他哭得可憐,話音沙啞帶著濃重的鼻音和泛著濕氣的情欲:“哥嗚嗚哥……放開,別碰啊……”
可阮行琛卻笑得惡劣:“寶貝乖,射太多對身體不好。”
他話里話外一副為他著想的語氣,胯下力道卻沒有減弱半分,半點沒有反省現在身下的人這副可憐模樣是拜誰所賜。
喬南又委屈又生氣,繃著小腿想去踹他,可惜被壓得太死了,他一點也動不了。
于是他只能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罵他:“嗚嗚嗚混蛋……王八……蛋嗚嗚……”
阮行琛卻笑得暢快,嘴角咧著笑,露出的潔白牙齒在喬南眼里卻像是餓狼泛著森森寒光的獠牙,下一秒就能輕而易舉咬斷他的喉管。
“繼續!”阮行琛話里仿佛帶著一股惡狠狠的意味,胯下的動作隱約帶著殺氣,“嘶……寶貝罵的真好聽,再罵幾句!”
喬南哭得越發厲害,傷心又害怕,身體還在被一根進進出出不停歇,炙熱又滾燙的粗大性器鞭撻,別提有多委屈了。
他的嗓子已經沙啞得厲害了,卻哭得根本停不下來,又凄慘又無助。
那可憐的小模樣,仿佛是被身上的男生強奸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