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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逗張大人了,咋們還是品畫吧。”徐察見張欽羞怯便幫其解了圍。
蔡征順著徐察的意思,扇尖指了指立在廊前的話問道:“張大人,你覺得這幅老叟垂釣圖何如?”
張欽看了一眼畫,畫沒有落款,想來不是出自名家之手。張欽對畫并無太大見解,一時也是答不上來。只看畫老叟穿蓑衣獨坐江邊垂釣,四周山水煙雨環繞。大抵是想表達孤獨之情。水墨顏色艷麗,想來是用的上好水墨畫的這幅畫。
張欽思索著,答道:“作者大約是想表達孤獨和無力之感吧。”
“為何?”徐察立刻應聲問道。
張欽有思索著說“我不大懂畫,但這畫給我的感覺就是如此。”
“還有吶?”徐察滿眼期待的追問著。
“作畫之人有些矯揉造作。”張欽一時嘴快,卻也收不回來了。
徐察聽后一愣,爾后皺眉聳肩一副吃癟的樣子。
蔡征看到徐察吃癟的樣子,忙不抵幫忙追問道:“為何這樣說吶?”
張欽靠近畫作,指了指畫卷說道:“但看這水墨,確是上好的水墨及宣紙,一定是家境殷實之人所做之畫。作者筆法浮夸,可見作者并非真的孤獨,更似在無病呻吟。”
張欽說完,徐察的臉色更加難看了。畫作是出自徐察之手, 張欽本就是不屈不饒之人,怎會懂這些世家公子們的彎彎繞繞。即使知道了他亦不愿附和。
蔡征笑著忙打圓場道: “哈哈,來來來,不看畫了。吃茶,吃茶”。
“我不吃了。”說罷,徐察甩袖請辭。
徐察走后,就剩張欽與蔡征面面相覷。蔡征打量著張欽,對其頗為欣賞,也明白張欽這種人是不易屈服和籠絡的,便更感興趣了。
蔡征喝了口茶不緊不慢的說道:“那畫作是徐察公子的手筆,你剛剛的品評大約把他得罪得不輕。”
張欽面露難色,忙解釋道:“實屬無心之失,還望蔡公子幫我與徐公子解釋解釋。”
“罷了,你說的也是實話。”說罷,蔡征玩味一笑道:“我們接著吃茶。”
兩人又坐著閑話片刻,張欽便起身告辭了。
張欽剛出湖心亭,白仲便迎了上來。眼里少許關切問道:“我剛剛看到兵部侍郎之子徐察,氣沖沖的走了出來,發生了何事?”
“哎,說話不慎將其得罪了。好在我在戶部,與其本就無甚交集。”張欽嘆了口氣說道。
白仲擔憂的說道:“你可知官官相護這個道理?”
張欽反倒無所謂說著:“若真的如此,這個朝廷還有什么值得我效力的?”
白仲似想起什么問道:“對了,你可知那兵部侍郎還有一小女,名喚徐墨云,聽聞是一知書達理,溫婉賢惠不可多得的一女子。你昨日酒會可曾見過?”
張欽有些無奈道:“我昨日便說了,男女分席而坐,怎會見?”
白仲卻追問:“她做你妻子何如?”
“你作何開玩笑?兵部侍郎看得上我這區區禮部小吏?何況,我今日把徐察得罪得不輕。”張欽覺得不可思議。
白仲不回答他的疑問,自顧說道:“曉得了。咋們快些回去吧。我等了這許久都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