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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兩人整頓一番便啟程。白仲幻化成白虎真身馱著張欽,張欽則披著他的大氅匍伏在他身上,兩人迎著紛飛的飄雪上了路。
一路雖是冬景蕭瑟,卻因身旁之人張欽也有了欣賞的興致。高寒之地皚皚白雪,雪窯冰天人徑罕至,天地之間唯余兩人,偶有寒鴉飛過,凄切悲鳴卻也不覺凄楚。
晌午,雪稍停,許久不見的艷陽也探出了頭,灰蒙蒙的天地照進了一絲明媚。張欽擔心白仲馱著自己辛苦,便掙扎著從他身上下來,白仲拗不過他,便由他著去了。
白仲化了人身走在他身旁,張欽側頭看了看他,突覺他美得好似天地間一謫仙,便調笑道:“謫仙蒞臨與你也不過如是罷了,你莫不是畫了皮?”
白仲微微一愣,沒想到他這般直白的夸贊自己的樣貌,笑道:“各花入各眼罷了,娘子才是那當爐卓女艷如花。使之見之不忘,念念無眠啊。”
張欽被他比作卓文君那般的女子,小臉翻紅反駁道:“我是男子,怎可與之作比?若我是那卓女,你可做那司馬相如?”
“求之不得。”白仲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張欽愣了愣,他兩人怎可真的長廂廝守?卻也不舍打破眼前的片刻美好。笑著跑開了,拾起地上的雪,在手中團了團便狠狠向白仲砸去,笑道:“你做夢,誰要與你長廂廝守。”
白仲生生挨了他的襲擊,雪球打在寬廣的胸膛上,不疼不癢。見張欽在雪地里笑面如花,才知什么叫六宮粉黛無顏色。見他開心也忍不住想與他嬉戲,他也團了個雪球朝他扔去。笑道:“你若不愿,我便換他人。”
張欽躲過他的雪球,又回了他一個,嘴上說道:“那你便換啊,哼。”
白仲躲過一球。又扔一球砸在張欽身上,得意道:“哭鼻子的時候,我可不理你。”
“那你便嬌妻美眷好不快活唄,與我何干?”張欽有些生氣的團了一個雪球用力的砸到白仲身上。
白仲飛撲過來將張欽撲進厚厚的雪地里,白仲將他抱在懷里在雪地里滾了兩圈才停下來。撥開張欽臉頰的雪,在唇上重重一吻,深情對視道:“我等你尋我,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你可要記得。”
“嗯。”張欽堅定的點了點頭:“我定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