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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智者捋著白胡須,滿意地點點頭,羅塔帝國有門當戶對的說法,貴族中也有政治聯姻的傳統,但堪西勒龍族并不需要,他們本身已經足夠強大,這讓他們有足夠的資本去追求自己想要的——比如一個不合世俗觀念的兔妖族小妻子。
其他智者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他們對視一眼,在接下來的一下午輪番上陣對溫斯頓進行說教。
溫斯頓被念叨得頭暈眼花,連忙找借口離開,無奈地看著已經漸漸暗下來的天空,疲憊地坐進書房的椅子中,享受著難得的清閑。
“扣扣扣。”書房的門被敲響,溫斯頓懶懶地應聲,是行政官索斯:“大人,特拉領主說他想要見您一面…”見溫斯頓的臉色沉下來,索斯深吸一口氣,他敏銳地知道不該再進行這個話題,連忙匯報下一件:“醫師大人剛剛來過,說那位小先生沒有懷孕,只是因為最近的某些刺激導致他出現假孕情況…”
索斯迷惑地重復這句話,他不明白男人怎么會懷孕,但醫師的話他還是盡職盡責地傳達了,接著,他咳嗽了兩聲,古板的臉上罕見地浮上紅暈:“呃…醫師大人還說…或許您應該多去,因為小先生的生理特性導致他非常需要您…至少應該保持一周四次的頻率咳咳…”
他把話說得非常含蓄,可溫斯頓聽懂了,他的手指微動,臉上并沒有過多的表情,只是點點頭讓行政官繼續,待索斯匯報完工作出門,溫斯頓終于忍不住猛地站起身,在書房里徘徊。
完了,我真的完了…溫斯頓吐出一口氣,其實在聽到第二個消息后他的思緒就已經飛到那間傭人房里,飛到那個香香軟軟的小兔子身上了。沒有懷孕,意味著他還可以肏進子宮里,享用讓他念念不忘的嫩肉,雖然一開始對小兔子沒懷孕有些小小的失落,但這畢竟是自己下的命令,也怪不得誰…再說了以后還可以再射進去…
不得不說下午智者們的說教還是有用的,溫斯頓別扭地想,如果稍微喜歡一點那個小兔子,或許也沒什么,不是他沒定力,都怪小騷兔子太勾人。溫斯頓安慰著自己,身體已經誠實地拉開門走向傭人房,腳步匆匆。
此時的維拉正靜靜地坐在床上,下午房間里來了一個穿灰色長袍的老人,只是簡略地介紹自己是醫師,小兔子想到之前領主大人的話,乖乖地接受檢查,盡管領主大人不在乎這個孩子,他還是非常重視的,小心地護住肚子,避免一切過大的動作。
灰袍老者只是簡單摸了摸他的手腕,隨后眼神變得確定起來,他并沒有說什么,但維拉心里沉甸甸的,突然生出了不好的預感。
小兔子回想起下午老者的眼神,不安地抱住膝蓋,精致的下巴抵在膝蓋上,紅眸放空,他的思緒飄到了遠隔千山萬水的萊恩郡,飄到了他出生長大的里斯本山脈,希望族人還能平安…
“咔嚓。”輕輕的開門聲驚醒了維拉,他慌亂地扭頭,看到門口出現了一個高大的身影,是領主大人來了。
維拉惴惴不安地看著領主大人,身體下意識地縮得更緊,他毛絨絨的耳朵抖動幾下,雖然兔妖族的身體天生適合性愛,但對于每次都太過激烈的交配,維拉打心底有些畏懼,過于可怕的快感總讓他變得不像他了。
男人緩步走到小兔子面前,他的目光里帶著隱藏得并不好的急迫和渴望,喉結微動,他知道醫師的意思,應該是小兔子對他的話晝思夜想,所以產生了假孕現象,他有些心疼地看著蜷縮在床上小小一團的小兔子,動了動嘴唇還是沒忍心說出真相,轉念惡趣味地想:如果肏進子宮里的話,小兔子會不會嚇得哭唧唧地求饒。
小兔子的心里發涼,領主大人來只有一件事,雖然自己剛剛懷孕,還需要小心,但果然對于大人來說只是無所謂的。
雖然明明清楚自己只是個小性奴,軟綿綿地小兔子還是忍不住掉眼淚,鼻頭紅紅的,心里委屈得不行,哽咽著哀求:“大人…肚子里面有小寶寶,今天可不可以不進去…”
他細白的手指抓住床單,不抱什么希望地哀求,球狀的兔尾巴隨著身體的抖動而顫抖,毛茸茸地搔在溫斯頓的心頭。
他哭得很可憐,似乎將到維克郡以來所有隱忍著的害怕和孤獨都一次性發泄出來了,不管怎么背負著拯救族人的使命,他也只是個在偏遠山脈里長大的懵懂小兔子而已,從小到大被族叔和族嬸寵大,如果沒有意外,他會一輩子在山里無憂無慮地生活下去,可是世事無常,從飛來橫禍的那一天開始,他就被迫長大,獨自一人被送往遠離族人的維克郡,為了族人的生命而跪在陌生的龍族領主面前祈求,在男人的床上被毫無尊嚴地玩弄蹂躪,還要拋下所有羞恥心主動討好主人,以期男人施舍一點憐憫。
在來這里之前小兔子甚至沒見過超過兩層的房子,高大的領主城堡和華麗繁復的裝飾品像是精致的囚籠困住了他,他對一切新鮮事物都感到惶恐而好奇,全然陌生的環境里他無依無靠,每晚都會驚醒,偷偷趴在枕頭上掉眼淚,思念著過去,憂慮著現在,害怕著未來,無助的小兔子悄悄地把心底最后一絲信任放在毫不知情的領主大人身上…
可是…小兔子絕望地啜泣,上氣不接下氣,笨拙地抹著眼淚,顫抖的手臂被染得濕漉漉的,他今天終于認清楚,他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小性奴,在這里沒有人會在乎他,他像一葉孤零零飄在水上的小舟,在寂靜的水域里無方向地流浪,孤獨地尋找不存在的港灣。
如果只是自己也就罷了…可是還有寶寶…這是他最后的希望了…小兔子的眼淚幾乎要把睡衣胸前浸濕,擦眼淚的速度跟不上,他低下頭,拽過長長的兔耳朵蒙在臉上,蓋住哭得亂七八糟的小臉,像是要維持住自己搖搖欲墜的最后一絲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