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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悉洗得很快,陰莖因為恐懼很快就軟了下去,但被激發(fā)了騷勁的小逼就沒那么聽話了,癢得他差點要把噴頭往自己里面塞就好。但他不敢,也不敢耽誤時間,隨便擦了兩下,最后咬咬牙往自己下面塞了根來月經(jīng)的時候用的棉條,因為有點急沒塞太好,異物感有點明顯,但他也不敢去碰了,深吸了幾口氣敲響了書房的門:“爸爸,我洗完了”。
“進來”。
夏臨辭看了下時間,已經(jīng)快十二點了,夏悉快要到睡覺時間了,他放下了手里的工作,坐到了沙發(fā)上。
夏悉端坐在夏臨辭對面,背挺得筆直,手指絞在了一起。
“時間也不早了,我就長話短說了”,夏臨辭看著夏悉,“夏悉,你應該知道大部分雙性人是什么樣子的”。
夏悉想到現(xiàn)在夏臨辭坐在他的對面,眼里只有他,心里也都是他的事都忍不住發(fā)熱,騷逼滲出的騷水棉條吸得干干凈凈,但他不能表現(xiàn)出來,他不能再犯錯了,他抬起頭,又急切又歉疚地說“爸爸,對不起,對不起爸爸,我知道的,您幫我做了多,就是為了讓我能成為一個正常男人,對不起,我…”
“你不用跟我道歉”,夏臨辭神情平淡,“你對不起的不是我”。
“我,我”,夏悉最害怕夏臨辭說出這種話,臉都急白了,簡直想跪在夏臨辭面前求他原諒他,“我知道,爸爸,我,我這是不對我自己負責,我會好好聽您的,我,我會努力的,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您不要放棄我”!
夏臨辭聲音沉了一點,“夏悉,當年我問過你要不要動手術(shù),選擇保留女性器官的是你自己,我尊重你的選擇,也相信你不會成為外面那些雙性人那樣,但你既然要了一個男性的身份,就需要過得更辛苦一點,這點我已經(jīng)告訴了你很多次了。”
夏悉眼淚流了出來,噗通跪了下去,哽咽著說“我知道的,我知道的,有您幫我,我不覺得辛苦,我一定好好管住自己,您原諒我,今天是個意外,我以后不會再這樣了,我以后再也不會這樣了”。
夏臨辭微微皺眉,夏悉今天的表現(xiàn)實在不怎么讓他滿意,現(xiàn)在也是,哭哭啼啼的一點也不像個男人。
夏悉看見夏臨辭皺眉更慌了,爬過去抱住了夏臨辭的腿,“爸爸,爸爸,您別對我失望,您再幫幫我,只要您說的,我一定做得到的,您再給我,再給我貞操褲,把它鎖住,讓我不能磨……那里,您再幫幫我,我一定做得到的”。
“你老實交代,你有沒有自己碰過?”夏臨辭看著夏悉那個器官成長的,從開始一條小小的縫變成現(xiàn)在這個成熟的女穴,而近兩年夏悉的那里變化尤其大,已經(jīng)從白白嫩嫩的變成粉紅的,甚至連小陰唇和陰蒂都會鼓起來,如果不是那層膜還在,簡直像是被玩透了。
“我……”夏悉知道自己的變化瞞不過夏臨辭,他已經(jīng)盡量克制自己了,但是那個騷逼只要不得到夏臨辭的雞巴就不會消停的,“有時候,它,它太癢了,我不想的,但它會,會自己吸內(nèi)褲,會自己流水,我沒有碰它,我真的沒有碰它,但是它太癢了,爸爸,您再幫幫我,您幫我管住它”。
夏臨辭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了”,又看了眼表,“快十二點半了,你去洗洗睡吧”。
夏悉打著哭嗝站了起來,又瑟瑟地看了夏臨辭一眼,還是乖乖說了“爸爸,晚安”朝外走去。
夏臨辭嚴格規(guī)定了他的作息時間,晚上十二點半睡,早上六點起,跑步,洗漱,六點半吃早飯,中午一點到一點半睡半個小時,晚上晚自習回家有司機接送,沒有晚自習晚上不許出門,朋友聚會不能晚于八點半回家,夏悉陽奉陰違過很多次,比如跟蹤夏臨辭去酒吧,但是從來不敢當面忤逆。
在夏悉快出門的時候,夏臨辭突然想到什么,說“你晚上沒有再夾被子了吧?”
夏悉忙說“沒有!我每天晚上都聽爸爸的好好綁好腿放好手的”!
“是不是很久沒換了?”夏臨辭沒什么表情地站起來,跟夏悉一起進了他臥室。
夏悉臥室跟整個房子一樣風格簡潔,床,衣柜,書桌書柜,桌上是攤他之前在房里學習的教材,書柜里全是教材或者教輔資料,旁邊掛著幾副網(wǎng)球拍。
夏悉從床邊的柜子里拿出了每晚伴他入睡的綁帶和手套遞給夏臨辭,夏臨辭看了兩眼,說“先用著”。
夏悉揣揣地去衛(wèi)生間洗漱完,夏臨辭正在書桌前看他的作業(yè),夏臨辭有空的時候夏悉也會去找輔導下功課,夏悉成績不錯,說不上一等一,也常年穩(wěn)居市重點前五十。
見到夏悉出來,夏臨辭指著一個題目說“這題用錯了公式,明天再好好想想”。
“好的”夏悉不敢看夏臨辭,又忍不住去看夏臨辭,見到夏臨辭還在他房里,猜他是想看他是不是真的聽話好好綁腿了,乖乖地拿過束帶繞著自己大腿緊緊綁好了,又朝夏臨辭看去。
夏臨辭倒真不是懷疑夏悉沒好好聽話,只是覺得很久沒來夏悉房里看過了,才多留了一會兒,見到夏悉哭紅的眼睛巴巴地望著他,想了想,過去摸了兩下夏悉的頭,說了聲“早點睡”走了出去。
夏悉晚上又做夢了,和以往一樣,夢見了夏臨辭艸他。
他坐在檢查的椅子上,夏臨辭神情嚴肅又冷淡地掰開了他的逼,帶著橡膠手套的手指有點涼,卻在他身上點起了火,從夏臨辭碰到的陰唇一直燒到了子宮,他淚眼蒙蒙地看著夏臨辭,低低地叫了出來,“爸爸,好癢啊”。
夏臨辭手指在他的大陰唇上輕輕滑動,蹭了一手的手,沉下聲說“夏悉,你怎么這么騷”?
夏悉癡癡地看著英俊非凡的夏臨辭,又怕又興奮,“爸爸,我好騷啊,我要騷死了,爸爸救救我吧,我的騷逼好癢,好癢啊,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