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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岱緊抱著他的半身,而林谷慈卻埋在林岱的發絲里面,那是一股淡淡的小蒼蘭氣味,林谷慈的心底作響,“哥,你是不是不討厭我了?”
林岱翻過身,看著他哭紅的眼睛,不知所措,“我從來沒有討厭你,只是你的做法太惡劣了,我已經許諾了,答應你的事情已經做了,你還在難過什么?”
林谷慈抓著他的頭發更顯緊,那香味恨不得融為一體,“哥,你的洗發水真香,是我喜歡的小蒼蘭就是家人還在時候的味道。”
林岱反問:“是嗎?偶然間買的,很獨特,你的頭不疼了?”
“不疼了,去洗漱吧,房間我來收拾。”說完之后林谷慈朝著林岱一吻,放佛習慣了親吻,這已經是家常便飯的一種。
林岱道:“姥姥今晚不回來,她這兩天會去隔壁大嬸家里搓牌,你發著燒去洗澡吧,換了新床單,明天我去溪里洗干凈就行了。”
“哥,是我弄亂的…我想幫你。”對著兩個無辜的眼神仿佛兩個人,以前的林谷慈哪里會說出來這種話?
敢情林岱猜測他一定是路上手機被偷,被人抽的遍體鱗傷,他一定是傻掉了吧。
也許也只有這個借口可以形容現在的林谷慈,他很乖,但林岱只想最后安撫好他,畢竟他留下來的日子不多了。
聽了那么長的自述,林岱似乎也同情林谷慈,給他袒露心聲那么相信自己嗎?
是他變了看開了還是林谷慈又是裝的,順著他的心一切都好說,起碼平平靜靜不會發瘋。
林岱走到門口,再次與他對視,心里千言萬語憋了回去,“如果以前沒有發生哪些事,還有我們不說親兄弟,或許我真的能夠原諒你,冰釋前嫌和你在一起,但這些都不是,我是你的哥哥,我林岱先逾界了,我有愧…可是我真的不能寐著自己的心說我不喜歡林谷慈,我做不到。”
“哥,你站著發呆干什么呢?還在想什么?”林谷慈彎著眉,嘴角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眉間蹙著,眼神一直在林岱的身上不曾移開。
林岱道:“沒有,你過來吧,浴室還算大,兩個人洗這樣可能會快一點,別著涼。”
聽到這句話的林谷慈眼睛都瞪大了,林岱在邀請他共浴,雖然他們才剛做完愛,這浴室一洗,那么狹小的地方說不定又激發什么火花。
林谷慈穿著涼鞋走到林岱的身邊,順手牽了兩條白色浴巾。
沿著客廳走出來,掛在走廊的時鐘已經轉到九點,林岱這才意外到他們是七點上的床,兩個人在床上將近折騰了三個多小時。
何況林谷慈還是一個病人,林岱恐慌,那次自己要是沒被下藥,這幾天將會怎么樣呢?活生生被操死都有大可能。
看著林谷慈跟在自己的后面,林岱不想再多想,吞咽了一口唾沫之后便走進浴室。
這個空間說小不小,四五平方米,夾帶著一塊巨大的半身鏡,兩人赤身裸體坦然相對,林岱先紅了臉,還是一些羞澀。
上次被林谷慈堵在浴室里面,而這次卻是林岱主動邀請他一起洗澡,殊不知在林岱看不見的角落,林谷慈的嘴角已經笑的抽搐了。
林谷慈挑著眉看著他,“哥,你這樣讓我怎么好好洗澡?”
林岱:“別胡鬧。”
浴室的花灑一開兩人發絲都淋濕,從頭到臉,林谷慈伸出手稍微揩了揩頭發,頓時狹小的空間荷爾蒙爆棚。
他的皮膚偏冷白,身上的傷口經過劇烈運動還沒有愈合,水浸濕的地方都蔓延到血肉里面,看起來疼的焦頭爛額,還在故裝冷靜。
“哥,你背后有臟東西,我來幫你洗洗。”林谷慈一眼欲望看著濕身林岱,這幅模樣比床上高潮的樣子還要誘惑。
還沒等他同意林谷慈便開始上手,他抓著林岱的腰,從小往上撫摸,看似是幫他搓背,實則他自己都忍不住抱著林岱親吻。
他的胸膛貼著林岱,伸出雙臂將林岱扣住,低頭親吻他的后背,他的脖頸,每吻一處他都輕輕的撕咬了一口,在林岱白皙的皮膚上留下痕跡。
林岱反應過來欲想要推開他,“唔,干什么?”
林谷慈的手臂有力緊扣,林岱沒辦法脫身,任憑林谷慈在他身上亂啃。
林谷慈冷靜下來,抱著林岱低聲道:“哥,我還想要。”
“我想要親你,抱你,操你,想要和你融為一體。”
下一秒林谷慈便將林岱推到鏡子旁,攬著林岱坐到鏡子自帶的桌子上面。
鏡子上面全是水霧小水珠,林岱靠在鏡子上面涼涼的,腰間敏感都起來雞皮疙瘩,他驚恐的看著林谷慈,那一只被情欲蒙了眼的猛獸。
將林岱的雙腿叉開之后,水花打了下來,林谷慈吻著林岱的下體,“哥,我可以要你嗎?”
林岱張嘴就道:“你是不是瘋了,還是還在發情,一次不夠還要再來嗎?你是不是要玩死我!”
“哥,讓我這一次,一次就好。”林谷慈將林岱死摁著,一只手兩指往上摸,伸進林岱的口腔里面攪合。
手指沾滿唾沫,林谷慈還在他的口腔里面作亂,他明知道林岱不會咬牙,所以才這樣大膽。
手指伸了出來,從林岱的嘴里拉出晶瑩剔透的透明口水絲,林谷慈將沾滿林岱口水手指含自己嘴里,這樣他還是在和林岱接吻。
兩胸之間紅豆粒漲的大,已經不需要去愛撫他,林谷慈趴在胸口,含著乳頭輕咬允吸,在水花的支配下,每一次愛撫都是索然無味,一邊留下印記,一邊清洗印記。
林岱鎖骨旁邊有一個很大的牙口印,這樣看著林谷慈倒是滿意極了,他十分欣賞自己的藝術杰作。
于是他繼續撫到吻痕的地方,趴在哪里加深,舔舐著印記,稍微一碰那敏感之地,林岱就會張著嘴啊啊的叫喚。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林谷慈每叫喚一句哥哥,都是一種極致的欲望,像他每天這樣來說,林岱都要被他調教成為性奴。
但他是真正的愛林岱的,林谷慈只是需要一個陪伴自己的人,比起這些只是推進他們的關系,他永遠愛著自己的哥哥。
他抬著頭,微紅的雙眸皆是林岱的倒影,“哥,可以叫我一聲小慈嗎?”
林岱低著頭,恰好伸出手捧住臉吻了他的額頭,摸去少年悲傷的淚珠,安慰道:“小慈,哥哥在,不哭。”
說完之后林岱與他碰頭便開始吻上,舌尖撬著對方,表情皺著眉,臉上潮紅,呼吸之間發出一聲聲悶哼。
顯然這一次發燒和迷路林谷慈值了,這是一件最有價值的事情。
擦拭鏡子的水霧,林岱看清了自己,也看清和自己做愛的人,原本是心底的恐懼,如今卻與自己同床共枕,這是相愛嗎?還是各取所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