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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總，您的腦子里都裝了些什么黃色廢料啊。”廉空裝作不懂，“這兩樣東西怎么了嗎？”

尹書泉恨得牙根癢癢。這是挑釁，廉空那個混蛋在預告他想干什么，絲毫不加掩飾。

“沒什么，我買。沒有別的了吧。”尹書泉沒怎么細看，挑了最合眼緣的一瓶，就又站回便利店的角落里。

“最后兩樣東西，潤滑油和套。”

尹書泉深吸一口氣：“沒得商量嗎？”

“沒得商量，請吧。”

尹書泉看了一下，雖然店里人不少，但是好在柜臺那里沒人在排隊。他竄過去，隨便在柜臺前的架子上拿了兩樣就準備結賬。他拿的那一盒套子馬上就要放到收銀臺上了，耳機里又傳來廉空的聲音：“啊，避孕套請買12個裝的大盒，謝謝。”

收銀小姐姐見慣了大場面，掃了一眼這個西裝革履的人買的東西大概心下就有了判斷，大概是個剛結婚不久、激情滿滿的新婚丈夫。她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非常職業地正準備一個個掃碼結賬，就看見對面的男子一下子臉漲得通紅，說話也結巴起來：“啊、那那那那個，稍等一下，稍等……嗯，好了，沒事了。”

3個裝的扁平小盒子換成了12個裝的大盒子。

收銀小姐姐被他這莫名其妙的羞澀搞得竟然也有些不好意思，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麻煩您給個袋，謝謝。”尹書泉用低不可聞的聲音補充了一句。

小姐姐也被帶入著小聲回應了一聲，抽出一個透的不能再透明的塑料袋。

從便利店出來到回辦公室的一路上都很不自在。

也許是自己的窘迫傳染到了收銀小姐姐，她貼心的把套子和潤滑油放在了最下面，用尿不濕壓在袋子的上方擋的嚴嚴實實。

尹書泉可以說得上是落荒而逃。他一路都祈禱希望不要有人注意到自己，可惜事與愿違。

“尹總？”

尹書泉被叫到的時候感覺血液都凝固了，迫于禮貌，他還是回頭打了個招呼，把便利店的袋子往身后藏了藏。

“您也下來買東西啊？”同事看起來一點也不著急的樣子，“您這是……”

“親戚家的小孩來家里住兩天，我買點東西備著。”尹書泉做賊心虛，早早把準備好的借口扔出來。

耳機里傳來廉空的聲音：“騙子。”

尹書泉極力裝作沒聽見他說的話，生硬地轉移話題：“你這是準備去……”

“買點咖啡喝，一天不喝就難受。”

“明明尹總才是那個小寶寶。”

兩道聲音同時在耳邊響起，嚇得尹書泉以為廉空是走下樓當著同事的面這么說的，渾身一哆嗦：“啊，好，那、那你先去買，我回去繼續工作了哈。”

同事毫無所察：“好嘞，辛苦辛苦，尹總再見。”

尹書泉飛速轉身，沒忘用身子擋著手里的塑料袋，在電梯里平復著自己的心跳，一開門就疾步走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行了吧，東西我買回來了。”他一邊說一邊把這一袋子東西藏起來。

“知道我讓您買這些東西是做什么用的嗎？”廉空明明人就坐在隔壁，偏偏要用這種方式在耳邊說話。

“不清楚。”

說謊，尹書泉太清楚了。他不好意思說，害怕是自己想多了鬧笑話。

但是這個回答到廉空的耳朵里卻能聽出另外的意思。他明白尹書泉一定能聯想到自己的目的，并且從尹書泉的回答中，他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尹書泉對于買的套子和潤滑油并沒有特別明顯的反應。

難道尹總除了射精控制之外，連10都能接受嗎？

好想更進一步地向他確認，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廉空壓下心里那點小心思，按照既定的流程繼續：“除了買東西之外，還有個小小的請求。”

“什么？”尹書泉環視了一圈辦公室，沒發現什么可疑的物品。

“我想請尹總，拍幾張照片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