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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這種事不是第一次了,但尹書泉永遠無法習慣被人看著撒尿的羞恥感。之前有過的幾次都是在快要高潮或者高潮剛過之后,大腦一片混沌、羞恥心排不上號的時候,可現在他是完全清醒的,腦子里沒有一點點的性幻想,清楚地知道自己就是在排泄而已。
好像尿出一點聲音都是一種恥辱。
尹書泉盡力控制著尿道口的肌肉,試圖一小股一小股的往外擠。幾滴尿液率先冒了頭,順著鎖面流向四面八方。隨后有點憋不住的尿柱從尿孔里滋出來,少說同時也大概分了三四個岔。
眼看著就要重蹈覆轍,而且已經有一些尿液飛濺到褲子上和馬桶的邊緣了,尹書泉生生憋回去,面如菜色地跟廉空告狀:“你看!”
“你尿的太小心了,這么小的力氣,當然會弄的哪兒都是了。”廉空笑著看他窘迫的樣子:“使勁兒尿啊,會使勁兒嗎?”
“變態。”尹書泉罵了一句,重新調整了一遍角度,扶著自己的小鎖深呼吸,微微下蹲,讓尿孔更靠近馬桶一些。他強迫自己不去在乎尿液排出來時候的聲音,一股腦將膀胱里積攢的尿液發射出去。
尿柱飛射出去的速度確實變快了,但分岔的問題并沒有得到解決,幾乎是幾秒鐘的事情,尿液就沖到了馬桶外的地板瓷磚上、他自己的手上、甚至廉空的褲子上。他的小雞巴就像一個老舊的、不受控制的廢舊花灑,只能噴出來幾根不同方向也不受控制的水柱。
“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想到……竟然這樣也……”尹書泉又羞又氣,漏尿加上把廁所弄的一團糟的現狀讓他不知道如何是好,就是想要處理一下,自己手上也還沾著尿,更何況還有好多好多沒來得及排出去,就算現在弄干凈了之后還會弄臟。
廉空倒是早有預料,他心中有幾個現成的解決方案,但他不想這么早提出來。于是他給出了另一個建議:“要不你再靠近一點呢?分岔總是離得越遠分得越開的。”
尹書泉覺得有道理,于是他又蹲下了一點,再次試了一次,這回發現褲子太靠上了,還是會被淌下來的尿液沾上。更重要的是,由于調整姿勢后他排泄的角度依然對著馬桶內壁,距離變得很近,然而尿速仍然非常之快,這導致撞擊上馬桶內壁的尿液會星星點點的反射回來,雖然不再是一股一股的尿液了,但仍然讓人感覺十分不潔。
“角度不對……”尹書泉按照這個思路自己總結起問題,把褲子向下拽了拽,發現這樣的話非常不方便分開腿,于是干脆一次性脫到快要到腳腕的位置,用向外分開的雙腿繃住褲子不讓他掉到地上,膝蓋也向外分,身體向前傾,手抓住掀起來的馬桶蓋和馬桶坐墊,力求讓尿道口正對著水面的方向。
他試探著又滋出來一股尿液,發現這樣確實可以比較順利地尿到馬桶里去,只是上個廁所實在是太麻煩了,不僅褲子幾乎是全脫,對體態還有很高的要求,他一邊擺姿勢還要一邊用手壓著一點他的小鎖,不然仍然有尿出去的概率。
“尹總,看看您現在像個什么樣子。”
在一起之后,廉空很少在家這樣畢恭畢敬地叫他,往往都是為了故意羞他的時候才會這樣說。尹書泉回過神,發現自己不僅劈著腿,還撅著屁股,因為自己前傾又開腿的樣子,菊穴一覽無余,隨著他一次次使勁兒撒尿而一張一合,好像在邀請人來把什么東西狠狠插進去打斷他本就艱難的排尿一樣。
“啊!”他后知后覺地意識到,紅著臉站直,夾緊了屁股,好像這樣就能讓廉空忘記自己剛才是個什么姿勢一樣。“不能這樣尿,這個……太奇怪了。”
廉空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局促地捂屁股的樣子。就在幾個小時前明明還貪婪地裹著他的手指,轉眼就不讓人看了。“那你試試坐著尿啊,又沒有人規定男人必須站著撒尿。”
是了,馬桶是坐便,完全可以坐在上面。但尹書泉剛坐上就知道這條路也行不通了,因為他現在的雞巴太小了,被貞操鎖鎖住后完全失去了改變方向的能力,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用手把雞兒壓下去讓他對準里面撒尿了。
如果戴著這種小鎖還要坐著方便,那恐怕尿液會像噴泉一樣朝空中、斜上方直接射到地上。
他只是坐了一會兒就又站起來了。現在唯一可行的方案就是他撅著屁股半蹲了,雖然姿勢確實羞恥了一些,但好歹不用次次都清理現場。
尹書泉恢復到剛才的姿勢,反正褲子也要洗,干脆全都脫下來。他扎著馬步,恨不得倒著坐在馬桶上,一只手扶著蓋子維持平衡,另一只手下壓鎖面,總算是在大腿開始顫抖之前順利尿完了這一泡。
他都不敢細看自己弄的一片狼藉,草草沖水、扣上蓋子,準備認真清掃一遍廁所。
如果以后每次想要上廁所的時候都需要擺出這種姿勢,其實廉空也挺喜歡看的,急切、放蕩、還帶著本人能夠清楚認識到的羞恥,沒有什么比這種狀態更養眼了。可廉空畢竟不舍得讓尹書泉每次都這么折騰,便還是提出了一個可行的方案:“要不給你專門買個漏斗吧?”
“不用。”用上了專門的道具就更像排泄不能自理的人了,與其要那樣還不如自己悄悄麻煩一點解決了比較好。
“很方便的,不會弄臟手,可以改變軟管的方向。”廉空故意刺激他,“沒有雞巴可以扶了,扶軟管也是一樣的。”
“不要,我自己可以。”尹書泉嘴硬,就是不答應。
廉空循循善誘:“握著大粗軟管,就像你從前握著大雞巴一樣……只是你現在雞巴變成小不點兒了……連改個方向都做不到了……”
尹書泉再一次直觀的意識到這件事,小小的陰莖就開始漲熱。他還記得一開始他和廉空介紹說自己的雞巴有18厘米長,現在不知道已經縮了幾倍的水。
好色,真的好色。一想到自己只用了短短幾個月的時間身體就發生了如此驚人的變化,他的下身就忍不住起反應。雖然雞巴小了,但是性幻想仍然存在,并且在長年累月的帶鎖過程中,貞操鎖對他來說早就不是單純的禁錮,而是一件情趣道具。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只能撅著屁股上廁所挺色的?”廉空湊過來小聲悄悄問。房間里沒有別人,但他好像生怕聲音太大驚擾到誰一樣。
尹書泉艱難地點點頭。
“好乖。”廉空又揉了揉他的頭發,作為說實話的獎勵,“舉著漏斗和導管上廁所更色。你可以親眼看你沒用的小雞巴連放尿都做不好的樣子……”
廉空還沒說完,尹書泉紅著臉匆匆打斷他:“我用漏斗,我用。”
廉空把尹書泉摟進懷里,在后背上滿是疼愛地呼擼了兩下:“色死你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