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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家門之前，他原本想讓余欽南留下一個信息，只是不想讓兒子多余擔心，余欽南的腳步頓住，拉著他的手也僵了一下，然后說知道了。但是也似乎并沒有要留下什么信息的意思，拉著他抬腳走了。

陳軍楊感覺不對，也說不出來哪里不對。

知道了？什么知道了？

但他沒有深究。

余欽南的家于陳軍楊來說很陌生，他需要一些時間來適應。

因為夜已深，所以沒有說太多洗了澡便睡了，這下余欽南不是偷偷地跑到陳軍楊身邊，而是光明正大經過本人允許的，兩人一起睡在同一張床上。余欽南睡不著，他的視線在昏暗中借著透進的月光打量著陳軍楊的面龐。

歲月的蹉跎讓陳軍楊沉淀出穩重韻味，而近段時間突如其來變故使陳軍楊的臉上多了幾絲細紋，卻讓他增添了幾分成熟的魅力。

余欽南貪戀地一遍又一遍地仔細描摹著他堅毅的臉，看著看著便出了神。

兩人之間的相遇在時間推移中早已模糊，他印象最深的是確認關系的那天，他懷揣著青澀的愛意，踮起腳尖蜻蜓點水地一吻，在陳軍楊略微驚訝的表情中表了白。

他的愛不知所起卻也并非無緣無故，是慢慢堆積出的高壘，他知道他愛上他時便開始策劃表白。他在相處時總是做出各種小動作想讓心上人明白，卻在對方惡劣的故意使壞與刻意引導中變成滑稽的笑劇，他卻不知道緣由，傻里傻氣的被捉弄著。

笨拙的愛讓年長者失笑，讓他忍不住想逗弄的同時，也讓他接受了這份純粹的感情。即使他們之間的差距遙遠到是身處兩個世界的人，但就算會后悔，那也是未來，而不是現在。

余欽南想到這，心里泛出麻意，只是想到了那時陳軍楊的眼睛多么明亮，有著令人心動的笑意，里面映著他的身影。現在卻是空洞洞的，什么都裝不下，映不出。

陳軍楊迷迷糊糊被余欽南的視線盯得后脖頸的寒毛都豎起來了，他倒是頭一次感受到所謂猶如實質的視線。

他動了動，手一撈將余欽南攬進懷中，房間開著空調溫度適宜，倒不會因為懷里多個人而太熱。

余欽南猝不及防，臉差點埋進陳軍楊厚實的胸脯，他眨了眨眼，盯著那看起來十分堅硬的胸肌盯了許久，腦海里忽然想起這處實際的手感。

軟綿綿的很有彈性......

他后知后覺的臉上開始發熱。

余欽南伸手摟住陳軍楊的腰，把腦袋埋了過去，他蹭了蹭，終于有了睡意。

陳軍楊醒來就感覺到他的左胸濕濕的，乳首被一個濕熱的滑膩柔軟的東西欺負得東倒西歪顫顫巍巍，就算是剛醒來還有些迷糊，他也感覺得出是什么情況，余欽南縮在他懷里吃他的奶頭呢。

陳軍楊一顫，伸手推他，余欽南還不罷休地用牙叼住，陳軍楊被咬得吃痛，又同時有酥酥麻麻的快感升起。

“唔……”

余欽南翻身壓住了他，手在他的身上劃動，撫摸著他的身體，感覺到被硬物抵住的陳軍楊無奈感慨:

年輕人就是精力旺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