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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死的太早,只剩下這個視為心肝寶貝的病秧子兒子。
白汝梔身藏女穴,可受孕產(chǎn)子,這種秘密最疼愛寵溺他、從小派了御醫(yī)貼身隨侍的老皇帝不可能不知道,他卻仍然選擇了捧這個兒子坐上皇位,可見其在他心中分量。
折辱白汝梔,某種程度上是如今向先皇復(fù)仇的唯一方式。
他沒得選。
晉楠若微蹙著眉,盯著面前這哭得濕漉漉的臉,短暫的舒暢解氣之后,心頭卻莫名升起一股子煩躁。
“別哭了。再哭,我現(xiàn)在就開門丟你出去。”
他惡狠狠又冷冰冰地開口,果然很見效地堵住了小皇帝哽咽的嘴。
白汝梔像一只在惡狼手中顫抖的柔弱兔子,眼睛哭得濕糯糯,看著格外清亮,睫毛長長翹翹,掛滿淚珠,投映在眸底,美得令人恍惚。
晉楠若狠狠咬住他的唇瓣,眼神里的兇光令小皇帝顫巍巍垂下睫毛,不敢跟他對視。
“看著我,笑。”
他越煩躁,語氣越兇狠,撕咬得越用力。
白汝梔瑟瑟發(fā)抖,被強行捏住下巴狠狠親吻,眼淚大滴大滴地滾落,不敢反抗生生受著,越發(fā)抖的厲害。
“要我再重復(fù)一遍?”他瞇了眼,睫毛撩起,掃過小皇帝顫抖的眼皮,冷而沉的嗓音一開口,就像霜風(fēng)掃過,令人膽寒。
“……”
白汝梔滿臉的淚,被他捏著下巴,良久顫顫巍巍抬起睫毛,眼里一滴淚就落下來,生硬的嘴角拖拽著,半晌才擠出一個弧度,蒼白慘淡的不忍直視。
晉楠若松了手,慢慢在床沿坐下去,背對著他看不出在想什么。
良久,他伸手解開了白汝梔手腕上的紅綢,臉上沒有表情,看不出在想什么。
束縛解開,白汝梔幾乎踉蹌著栽倒在龍床上,絲質(zhì)的紅綢柔軟細(xì)膩,并未在他手臂上勒出痕跡。他衣衫凌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肩骨,漆黑的墨發(fā)傾灑在身上美得驚心動魄。
他佝僂著腰背,散亂的衣裳裹出孕肚的輪廓,沉沉壓在腿上,白玉一般漂亮修長的手指輕輕地?fù)崦亲铀圃诖_認(rèn)胎兒安好,而后費力地探到下體,去摸花穴里深深插著的木制“玩具”。
“……呼……”
肚子太大了,遮擋了視線,伏跪的姿勢壓得白汝梔胸口發(fā)悶幾乎喘不上氣,長發(fā)潑墨一般順著腰背灑在床上,蜿蜒枕榻。
晉楠若看著他跪在那里試圖掏出小穴里的東西,那木玩具生著特制的毛刺,不會傷及肌膚卻有著極致的刺激性,每一點挪動都會引得白汝梔口中幾乎壓不住的呻吟。他臉色潮紅,睫毛不斷顫抖,笨拙垂著肚子跪在床上,費力在下體里掏半天卻始終沒能成功,倒把自己弄得滿身濕汗,在旁人眼里更是香艷勾魂。
那木玩具被他摳出了一半,夾著吊在那艷紅的小嘴外,進(jìn)退兩難。
白汝梔臉色潮紅微微喘氣,扶著肚子也坐不下去了,低著頭不知所措地抿了抿嘴,良久無助地抬眸看了晉楠若一眼,正對上他幽深的目光。
“啊……!”
手臂被抓住毫不憐香惜玉地往前拽去,白汝梔低叫一聲栽進(jìn)他懷里,細(xì)軟的腰肢被那長臂一展及時攬住,他鼓鼓的孕腹柔軟地撞進(jìn)晉楠若的懷抱,被大手習(xí)慣性地護住腹底避免了震動。
白汝梔微微喘氣,鬢發(fā)潤濕在他懷里低著頭,感受到熟悉的手指探進(jìn)了他的下體小心又有力地將那木玩具繼續(xù)往外扯,蹙眉低低呻吟著攥緊了他的衣裳,努力不讓自己喘得太大聲。
少年修長的手指固定木身,另兩指護住他的陰唇,盡管這玩具上的毛刺并不會傷及肌膚——這是晉楠若習(xí)慣性的動作。
“嗚……”
隨著白汝梔身體的顫抖和口中一絲輕吟,木玩具被取了出來,晉楠若面無表情動作毫不拖泥帶水,隨手將那玩具狠狠扔下了床去,也不知在發(fā)泄什么。
“……”
白汝梔身體松懈下來,在他懷中輕舒了一口氣,慢慢仰起臉,看向眼前人。
晉楠若沒看他,臉上沒什么表情,不知在生什么悶氣。
又是這種臭臉。
小皇帝的目光掃過少年白玉雕琢的面龐每一處,眼中忽而有了困惑。
說狠話的是他,要殺他的是他,不認(rèn)孩子的是他……動作溫柔護著他和肚子的還是他。
哪一張臉孔才是真正的你?
感受到這目光的溫度,晉楠若垂下睫毛看過來,涼薄的唇形抿了抿,抬手將他從懷里推開,自顧自別開了臉。
在原本復(fù)仇計劃的最后,漫長的“活著”的折磨之后,將迎來以死亡為終點的落幕。
就算得知白汝梔意外懷孕、肚子里懷著他的孩子一天天大起來的幾個月里,這個計劃也不曾改變過。
他不需要那樣意外得來,還是男人生的孩子。
早已滅門的晉家也不需要仇人生的孩子來延續(xù)香火,這是奇恥大辱。
若早知道白汝梔會懷孕,復(fù)仇的方式和途徑千萬種,他當(dāng)初絕不會碰他。
如今,卻似乎有些動搖了。
為什么呢?
繁華街市上,宅院里,酒樓中,一人獨處時他曾問自己。
大概是這具肉體的美色和滋味確實不錯。
晉楠若得出結(jié)論,并抓緊時間享用他所迷戀的。
至少現(xiàn)在……
他還不想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