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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傅青嶼推掉接下來的工作行程,坐最近一班飛機趕往應崢所在的拍攝基地時,應崢正在跟薄舒拍第一場戲。
為了拍好這場戲,導演特意清場,以便讓兩人能有更好的發揮。
此時導演坐在監視器前,等演員各就各位后,拿著對講機道:“A。”
砰!
一個穿著西裝的男子跌跌撞撞地走了進來,房門重重彈到了墻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動。
為了慶祝報復成功,盛驍跟三兩好友在酒吧喝了不少酒,小麥色的臉頰爬上了不正常的紅暈,兩眼被酒氣熏得通紅。
他靠在門上歇了一會兒,打了個酒嗝,把門關上,隨手把西裝外套脫了扔在地上,然后一邊去扯領帶,一邊搖搖晃晃地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今天真的喝了太多了。
盛驍全身無力,右手扯了半天都沒把領帶扯下來,不耐煩了,直接撲到雪白的大床上,正想倒頭就睡,耳邊突然傳來一道耳熟的輕柔男聲:“你回來了。”
盛驍聽了,渾身一震,翻過身看向聲源處,房間沒開燈,透過從窗簾縫隙投射進來的月光,他隱約看到墻角有一團黑影。
他們不是分手了嗎?
嚴格意義上來說,是他狠狠把顧清澤甩了。
盛驍沒有喝到斷片,還有一絲清明,他忽然覺得喉嚨發干,動了動唇:“你……”
只聽啪地一聲,燈開了,明亮的燈光驅散了一室的黑暗,盛驍沒有繼續說下去,不適地閉了閉眼。
“看到是我,是不是很意外?”顧清澤扯了扯嘴角,眼里的清澈不再,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黑暗,他無聲地來到盛驍的身邊,俯下身,湊到男人耳邊,語調一如既往的溫柔:“我只問你一句,你有沒有愛過我?”
……
導演郭宇目不轉睛地盯著監視器,不放過演員臉上每一處細節變化,薄舒的演技不用說,總能給的比導演想要的還要多,完美到挑不出任何的毛病,他著重將目光放到了應崢身上。
令他意外的是,應崢居然接住了薄舒的戲,沒怎么落于下風。
這兩天在酒店對戲磨合還是有用的,應崢演技本來就不差,再加上有薄舒這樣的名師指點,已經能很好地融入這個角色。
面對處于發瘋邊緣的青年,應崢精準地演出了盛驍看到顧清澤后的驚訝、愧疚、痛苦以及絕情的情緒轉變,演得很有層次。
盛驍是愛顧清澤的,但長輩之間的恩怨,母親自殺的仇恨,令他將愛掩埋,在顧清澤最愛他的那一刻把真相告訴他,殘忍又痛快地看著青年陷入痛苦之中。
黑色的皮帶深深陷進了手腕的皮膚中,盛驍被顧清澤綁在床上,困獸一樣掙扎扭動,眼里堅冰般的冷酷一點點碎開,強烈的憤怒、驚慌跟害怕填進了他的眼底,高大英俊的男人,一改往日的成熟冷靜,像只待宰的羔羊,即將被眼前看似無害的青年撕碎。
看著這一幕的郭宇不由屏住呼吸,一時忘了喊卡,應崢跟薄舒就繼續演下去了。
應崢身上穿的白襯衫是特制的,扣子很松,一挑就掉,隨著扣子一顆顆掉落,蜜色的肌理就一寸寸暴露在空氣中,先是平滑的鎖骨,然后是微微隆起的胸肌,硬起的奶子,以及塊壘分明的腹肌。
攝像師正要給男人的胸部一個特寫,一只白皙修長的手罩了上去。
為了讓兩人拍床戲不要那么尷尬,拍攝機器離他們有一段距離,薄舒巧妙地用身體擋住了應崢的關鍵部位,肆意揉捏著應崢的胸肌,指縫夾著小小的奶子來回揉搓。
應崢前天才被薄舒掐著胸肌吃奶子,乳尖剛消腫,還敏感著,被薄舒富有技巧地揉搓,熟悉的酥麻快感沿著那一點席卷全身,身下的肉穴驀地一酸。
拍床戲起生理反應是很正常的,有那么一瞬,應崢幾乎要從角色中抽離出去了,但演員的專業素養令他努力沉浸在戲里,拼命反抗。
掙扎間,他感覺到有根滾燙的棍狀物戳著他的大腿根,意識到那是什么,應崢一張俊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心里卻莫名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