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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崢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薄舒對他很好,好到他有時候會忘了他們之間的交易,要是純粹的包養(yǎng)和被包養(yǎng)關系就好了,他就不用那么糾結,可薄舒就差把對他的喜歡擺在明面上了,應崢又不是白癡,怎么可能感受不到。
應崢最終還是抽回手,含糊地“嗯”了一聲。
由于戲殺青了,劇組人員第二天就各奔東西了,要查是誰下藥還真不好查。
應崢心里有懷疑對象,但沒有證據(jù),而且對方有背景不好直接撕破臉。
想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應崢打算暫時吃下這個暗虧,沒想到傅青嶼把人五花大綁送了過來。
原來傅青嶼一直派人盯著裴子浩,裴子浩的一舉一動都在傅青嶼的眼皮子底下,裴子浩收買服務員在水里下藥,還有雇傭混混尾隨應崢的事,在傅青嶼摔門離去后,手下的人就將收集到的信息一五一十地匯報給他。
傅青嶼生氣歸生氣,但他已經(jīng)把應崢當成他的所有物,該護著還是要護著,于是派人把裴子浩從機場攔截下來,帶回酒店交給應崢處置。
此時裴子浩狼狽地倒在應崢的腳邊,面如死灰,旁邊還跪著被他收買的服務員跟混混,桌子上則放著剩余的春藥,人證物證俱全,他根本狡辯不了。
應崢不知道傅青嶼為什么要幫他,轉頭看向傅青嶼,眼里帶著一絲問詢,后者偏過頭避開他的視線,簡短地道:“只要不把人弄死,隨你怎么處置。”
一旁的薄舒冷下臉,半蹲在裴子浩的面前,雙眸如寒星沒有一絲溫度,“為什么?”
他記得進組第一天,裴子浩跑來跟他說是他的影迷,還問他要簽名,平時在劇組和大家相處的都不錯,沒想到居然會做出這種事。
“我就是……覺得他配不上你,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們原諒我這一次吧。”裴子浩家里有點小錢,但跟傅家完全不能比,現(xiàn)在他一下子把傅青嶼跟薄舒都得罪了,前途渺茫,裴子浩害怕的眼淚都流下來了。
薄舒不能拿傅青嶼怎么樣,但對付個裴子浩還是綽綽有余的,一瞬間腦海里冒出各種陰毒的念頭,然后就聽到應崢輕描淡寫地道:“就讓他把我遭的罪也經(jīng)歷一遍吧。”
意識到應崢想干嘛,裴子浩瞳孔縮了一縮,見應崢拿著春藥朝他走來,裴子浩用力抿緊嘴唇,搖頭道:“我不要……唔……不……”
應崢掐著他的下巴,迫使他張開嘴,然后把春藥強行灌了進去,在裴子浩憋紅臉干嘔什么也吐不出來的間隙,扭過頭朝鼻青臉腫的服務員跟小混混道:“只要你們把他上了,我就不追究了。”
服務員跟小混混面面相覷,忙不迭地點頭。
兩人一左一右拖著裴子浩進屋,應崢正要跟上,傅青嶼突然從后面叫住他,“應崢,你真的要這么做嗎?”
應崢腳步一頓,拿傅青嶼的話堵他:“傅總不是說讓我隨便處置嗎?”
傅青嶼一噎,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倒是一旁的薄舒微微一笑,道:“我在外面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