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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依偎在一起的畫面怎么看怎么刺眼,無名的怒火在心底燃燒,還摻雜著強烈的妒火,傅青嶼雪白的面上一片冰霜,冷冷道:“我馬上就回公司了。”頓了頓,他意有所指地提醒,“別忘了,今天是最后一天。”
摩挲男人手背的動作一停,薄舒沒有抬頭,“我知道。”
他當然知道傅青嶼指的是什么,他只給他三天時間跟應崢坦白,今天剛好是第三天。
聽著兩人打啞謎似得對話,應崢漆黑的瞳仁里閃過一抹疑惑,他沒有多問,只是任由薄舒用指腹來回揉搓他的手背,力道有點重,那塊皮膚很快泛紅了。
簡短的談話后,隨之而來的是漫長的靜默。
傅青嶼終是受不了他們像普通情侶靠在一起,無形中把他隔絕在外,騰地一下起身,“我先走了。”每多看一秒,怒火跟妒火就多一分,他怕再待下去,就要失態沖上去將兩人分開了。
薄舒這才抬起眼,語氣一如既往的溫和,“慢走。”
等到傅青嶼一走,薄舒臉上的笑容退得干干凈凈,仿佛一只套上人皮的鬼魅,直勾勾地盯著應崢,眼底漸漸蒙上一層令人心驚的紅霧。
應崢本能地感覺到危險。
印象里,薄舒一直是溫柔有度的,就連在床上最激情的時候都有所克制,從來不曾插入他的子宮,這是薄舒第一次用這樣陌生的眼神看他,像是要將他拆入腹中,又像是要用一把刀刺入他的心臟。
以為薄舒還在生氣他跟傅青嶼告白的事,應崢張了張嘴,解釋道:“我跟他沒什么的,我……唔……”
話沒說完,應崢被薄舒緊緊擁入懷里,微涼的唇貼了上來,用力堵住他的嘴,唇齒被撬開,靈活的舌頭如蛇般在口腔里瘋狂掃蕩,不放過每一寸黏膜。
肺部的氧氣被一點點奪走,應崢很快就被吻得喘不過氣,舌頭被咬破了,來不及咽下的津液沿著嘴角流出。
腦海一陣暈眩,應崢臉憋得通紅,兩手無力地抵著薄舒的肩膀,試圖把人推開,薄舒察覺到后,更加用力地抱緊應崢,力氣大到要把他整個人嵌入體內。
仿佛一只處于失控邊緣的野獸,薄舒貪婪地汲取著混合著鮮血的津液,兩手也沒有閑著,呲啦一聲撕開襯衣,一把罩住男人健碩的胸肌肆意蹂躪,手指夾著癟癟的奶子使勁搓揉,沒會兒,兩顆奶子就充血激凸,在空氣中微微戰栗。
已經習慣歡愛的身子一陣發軟,熱流從身下某個隱秘的小穴里汨汨流出,在快要窒息之前,薄舒終于放開了他,舌頭抽出時,牽出了一縷銀絲。
應崢軟倒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胸膛劇烈起伏,潮紅的臉龐以及泛著迷離水霧的眸子,一看就知道他在剛才的激吻中有些情動,反觀薄舒,除了嘴唇有點紅,呼吸略微有些急促外,眼神不含一絲情欲,冷靜的有點反常。
“你選擇我,是在跟傅青嶼賭氣是嗎?”
緩緩舔去唇瓣上的血跡,薄舒低頭看向應崢,目光落到赤裸胸膛上還未褪去的吻痕時,瞳孔猛地縮了一縮。
他伸出素白的手指,輕柔地撫過上面淺淡的紅印,指尖不自覺用力,嵌進了左胸那個最大的印記上,有股把那個印記硬生生扣掉的沖動,含情的桃花眼里布滿了蛛網狀的紅血絲,嘴角卻掛著盈盈的笑意,“你喜歡的,一直是傅青嶼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