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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藕粉調好之后是透明的,亮晶晶的,放了點兒糖,吃起來口感滑膩綿軟,還帶有蓮藕的清香。
這家的管事一見這些新鮮玩意,當即是每樣都買了一些回去。
回了府,綠茶香皂和牙刷給各屋分了,五套兒童香皂分給幾位小少爺,炭筆倒是因為怕家里人都不會寫,沒買太多,白紙也往幾位老爺屋里各送了一刀,水晶香皂自然是給了夫人。
夫人拿著那水晶皂愛不釋手,“這么精致的玩意,真是胰子?多少錢?”
管事忙道:“真是胰子,不過林記的鋪子叫這個水晶皂,二十兩銀子一塊。”
夫人說:“倒也不貴,打點水來我試試。”
下人趕緊端來一盆水,夫人用水浸濕手,在打上水晶皂洗了手,高興道:“洗的可真白,比那胰子洗的干凈多了,還漂亮,又香香的。”
管事松了口氣,“夫人喜歡就好,這兒還有給小少爺們買的兒童香皂,還有牙刷,炭筆、藕粉。”
夫人從圓盒子里拿起一個小胖魚香皂,自己先喜歡得不得了,她家最小的孩子剛五歲,一見這盒香皂就抱著不撒手,還想用嘴巴舔,香嘛!
“這可不能吃,”夫人笑著牽起兒子的手,就用那小胖魚香皂給兒子洗了洗胖乎乎的小手,“這是用來洗香香的。”
洗完手,下人把調好的藕粉端上來,上面還撒了一些桂花,聞起來更香了,小少爺叫著要吃。
這藕粉的包裝也好看,用的是染成粉色的白紙做的小袋子,袋子上面畫著一朵簡筆畫的蓮花,一袋子沖一小碗,方便得很,一個木盒子里面裝二十小包,是從見過的精致玩意兒。
夫人先自己嘗了一口,頓時贊道:“這藕粉不該叫藕粉,這名字也太俗。”
她喂兒子吃了一口,小家伙一咽下去就眼巴巴地瞧著碗,“娘,還要吃。”
夫人說:“明兒再去買點,這個適合家里老人小孩吃。”
那炭筆和白紙放在老爺的書房里,老爺一回來就摸著白紙嘖嘖稱奇,“這紙怎么這么白,這么滑?我長這么大都沒見過這么好的紙,這一刀怕是得要個幾十兩銀子吧?”
管事回道:“老爺,這紙不貴,五兩銀子一刀。”
老爺難以置信道:“你說什么?這么便宜?在哪家買的,快快再去買點回來。”
林家鋪子是有些老顧客的,這幾日到了新貨,沒幾天新老顧客都知道了,荊州運來的東西賣出去不少。
奶香香皂和牙刷最是好賣,普通百姓也能買得起,又好用,誰不愛這個?
這兩樣也是這次帶來的最多的。
有的人家一下子就要幾百塊香皂,幾百支牙刷。
買炭筆和白紙以及藕粉的則少,畢竟識字的人是少數,炭筆又是許多人都不會用,紙價又貴,都是大戶人家買去了。
過了幾日,頭一個買了香皂的管事又上門來,“掌柜的,給我再來二十盒綠茶香皂,十塊水晶皂,二十刀紙,二十盒藕粉。”
林德賠笑道:“真是對不住您,沒有了,已經賣完了。”
管事傻眼了,“沒了?這才過了幾天就沒了?”
林德道:“不蠻您說,咱們這第一批貨本也沒出多少,奶香皂和牙刷各十車,綠茶香皂和兒童香皂各兩車,水晶皂只一車,其余則是兩車紙、一車炭筆、兩車藕粉。這其中有還一半兒都運到京里去了,實在是沒有貨了,咱們六月還出一批貨,要不您就等下次再來吧。”
管事實在沒法,只得遺憾地回去了。
運到京城的那批貨,自然也是在林家的鋪子里賣。
京里物價貴,官也多,高門大戶更多,價錢上自然是比在揚州賣的更貴。
光是奶香皂就賣了二兩銀子一塊,綠茶香皂和兒童香皂套盒賣的十八兩銀子,兩種水晶皂分別賣十八兩銀子和二十八兩銀子一塊。
牙刷是一兩銀子一支,炭筆二兩銀子十支支,白紙二十兩一刀,藕粉也是二十兩銀子一盒。
江承硯的母親方夫人握著水晶皂,還直搖頭說賣得太便宜,“這么精致漂亮的香皂,怎么就只賣二十八兩銀子?光是這奶香皂就該賣二十兩一塊,牙刷才一兩銀子,這么好的紙,不該賣一百兩一刀嗎?”
林疏寒帶去揚州的貨賣完了,沒多停留,立即趕著空車回荊州。
回程沒貨車走得快,十來天后,車隊就看見荊州府的水泥路了。
大家一踏上平坦的水泥路,臉上的笑都輕松起來。
還是荊州這路好啊,又寬又平又硬,沒有什么坑坑洼洼,走在上面腳都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