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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仆從并不出聲,卻著實精于舌戲。一主一仆配合著,徐霧吻著、輕吮著他的胸脯,鎖骨,一起一伏的小腹,而那仆從則用舌尖一下便抵住了厲霜私處的花核。濕潤靈活的舌頭一下一下,有節(jié)奏地嵌合進微微分開一線的粉色花唇里,舌尖卻九輕一緩,持續(xù)地頂弄包揉敏感的嫩蒂。厲霜除了與慕容隨那一遭外未經(jīng)情事,一切反應(yīng)都如處子一般。最初被兩人夾擊玩弄的當下,他甚至產(chǎn)生了一些難堪與厭惡之情,然而更快地,在他反應(yīng)過來前,從腿間猛然充盈,甚至襲上腰腹的戰(zhàn)栗快感徹底支配了他。
“不要,不要!”他像不知那是什么一般,茫然畏懼地拒絕著仆從帶給他的快感。他下意識地在朱砂絲緞?wù)谘谙卤犻_了雙眼,雖看不清眼前情景,卻隱約捕捉到一個身段清瘦的人就伏在自己的腿間,雙臂緊纏著自己的腿。
這清瘦的仆從對自己的抗拒置若罔聞,只應(yīng)著徐霧的節(jié)奏,用細糯的齒輕輕咬著已逐漸顫抖起來的花唇。厲霜不能置信地僵在那里,他不明白世間怎會有這樣骯臟不堪的親密,那一次和慕容隨,一切都來得很快也結(jié)束得很快,在他蓄意地勾引下,不知自己用了藥的慕容隨像一只發(fā)情的幼犬,只知道將欲望插在他的身體里往深處肏干,從開始到結(jié)束,厲霜只感到深入肌體的痛楚,沒有一絲快感。
可現(xiàn)在這陌生的,叫他害怕的、無法自控的感受又是什么呢。他感到自己的內(nèi)部像有個活物被喚醒了,陰道的內(nèi)壁里像是藏著一尾濕透了的魚,在那仆從唇舌引誘之下,瘋了一般要從洞穴里往外鉆,擦過他內(nèi)壁的褶皺,讓他那里變得又濕又熱,很想要什么碩大堅挺的東西插搗進去,將它按回它噴薄而出的地方。
甚至,那靈活的舌頭已經(jīng)舔過了整片緊縮的花唇,抵達到花穴后方,那枚小小的褶皺。它圍繞著它,打圈,旋轉(zhuǎn),甚至往里面試探著頂入。“出去——”厲霜干澀著嗓子道,“好臟,不要……”
那人卻更加執(zhí)著,光滑的小手代替口舌剝開他的花穴,兩根手指相繼探入,溫熱的指捻過逐漸酥麻的女穴入口,而舌尖已頂開縮在一起的密密細褶,探入了緊致嬌嫩的菊穴里。在他用雙指向兩邊發(fā)力,撐開厲霜陰道穴壁的同一瞬間,厲霜緊閉雙眼,“啊啊”吟哦出聲,體內(nèi)那尾游魚順著光亮,掙扎著一掠而出,騷媚春水跟著一拋濺了出來。
那仆從很快就退卻了,徐霧從身后握住厲霜的腰,就著穴口淫浪騷水,將稍軟的龜頭向緊小的穴口頂了一頂,慢慢插了進去。
若厲霜能看得見,便會發(fā)覺這一桿又硬又粗的鐵般的物事,筋絡(luò)密布,絕不美好,卻已帶著塵世間骯臟的欲望,一點點插入了他幾乎純潔無垢的青年白軀里。
徐霧捏著他的腰——太細了,他兩掌合圍,正好將厲霜的腰完全攏住。粗大的莖身,似乎就要占據(jù)這挽細腰的三分,才剛插一插,莖身已頂起厲霜皎白的小腹,似乎只要微微一動,便能將他插透插穿了似的。
厲霜幾乎無助地被他摟在懷里,身體微涼,濕潤而美好。處子一般緊致青澀的穴肉,含著剛剛的春水,密密地吸附男人的肉棒。每當徐霧抽出一些時,漂亮粉白的細細花唇便被帶出來一些,厲霜單手扶著自己的胸口,蒼白的頰上不知何時已浸著淚,朱砂絲緞已被打得半濕。
“心跳得很快么,霜兒?”徐霧溫柔地用手掌蓋住他的心口,肏弄的動作放輕,放緩,只是依舊深深地肏碾過陰道內(nèi)腔,直插到深處,尋覓著細小的,未脹起的宮口。
他這么喚著厲霜,厲霜卻太清楚了,抱著自己的,占有自己,甚至整根肉棒在自己身子里把自己肏弄透了的這個人絕對不是他的厲歡,是另外一個,溫柔的,取悅著他的男人。
這一次,厲霜幾乎沒有感到疼痛,只是男人的肉棒太大,撐得他腰肢發(fā)酸,整個肚子里都脹滿了。他想起曾經(jīng)撞見過慕容隨在不同的男人胯下歡叫浪吟的樣子,腰肢搖得不像一個皇帝,卻像一個無恥的娼婦。厲霜不知自己是否也是這般模樣,他隱忍著,下意識地用身體表達抗拒,可是所有抗拒的動作,都被男人溫柔地化解,用溫暖的愛撫,輕柔的吻。
徐霧抽出的間隙,厲霜低喘著,翻過身來,在視野的黑暗中,用手臂尋覓著他,然后擁抱住他。徐霧輕聲問:“還繼續(xù)么,要抱著你?”
厲霜疑心他是明知故問的,也不愿回答。他閉著雙眼,半跪半坐在徐霧懷中。
那人果然不忍心辜負他、冷落他。徐霧偏頭吻著他的頸,將他抱起,再一次從底下插干進來。剛剛習(xí)慣的花穴很快又被大肉棒肏開了,這會兒更因坐在男人腿上,厲霜輕叫一聲,竟被徐霧插到了深處的宮口。
那處是真正的處子地,未被慕容隨深入侵占過。徐霧撥了撥他陰莖之下疏淡的體毛,兩指捻著他那總被疏于安撫的粉紅陰蒂,彈琴似的撥弄,挑逗。下體肉棒卻一動不動地插在厲霜嬌嫩的宮口處。
宮口的嫩肉茫然地、不解風情地輕顫著,對即將入侵的別人的性器天然地有一股排斥之意。厲霜坐在徐霧身上,似已坐到了底,卻又像還差那么一分半寸,才被男人徹底肏開似的。
徐霧就著兩人相連的姿勢,將他慢慢推轉(zhuǎn)過去,背對著自己,然后一縷溫潤的液體,忽然墜在厲霜的下腹上。厲霜透過絲緞,影影綽綽地看見一幅人影背對自己坐了下來。他甚至沒想到那是要坐什么,下身挺立的陰莖,就被含入了一個極其緊致火熱的圓穴之內(nèi)。
“啊啊……”他翕動著花穴,兩手無措地要抓住身前人。那人有一雙滑嫩纖巧的手,輕輕反扣住他,壓抑著所有聲音,在他的身上搖擺腰肢,上下起伏。他圓潤光潔的臀瓣不敢太壓在厲霜身上,只輕輕一觸就縮起,于是那緊得如花房般的蜜穴,也只淺淺含著厲霜一半莖身,嚴絲合縫地裹著花莖柱頭,上下吞吐。
“誰——不要,不要這樣。”厲霜想要推開那人的手,卻被一根一根反復(fù)地纏住手指,他頃刻間就失去了對身體的全部掌控,成了兩人的玩物。
厲霜被徐霧插著宮口,讓男人的大肉棒磨得酸軟至極,而另一處欲望的出口則插在另一個人的蜜穴里,他被兩人完全支配操控,只堅持了不到半刻,便在前面那人濕潤嫩滑的穴里射了出來,與此同時,宮口一松,徐霧終是就著這一刻的松懈,肉棒向上猛然挺入,插開細弱的宮頸,肏入了潔凈的處子子宮內(nèi)。
厲霜初經(jīng)情事,便被徐霧壓著又是肏了宿雨的穴,又是讓徐霧插入了宮內(nèi)射精,被玩弄得花莖與陰道同時高潮之下,當場便暈厥了過去。
徐霧無聲地將他摟在懷里,單手解開了那條絲緞。絲緞之下,露出厲霜合著的雙眸,烏黑長睫上凝著半干的淚珠,眼尾兩頰染著情欲的薄紅,湊近看時,美得像是書中神女,擁有他的人,想來只盼辰光能夠長久停駐此刻,讓他久久依偎在自己懷里。
宿雨微喘兩下,跪在地上往前爬了幾步,厲霜插在他后邊蜜穴里的陰莖發(fā)出輕輕的一聲,射出的陽精順著宿雨的臀瓣滴落在地面上。
他的眼神順著徐霧的眼神落在厲霜昏迷的臉上,很快便又跳開,一下注意到徐霧的肉棒挺著。大約是徐霧禁欲太久,抒發(fā)出來一回還不夠,剛在厲霜子宮里射過,很快就又硬了。
宿雨遲疑了片刻,膝行到徐霧身邊,望著他碩大的、熾熱的陽物:“少主,要不要……”
徐霧淡淡道:“用不著你。”然后將厲霜抱著躺回榻上,分開他的雙腿,再次攻入那正流出些白濁精液的嫩穴里。
宿雨哂了一哂,將地上兩人的衣物疊得齊齊整整地放在一處,起身蹣跚著腳步往里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