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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問把說著胡話的祁連王從自己身上推開,往他口中拍了一枚春藥。祁連王幾乎即時地在原地聳動起身體,口中喃喃地喚著柳問。他也不斂斂衣襟,就這樣敞露著被老男人親吻揉捏致紅暈遍布的胸脯從王座上下來。賀蘭鈺果然就像祁連王說的,只讓關雁河粗暴地插弄了幾下,整管陰道內腔便激動著瑟縮顫抖起來,大股大股清透的騷水從子宮內噴出,在陰道褶皺里被釀得甜膩膩的,和著男人肏弄留下的白精,粘稠地流淌在一起,滴到被關雁河紫紅的肉棒堵住的屄口。
他無力地趴伏在地上,下身幾乎被男人折起來,腰臀疼得他不住呻吟求饒,烏黑的發鋪滿清瘦雪白的背,十指無助地扒著地面,手背上青紫的血管隱隱浮現。柳問走下來,一把握住了他冰冷的、幾乎因疼痛而麻木的雙手。
關雁河已從賀蘭鈺身體里撤出來,他的欲望還沒發泄過,就那么直直地挺戳著,但柳問過來,他便毫不留戀地從賀蘭鈺身體里抽了出來。
柳問微微一嘆,跪在關雁河面前,挽了挽自己落下的發絲,將雙唇湊在關雁河碩大的陽物前,想用嘴將關雁河的欲望撫慰下去。
關雁河耳邊似還有祁連王親吻柳問那濕粘的聲音,于是后退了半步,淡淡道:“漱口了嗎?”
柳問皺了皺眉,知道關雁河不是真要他漱口,怕還是想要肏一肏他泄火的意思,又嘆了一聲:“好、好,那,等回去好不好?”
關雁河應了一聲,他很清楚柳問為他將界線放得非常非常低,可再低,總也還是有。他永遠也不能攔著柳問做想做的事,而柳問現在想做的事情,太明顯不過了——他不能看著賀蘭鈺如此凄慘。
柳問不知賀蘭鈺受的罪,有一半正是自己丈夫出的力,他將人憐惜地抱在懷里,一點點檢視他受傷的地方。祁連王將賀蘭鈺當做性具,當做氈子,當做出氣泄欲的玩物,唯獨不當做人一般對待。賀蘭鈺身上全是咬痕與鞭痕,顯然祁連王曾經狠狠責打過他,至于下身更是一片狼藉,兩張穴都被肏得紅腫撕裂,傷上加傷,柳問只看了看,便揪心得很。
賀蘭鈺幾乎氣息奄奄地伏在他胸前,出氣進氣,身軀的起伏弱得幾乎看不出。柳問從關雁河袖兜里取出傷藥,用結了薄繭的指頭一點點敷在賀蘭鈺的傷處上。
賀蘭鈺被他溫暖的指頭輕輕觸碰,瑟縮了兩下,眼睫一眨,一滴淚水便霜花似的,結在柳問的衣襟口。
“很疼么?”柳問柔聲說,“忍一忍,敷過藥不要兩天就好了。”
賀蘭鈺不能說話,便拼命搖了搖頭,又將臉低埋下來,軟弱地伏在柳問懷中。
關雁河看他一點點細細地慢慢地給賀蘭鈺上藥,不知不覺地,時光仿佛回到許多年前,他不知道,自己臉上的線條都變得柔和起來:“你還是和以前一樣?!?
柳問垂著頭,專注地給賀蘭鈺上藥,信口回答:“都要給你生兩個孩子了,怎么還和以前一樣?”
關雁河原本還沒消弭的情欲,在這一句話間被奇跡似的安撫了,另一股溫柔的情愫彌漫在胸腔之間。他近乎著迷地看著清透的天光下,柳問低側的臉,似乎連今日的濕雨,也是很清新的了。
“對,你是我的夫人了?!彼?,似是向柳問說,也似向自己說。
柳問已察覺賀蘭鈺花莖的尿道口又被異物堵塞過的痕跡,不由手掌一頓:“祁連這老畜牲……”關雁河沒有應聲,他雙眼神光散漫,閑閑地掠了一眼已軟倒在王座下的祁連王,那目光就像看著即將跳入自己釜中燃燒的一截老柴。
柳問沉默著將賀蘭鈺腿間的傷處都上了藥,猶豫了片刻,還是有些歉疚地看往關雁河。他雖沒做聲,關雁河卻懂得他的心思——柳問一向見不得人受傷、落難,這回見賀蘭鈺如此可憐,又牽動了他那副溫柔心腸。
然而關雁河終是受制于人,連自己心愛之人都要拱手任人討便宜,又怎能真的將賀蘭鈺救出樊籠?
沉默良久,他嘆道:“祁連身邊有我的從人,我會囑他,找機會入王妃殿里服侍,時時照料賀蘭鈺?!?
祁連王身邊的釘子,他花費了很多工夫才埋好,這樣一移動,過去幾年的工夫興許都白費了,然而——然而——
關雁河看向柳問。這是他擁有的,也是他摯愛的,唯一的那個人。
而這個人,在每件事上,都毫無條件地滿足他,依從他,交出自己的一切,卻幾乎不會主動向他提出什么要求。那么當柳問開口的時候……甚至柳問根本無需開口,他便感到,必須要為柳問辦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