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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這時,朱太尉醉笑幾聲,喚道:“小秦,到此處來,太傅這家妓的滋味兒簡直絕妙。”
秦大人便長身起來,往軟轎那邊走過去。
徐霧緩緩將手放了開:“我知道你不喜歡,一會兒坐在這兒別動,但……”
宿雨臉色黯淡:“少主放心,我不會做任何多余的事?!?
軟轎之中,少年兩臂扶在朱太尉胸口,說不清是要推開還是依賴著。朱太尉將頭臉埋在他左乳前面,大嘴正“牛嚼牡丹”,吞咽著那朵盛開的牡丹。左手推著少年一條水光蕩漾的腿,右手正在他那艷麗淫靡的穴里扣弄掏挖,藍紫交織的繡球花瓣落在少年乳白的屁股底下,柔軟地托著他小巧輕盈的臀瓣。繡球花莖一半仍硬撐在濕花之內,另一半已被男人摳了出來,隨著男人手指摳挖,濕潤蜜花里不斷被扒出澆灌了花汁,在少年的暖熱陰道里融化的粉雪。
少年半身是怒放的鮮花,半身是甜香融化的冰雪。與他那一身細白嬌嫩的皮膚和上頭粉紫的愛痕映襯一處,畫面當真香艷無比。
池琇實在會玩得要命,秦大人看了半晌,發(fā)覺少年花穴之上,兩片被撐開的軟細花唇交織處,青澀花蒂上竟停著一只雙翅湛藍的蝶。
他忍不住以手指去撥弄那只碧藍的蝴蝶,一觸之下,蝴蝶翅膀柔軟如紗,卻不會因他的觸摸振起翩飛。朱太尉笑著拉扯了那蝴蝶兩下:“做得活像真的,卻是個夾扣,扣在美人兒的騷蒂上,都給夾腫了?!惫凰@么一擰一拉,少年麻木的身體又痙攣了兩下,雙腿無力地并了一并。
朱太尉并非耐心極佳之人,又花又雪地弄了半晌,最后貪愛的還是少年那又白又軟的身體和腿間兩張騷嘴兒。玩過之后,他便將少年的穴兒再撐開幾分,把花莖往外抻,肉棒便抵著那濕潤嫣紅,花瓣殘損的穴口插了進去。
“呼,騷屁股又濕又軟。”朱太尉道,他那肉棒進了少年媚肉里翻搗一番,里頭的雪水與花瓣便裹在他的肉棒上,整根拔出來后,粗大莖身上沾著濕潤破損的幾片花瓣。他低頭看了看,甚是滿意,又將肉棒整根插了進去。少年的腰彈了兩下,好像只被他隨便一插就插到了要命的地方,嗚嗚呻吟哽咽著,霧蒙蒙的桃花眼里不斷落下淚來。
這少年生得極美,只是一對眼睛太純,像是仍期望著什么一般。朱太尉興奮地捏著他那小腰,把他下體拉高,幾乎折起,一次次在他穴里,將肉棒整根插入,又整根抽出。這樣每插上一次,少年眼中的光就暗上一分。朱太尉往深里干到他青澀嬌嫩的子宮之時,少年水蒙蒙的眼中浮現出濃濃的哀求和驚懼之色,朱太尉愈發(fā)喜不自勝,想到這是池琇的家妓,定是對他癡心相對,卻被自己用大肉棒抵著子宮,渾身都如春風卷過般舒暢起來。他頂著少年溫暖緊致的宮口輕輕蹭了幾下,深深望著少年漂亮的桃花眼,將肉棒一氣插入他的子宮里。
少年烏黑的眼里,頃刻就有什么熄滅了。
秦大人在邊上用手指逗弄著少年的后穴。那里早就被花苞撐滿了,濕熱溫暖,手指輕易地侵入進去。他搖頭道:“也不知道太傅怎么養(yǎng)出來的。同僚好友之間互相褻玩孌童,不是常有的事?難不成這孩子從沒陪過別人么?”
將少年后穴里的花苞好歹撥出來些許,他將自己早就蠢蠢欲動的肉棒擠將進去。后穴被撐開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少年吃痛地悶哼一聲,身體卻只呆呆地動彈兩下,再無反抗之意。
兩個男人就這么一前一后地在他身體里肏弄,被搗爛的花瓣花苞,被紫紅的肉棒從濕透的紅穴里被一點點擠出來。少年纖細的小腹之中,容納了兩根粗大怒張的玩意兒,兩根齊動時,肏得他一把腰不斷地撅起,像是一下就能肏斷了似的。
朱太尉堅持了片刻后,呼吸便急促起來,肉棒深深地挺了挺,在少年身體深處全數迸發(fā)出來。粘稠精液混在原本純潔清澈的雪水里,慢吞吞地從少年淫靡濕軟的花唇之中一點點漏下來。
朱太尉喘息兩聲,對徐霧兩人招招手:“小徐公子,莫辜負了太傅美意?!?
徐霧未料到這就喚他,一下子定住了身。宿雨知他久在春城,平日極重修心養(yǎng)性,只要他不想,便是絕色之人在面前上演了一場活春宮,不動色欲也仍舊是不動色欲。于是宿雨略傾身體,就著身影的遮擋,用雙手輕柔地撫住徐霧陽物,小幅度地套弄起來。
徐霧白皙的兩頰上,倏然暈起淡淡的緋紅。在旁人看來,就像他沒見過這樣的場面,初涉情事,大感不知所措。
宿雨手指溫熱,兩手動作極富技巧,又輕柔又纏綿。他溫暖豐盈的一對胸乳,有意無意地蹭過徐霧的臂膀,輕盈的呼吸近在咫尺,就落在徐霧的唇邊。
徐霧低眼時,宿雨正好稍稍抬頭,看著他。
兩人呼吸相對,一剎那間挨得很近很近,徐霧嘴唇一動……
宿雨驀地收回手。
徐霧在原地停了一停,把手指攥入掌心,緩緩平復呼吸,向那軟轎上的美人兒走了過去。
賀蘭暄已叫身后人肏得幾乎脫了魂。他茫然地伏在冰冷濕透的軟轎上。清瘦的身體被水霧籠著,在燈影之下,越發(fā)細膩朦朧。一只比其他男人更加修長溫暖得多的手輕輕撫在他戰(zhàn)栗的裸背上,撩開他濕透的冰冷發(fā)尾,一遍遍暖著他寒冷的身體。
賀蘭暄努力地抬起臉頰,青年公子樣貌俊美,神色溫柔。
他的手指撥開賀蘭暄纏在臉頰上的濕發(fā),以同樣的力度,小心、耐心地擦拭著他濕透的裸體。
“徐公子還是個憐香惜玉的人吶?!鼻卮笕巳嘀R蘭暄的臀瓣兒,將他下身不斷扣往自己,往那透濕緊熱的腸壁上碾壓肏弄。賀蘭暄后穴里那暖熱嬌嫩的穴心被他反復用莖身插弄,花莖里幾番要射,卻都被堵著,下身痛苦得反復痙攣,唯有徐霧的愛撫叫他好過幾分,眼淚也稍稍止住了。
徐霧進來的時候格外輕柔,賀蘭暄有一瞬間想起慕容隨。然而很快那聯想就消失了,徐霧的肉棒實在太大,遠遠超過剛剛玩弄他的其他男人。他動作再是輕柔徐和也沒有用,賀蘭暄感到腰腹里頭已被他塞得滿滿的,剛剛止住的淚不能自控地順著眼角落到鼻尖,凝在小巧的鼻子上,被徐霧以唇小心地吻去。
賀蘭暄下身又酸又漲,疼得幾乎要裂開,但徐霧的進出卻緩解了他的冷——他早被凍木了,這會兒卻感覺到割裂般的疼,知道也許自己又活了過來。那無法言說的委屈與痛楚叫他不斷地低泣著,于是徐霧就那樣一邊輕輕地在他花朵馥郁的穴里肏弄,一邊吻去他的每一串淚珠。
賀蘭暄從內部完全地濕透了,溫暖與清寒、溫柔和疼痛交織著,在他的身體里折磨著他。在徐霧放飛那只藍色蝴蝶的同一時刻,賀蘭暄無法自控地從子宮里向外洇濕,花房里擠出的大股花液傾巢而出,完全浸潤了徐霧插在他穴里的陽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