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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一落,胡江便扯起玉奴的長發,如揪著一把馬韁般迫他抬起上身,更往他那穴里狠狠肏了兩下。玉奴被插得唔唔作響,半晌緩過來,便低聲道:“騷母狗不敢忘記……不敢忘記自己的身份……”
上將軍便空出一手,如逗狗般對他招了招:“爬過來。”
玉奴并未立即動作,卻是低著頭靜了一靜。胡江嘿笑一聲,在他挺翹柔軟的白屁股上極響亮地拍打了一下:“騷母狗愣著做什么,讓爺騎著你過去!”
盧乘云分明看到玉奴的手指悄悄地攥緊了,指節因緊緊握起,發白近乎透明。那少年低著頭,臉上的表情看不分明,清瘦的身軀甚至還因騎在他身上逞欲的男人而被迫搖晃著。盧乘云在一瞬間,似乎已預見到了這少年強烈的反抗。
然而玉奴的手指緩緩松開了。他輕輕地應了一聲,乖乖地揚著嬌軟的臀,柔如春水的腰肢輕輕搖晃起來,迎合著騎坐在他身上的胡江。胡江粗大黝黑的肉棒斜斜向下插入他緩緩泌出陽精的穴里,啪啪肏干在他那敏感綿密的媚肉前庭,肏得玉奴肚皮縮起,陰道又酸又麻,卻還一邊呻吟,一邊緩緩動著手掌和膝蓋,向前爬來。
盧乘云說不出自己的感覺。他的心大約是被冰錐洞穿了,竟覺不出痛。
胡江不斷發出舒爽的悶哼聲,更探手去揉捏玉奴已紅脹起來的飽滿雙乳,他惡意地將手掌一攥,肉棒同時大力地奸干著玉奴正稍稍舒軟開的媚穴褶皺,玉奴毫無防備地尖叫一聲,從乳孔延伸出來的細管子竟也隨著他奶子的激蕩向上揚起,兩股白生生的奶汁滋滋從管子里濺射出來,稀稀落落地射在地面上。
胡江受這香艷畫面的刺激,也忍不住一泡精水噴發在玉奴抽搐翕動的陰道內。
“啊啊!”玉奴仰起情動的粉暈繚繞的頸子,無助地捂緊仿佛要被男人精液灼燙的小腹,子宮卻仍舊一陣酸麻。
胡江連日來奸淫玉奴早已繳足了存貨,陽精射出后,下腹那酸脹感還未消除,他又擰住玉奴的腰肢,將肉棒狠狠埋進已被肏開了一個濕軟小口的子宮里,感到龜頭埋進一個又濕又嬌軟的銷魂地方,下腹脹感得到釋放,立刻牽連著膀胱一同噴發了,胡江那腥黃尿水一同滋滋濺射出來,激噴在玉奴被射精而顫抖潮吹的暖穴內。
“哈——好爽——”
順暢地在玉奴屄里射出一泡長尿,胡江等肉棒完全疲軟了,才慢慢抽出來。玉奴雪白的雙腿貼在地上顫抖不已,被男人肏得完全外翻的穴口一片靡紅,軟爛的花唇之間,穴口軟肉已被淹沒了顏色,白白黃黃的精液尿斑緩緩外溢出來,順著發顫的腿根淌下,啪嗒啪嗒濺落在地面上。
玉奴失神地趴在地上喘著氣,身下地面上已經一片精尿乳汁互相沾染,狼藉淫亂不堪。
上將軍不想胡江如此不中用,竟在半途就忍不住射了,眉宇間陰翳一掠,對玉奴叱令道:“舔干凈。”
胡江喘了兩下,見玉奴仍舊呆呆趴在地上不動彈,便又握住了他腦后的長發。孫溪與章海滿眼得意地看著盧乘云。他們雖沒有開口,快意得志的眼神里卻已將要說的話寫得分分明明:你盧乘云不是說過營妓也是人生父母親養,也要好生對待么?現如今這營妓便是上將軍驅馳的一條騷母狗,他被如此折磨玩弄,你豈非也不敢說一個字?
“既然胡江他們巡防有功——”盧乘云緩緩提氣,沉聲道,“我是否也能向上將軍討個賞?”
上將軍直到此時,終于正眼看了盧乘云一眼:“哦?”他稍稍坐正,笑道,“也是。乘云才是連日巡防的第一大功臣。那么,你要向本將軍討什么賞呢?”
章海三人臉上同時浮現出不妙的神色來,孫溪更欲出言打斷,盧乘云卻已淡淡道:“只怕我要的,上將軍不舍得給。”
那三人的神色立刻要多么難看有多么難看,礙于盧乘云始終官高一級,不敢直接頂撞他,孫溪只吐出一個字音,已被胡江拉了回去。
上將軍掃了玉奴一眼。他那劍眉之下,雙眼中的思緒流轉,如海上濃云一般,叫人望之生寒。
最后他笑道:“乘云若是要他,本將軍倒也沒什么舍不得的,區區一個營妓罷了……只是不知道……”他意味深長道,“不知道他自己愿意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