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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慕容隨向來順從乖巧,今日不知為何,竟也學池琇一般,說出了極其刺耳難聽的話語。而說出這話的瞬間,他那被荊棘爬滿的心上,仿佛被一下一下拔除了尖刺,又是痛,又是快意,又是干干凈凈。
慕容隨一只足已下了榻,眼見是要坐到他身邊撫慰他的模樣,猛聽到這么幾句,以他的機敏,也全然怔在原地。
賀蘭暄回過頭來,蒼白異常的臉上綻開一個嬌艷嫵媚的笑容。
他冰涼的指尖撫上慕容隨滾燙的身體,從衣襟里探入,貼在他清瘦的肩膀上。“難受了?心痛了?還是又發(fā)病了?”他將慕容隨推倒床上,騎在了慕容隨身上,“你真的會難受么……你這騙子。”
慕容隨撫著狠狠起伏的胸口,劇烈地嗆咳了幾聲。賀蘭暄的手已扯開了他的衣襟,指甲纖細的右手抓握著慕容隨的左乳,指尖打著圈,撥弄那暖燙的乳頭。
“你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你是怎么對我?”賀蘭暄笑道,“我以為第一次都是那么痛,痛得毫無快感,仿佛一具人偶一樣為你張開腿,被你那樣肏。后來我才知道你只是心里不痛快,卻說不出來,故意要我痛,要我替你叫出來。說到底,不過你是主,我是奴。你對我做什么,我都該受著……”
慕容隨呼吸梗在氣管里,頸子而上漲得通紅。他忍著那窒息和眩暈感,硬生生擠出一個笑容:“這話說得好沒、沒良心……我可還讓你……上過……呢……”
“這才是在騙小孩呢。”賀蘭暄解了自己的衣衫丟在一邊,雪白冰涼的身子挨在慕容隨身上。他雙腿之間的陰莖竟已十足十地硬了,粉嫩又昂揚地立在那兒,頂在慕容隨下腹處。賀蘭暄彎了彎眉睫,弧度淺淺的白皙雙乳輕輕蹭著慕容隨柔軟弓起的胸脯,細小的乳珠蹭著慕容隨那飽滿嫩紅的乳尖兒,兩人細韌平坦的小腹往下,幾乎都貼在一起。
賀蘭暄伏在慕容隨身上,一面拱著他細白如一枝柳條兒的腰肢,叫兩人肌膚相貼,隱秘處時時觸墜在一起,一面輕聲說:“你巴不得叫人上你,肏你。你那樣給我一次,就可以毫不留情地對我——慕容殿下,你未免太會算計。”
慕容隨滾燙的肌體橫陳在賀蘭暄身下。他似付出,又似索要地壓在慕容隨身上,鶴頸般的雙臂纏住慕容隨的肩背。雙腿則已急迫地從底下架起了慕容隨乏力的雙腿,他的陰莖壓著慕容隨疲軟的莖身,反復廝磨。
急促的黏膩的呼吸從賀蘭暄唇間細細喘出。他似是哭、似是笑:“由來都是如此,只有我想親近你,替你分憂,抱你,吻你,占有你、被你占有……你卻當我是貓兒狗兒,看見時摸上一把,施與點薄恩,看不見時——不,時時刻刻,你根本都看不見我。”
他口中說著深恨的話,身體卻對慕容隨動情之極。花穴已濡濕了,自那小小的扇子般的花唇之間濕漉漉地泌出黏膩的欲痕。兩瓣粉嫩花唇貼著慕容隨飽經(jīng)歡愛的、風情騷媚的淫穴,相互交疊裹纏,濕潤曖昧的聲音隱隱傳入兩人耳中。慕容隨早已不掙扎了,他本也沒有那樣的力氣,只是身體熱得像在火上烤著,只有賀蘭暄濕潤微涼的身體可以給予他一時片刻的安慰。
他已聽不大清賀蘭暄在說些什么,只感到那嬌嫩青澀的花唇直往自己露出一隙的騷穴間擠弄拍打,濕滑的蜜液竟似流入自己的穴口里。慕容隨艱難地喘了兩聲,雙腿微微開合間,竟自久曠的陰道里亦泌出高熱的淫水來。
賀蘭暄騎坐在慕容隨身上,兩人花穴相交,蜜液不片刻就流淌到一起,交匯在彼此洞開的穴口,又流入彼此的穴內(nèi)。賀蘭暄將慕容隨的雙腕在床頭牢牢壓住,托起他孱弱無力的腿根,露出貪婪地吃進了自己淫水的騷穴。
他低眼注視著那不斷翕動收縮著的淫穴:“殿下,你最該教我的,便是用騷屄去勾引男人的本事……”說著,他以柔韌的膝頭將慕容隨的屁股稍稍頂起,將自己那洇濕的龜頭一寸寸緩慢而不容置疑地頂入慕容隨的穴里。
媚熱驚人的陰道很快牢牢鎖住了少年清純的陰莖。賀蘭暄回憶著曾經(jīng)慕容隨肏干自己的樣子,壓著慕容隨的臂,沉下細瘦的腰肢。他那一截柳條般的腰肢,小小地亙在慕容隨雙腿之間,每一挺動,都如春日柔波。可他的姿勢卻又強硬又殘酷,幾乎不帶感情、麻木地肏弄著慕容隨濕熱的穴。他應當是在強迫慕容隨,卻更像在強迫他自己,重復著當日慕容隨做過的動作,狠狠地,以勃起的陰莖在慕容隨的陰道內(nèi)快速抽插。
慕容隨被迫岔開雙腿,讓賀蘭暄肆意肏著自己的屄。他淫蕩的身體已習慣性地柔軟下來,那被快速插干的騷穴,里頭陰道更是已經(jīng)皺縮吸吮起來,含弄著賀蘭暄的陰莖。賀蘭暄數(shù)次摩擦過他內(nèi)壁濕熱戰(zhàn)栗的情動之處,卻毫不留戀地拔出來,不予他更加愉悅的感受。
慕容隨被肏得在床上癱軟失神之際,不由想道:我那日,當真對他這樣過分么?
還未來得及回憶起那日的一幕幕,心房之間某處狠狠一記強烈的揪痛,慕容隨再忍不住,雙唇一麻,濕熱的液體猛地從口里嘔了出來。
失去意識之前,他瞧見賀蘭暄半張臉上濺滿了污血,仿佛無論如何也不能置信那樣,直直瞪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