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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祁連隴越發不肯離開他分寸,索性把膝蓋強行頂入賀蘭暄雙腿之間。他感到掌中握著的腰隨著這一頂沒來由的一軟,心內越發的癢了。又想到父汗去時匆匆的模樣,忖定自己不能慢慢消磨,先拔了這美人兒的頭籌,才好將他帶回世子府邸去好好消受。
主意既定,祁連隴兩下掃開了桌案上堆積的藥材,攥著賀蘭暄的腰肢把他摜到那一方木桌上,扯下了腰帶,讓賀蘭暄的一對細嫩白腿裸露出來,一只大掌向上翻起嬌軟粉紅的兩瓣臀肉,勉強露出一對兒細細密密地蜷縮粘連著彼此的淡粉陰唇,共同護衛著少年純貞的嬌處。賀蘭暄雙腿發抖,蒼白的手反到背后來不斷推著祁連隴的胯,卻恰好蹭到男人早已挺起的大肉棒龜頭邊緣。
祁連隴“嘶”的一聲,揚起手就在那櫻花瓣也似的粉嫩柔軟的股上重重一拍:“小娼婦,不要焦急,本世子這就滿足了你。”他不由分說地頂起賀蘭暄一條腿,迫他那粘連纏綿的花唇兒嬌軟軟地張開一個小口兒,里面嫩紅幽深的屄口魚嘴兒般嗦嘬著,隱隱能窺見一線透明的水光。
祁連隴不及細細把弄,粗魯地將兩根手指直插入這白生生粉嫩嫩的陰戶里,硬是擠開了堵囔囔圍擾上來的屄肉,飛快在青澀的陰道里抽入插出。賀蘭暄那陰戶里此刻只有一點兒蜜穴分泌出的水液,只被插了幾下便干涸起來,兩根粗糙手指火辣辣地抽打在他的屄肉上,痛楚干澀之意很快超越了快感。
賀蘭暄的雙腿顫得越發厲害,露在衣下那一截雪白的腰哀哀落在木桌上,不過十來下,便蹭得腰后都粉了。他的雙腿無意識張開彈動兩下,卻很快脫了力,找不到落點,那般折磨下,竟是玉莖一揚,淅淅瀝瀝的清液從小小的莖眼里滴滴答答地流出來,濺在白生生的細腿上。
這小美人竟只被自己用手指玩弄一番,就已受不住泄出尿來,祁連隴亦不由大為訝異。他看見賀蘭暄側倚在木桌上,巴掌大的臉容挨著那粗糙的木桌子,雪白的兩頰上嫣紅褪去,一雙烏瀅瀅的眸子里黯然地落下淚來,似是自己也不明白怎會做出這樣羞慚的事情。一時間,祁連隴侵占之欲加倍攀升,非要在這張青澀動人的少年容顏上,看見他被破身之后將會有的,又絕望又哀順的神色。
他抽出手指,兩手推握著賀蘭暄柔軟的臀肉,被手指肏弄得微微紅腫的屄穴,楚楚可憐地顫抖著銜住了世子的大肉棒。而賀蘭暄直到此時,還在低泣掙扎著,分明已意識到了什么,那兩只白臂向外推著男人的下體,然而已被手指撥弄過一番的身體如此酸軟無力,那雙手也許只是迎合著男人腰桿往前,猛然地挺入了他緊縮著的身子里。
果不其然,如此粗暴的一番揉弄之后,又被不由分說地以碩大肉棒強行肏開,青澀的屄肉被猛烈地、悍然地撐開,嫣紅血絲隨之蔓延上男人蠻橫抽插的粗屌莖身。
“你這小屄……呼……”祁連隴舒服得額頭青筋直迸,他注視著自己拔出的半截陽根,根部已經被細密猩紅的血絲罩住。想到這是胯下的純潔少年被他開苞破瓜的物證,祁連隴滿意地用手指抹了巨棒上的血絲,在賀蘭暄因疼痛酸軟而不斷縮起的玉白臀瓣上粗粗抹開了,這便如素絹上染著的一抹胭脂,艷麗而淫靡。
“倒也真是怪緊、怪嫩的。”祁連隴低下頭,在賀蘭暄的頸子上貪婪啜吻幾下,留下幾個鮮艷靡麗的紅印子,“我也得了一個這樣的尤物了。”
賀蘭暄心里冷笑。他自知并非處子的事,若到了床上,絕瞞不過祁連壽,但要誘騙這色欲熏心的世子,卻并非難事。一番計劃之下,一切果如他預料這般。他冷眼看著那令人作嘔的男人把著自己的屁股,將丑惡腥臭的粗大肉棒一下下頂進自己撕裂流血的屄里,半合上眼睫,慢慢回想著過去的溫存。
他想著慕容隨溫柔靈活的手指,想著戚決總含著涼意的吻,也想起賀蘭鈺柔白的雙乳,沁香的身體。他想得逐漸濕潤起來,早已被男人們奸污得慣于性事的屄穴與他聽話的雙眼一起彌漫開充沛的水意,賀蘭暄縮緊嗓子眼兒,將誘人的呻吟和不甘的泣聲緊緊交織住,哀哀地傳到祁連隴的耳朵里,他知道,很快祁連壽也會回來的。
他帶著透骨的惡意,仿佛一枝幼弱不堪的白薔薇,無助至極般低低哭道:“世子、世子放了暄兒吧……汗王,救救暄兒,嗚……救救暄兒,暄兒疼得很。”
天知道他要怎樣用力,才能忍著不在那愚蠢的男人自以為是的占有下,發出嘲弄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