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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不明來歷的逆臣,帶著一支突如其來的輕騎,幾乎不損一兵一將便擄走了大歷皇子,這事無論在事發的慧國,還是在大歷皇都中,都引起了相當的振蕩。
而掀起了漩渦的兩個人,此時此刻還隱藏在慧國的山野之中。
徐霧這次坐在那院子里,也許是因為已經得償夙愿,上回來此的失意落魄已不知丟在了哪個角落,他喝著碗里的粗茶,卻如飲甘醴,怡然道:“此番成事,全仗云將軍的助力。”
原來那支輕騎正是來自盧乘云的手筆。他心系宿雨,然而宿雨卻將徐霧視為少主,似盧乘云這等清貧之人,唯有為徐霧所用,才能換得心儀之人的自由。盧乘云自己雖未出面,但這方案籌劃,騎兵訓練,甚至搶來人后如何化整為零,隱匿于市井,一切都出自盧乘云。徐霧說是仰仗了他,并非虛言。
盧乘云對徐霧的意圖不感興趣,對這恭維感激之言,也只淡淡答道:“現在這樣,恐怕還不能叫成事。若我所得消息無誤,上將軍易濃已經奉命離開皇都,不用說也是要上天入地地來尋你這位霜殿下。”
徐霧聽到這里,竟險險嗆了一口茶水。他將茶碗放下,拇指慢慢摩挲過粗糙的碗沿,唇角笑意漸深:“這才是我說已經成事的緣由……厲霜原本一心要與他那哥哥一生相守,如今嘛,他當然知道我會是個更適宜的對象。最大的變數,原本在于他也可以回到大歷慢慢圖謀下一樁婚事。但如果是易濃來找他,他是絕不會回去的。”
徐霧眼中漸漸浮起一層淡淡的光暈,他紅潤的唇淺淺一抿,嘆息般道:“厲霜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與易濃分不開關系……厲霜少年時,已出落得相當清冷尊貴,易濃在那個時候,就已經生出綺想,時常入宮借機親近他。后來為免他落入旁人之手,易濃不惜先將生米做成熟飯,強占了厲霜的處子之身。他以為厲霜會因此屈就,沒想到厲霜轉而就將此事栽贓給了親弟弟,闔宮為了掩蓋這樁兄弟亂倫的丑事,不至影響大歷與慧國,干脆當做什么也沒發生過。”
連盧乘云也被他這番密辛吸引住,一時看不穿其中究竟有幾分真,幾分假。但想到徐霧畢竟是宮中養大的骨血,生育他的人甚至是曾經的廢后,想來他所知的并非杜撰。正因并非杜撰,才顯得尤為古怪。
“這當真說得通么?”盧乘云問,“皇帝的兒子被重臣強暴,闔宮上下竟然能做到毫無聲息,諱莫如深?”
“你以為厲霜是什么身份,金枝玉葉的皇子殿下?”徐霧柔聲道,“這不假,可你要知道,再尊貴他也是個來歷不明的私生子。父親是皇帝,生身爹爹卻是前朝的太后,他的出生來自這等穢亂宮闈的丑事,宮人們雖不曾宣之于口,這秘密卻幾乎天下共知。他真的被當做皇子來尊奉?不——在周圍的人,尤其是皇后一脈的宮人眼中,他比娼妓更下賤。西盈的顧折顏永遠不能名正言順地管教他這親生兒子,更何況,姓顧的對易濃和厲霜的婚事樂見其成。”
“顧氏當年欠下易家人一筆血債,易將軍夫婦被顧氏大軍梟首示眾,這也是橫亙在顧折顏和他那情夫易衡之中間的血海深仇。易濃是易將軍遺下的幼子,顧折顏對他從來都是千依百順,想方設法地討好。等易濃執掌大歷兵權,顧折顏的用意更加昭然若揭……”
徐霧玩味地彎了彎眼睛,淺笑道:“所謂‘長嫂如母’,易濃少年時就常常看見顧折顏。我猜易濃繼承兄長的兵權之后,顧折顏一定不著痕跡地引誘過他,卻又不叫他真正得手,就這么拿捏著一個半大小子。但他們終究差著年歲,隨著顧折顏年華老去,有一天他勾引不動易濃時,又有誰來為他牽住易濃的鐵騎呢——想來想去,只有那個與他肖似的兒子。”
“一切本該如他所愿,卻可惜……厲霜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親哥哥。這樁婚事對顧氏來說不會有半點好處,你要知道自從太子厲歡年過十三之后,顧折顏多次去信,希望明帝與皇后為太子選擇良配。厲霜是聰明人,聞弦歌而知雅意,他知道自己的至親并不站在自己這邊。這才有了他被外人強暴的那個晚上——”
在那個最骯臟、最卑污、最疼痛的夜晚,外面風平浪靜,厲霜甚至聽得見靜夜里的蟲鳴。蛩聲一陣一陣,緩緩的,柔和的。宮燈美麗的焰火跳動在他的眼瞳中,一只漂亮的蛾子撲過來,落在燈罩上。
腿彎處熱熱地蜿蜒下一股暖流,原來是嫣紅的血順著他的腿根滴下來。
易濃低頭,親吻他顫抖的眼睫,吻去他額上的細汗,低聲道:“你真美。”男人粗糲的手指從底下探到兩人相接之處,沿著自己粗大虬結的巨龍根部轉了一圈,食指一點點碾過被抻開到極致的圓白花唇,滿意地沾了一指節濃稠的處子血。他將那血抹開在厲霜因疼痛而失色的唇上,俯身吻了他的唇,再次說:“你真美。”
易濃挨上他的床榻坐著,將他轉了個身子,坐在自己的腿上。遮擋在身前的墨色愁絲被撥到光裸的肩頭之后,厲霜皎然如雪的肌膚在立著的長鏡中綽約浮現。易濃用兩只大手扣住他的十指,將他牢牢地禁錮在自己懷里。他的視線直直地盯著鏡子里這絕世無雙的美人,與美人正含住自己、輕輕抽搐著的嫩屄。自己那根粗壯有力的肉龍仿佛煥發了另一條生命,在痛楚酸脹的陰唇當中,插弄啃噬著穴內的嫩肉。龍身一下一下進出,狠狠地擠壓、碾過碎裂殘留在嫩肉上的處子膜瓣。分明已經破碎的膜肉被肉龍碾磨得再度腫脹起來,當龜頭再一次向著穴心沖撞進來時,腫脹收攏的膜肉就好像再一次被從膜中央插裂、撐開,變成委頓的一團蔫軟的殘瓣。然后易濃顛起了腰胯,用腰胯向上碰撞、顛起厲霜飄搖的身子,兩人之間,唯有相扣的雙手是最安定的糾纏,接著則是若即若離的、卻也更神圣的,便是他那么直接地、赤裸地抽插在厲霜孕育生命的穴里。他的肉棒有力地一下一下、一口一口將厲霜豐沛嬌軟的媚肉吮吃得酸脹細薄,漸漸裸出一條又深又細的深紅媚縫來,那小小的嫩口剛露出一弧,肉龍便猛然突入,啪啪幾聲在宮口又磨又撞了兩下,便蠻橫地鑿開宮頸,攪進了初得綻放、淫水淋淋的子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