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鴉騎的人已帶著獵犬,分散去往后山各處尋找關玉的蹤跡,易濃卻好整以暇地坐在這方院子里,托著腮頗感有趣地看著宿雨在眾人面前被繼父侵犯的戲碼。
宿雨被繼父壓在了地上,倒下的時候,白玉似的胸脯在男人眼中誘人地顫了兩顫,兩顆顏色粉嫩嬌艷的乳珠青澀地上下顫動,就仿佛枝頭盈盈的花苞間的密蕊。宿雨合上眼睛,不去看繼父垂涎貪戀的眼神。活著的親族們在日頭底下,噤若寒蟬地跪成一排,宿雨在心中默念他們每個人的名字,才能忍耐過這種被當眾猥褻淫辱的羞恥。
他不能抵抗。每念過一個名字,宿雨便在心底重復提醒自己一次。鴉騎們的刀抵在親人們的頸后,只要他掙扎一次,便會失去他們中的一個人。
與宿雨的犧牲不同,他的繼父此刻正處在極樂的時候。
中年男人粗糙溫熱的手按住了宿雨的雙踝,將那對他貪癡已久的雙腳罩在自己的手掌之中。繼子修長柔韌的雙腿完全情愿地打開了,沒有一絲抵抗,讓他的頭埋到了青澀的溝壑里。他的繼子是個生來便該為男人張開大腿的雙兒,在他漸漸長大的過程里,作為繼父的男人望著少年越來越綽約有致的身形,無數次想要占據這近在咫尺的美人,但是——但是那個生著一張漂亮驚人的面孔,談吐總是溫文爾雅的關玉,卻會用刀割一樣的眼神,又陰又冷地看著他。
現在關玉離開了,這位易將軍大發善心地賜予了他寶貴的、光明正大的機會,讓他能拋卻人倫,以這樣光輝的借口得償夙愿,這是他夢中也不敢想的好事。在那終于為他打開的白皙雙腿之間,紅嫩的處子穴只呈現出一道細細的縫,細細的粉膩花唇貼合在一起,在那圓潤飽滿的白阜上,像是飽滿得熟透了的石榴,裂開一道窄窄的口子,濃郁而清冽的果香從那口兒里散泄出來,直撲在繼父的鼻端。
他粗喘一口,就像饑渴的旅人,遇到一口甘甜的泉眼一般,伸長了舌頭,小心翼翼、不敢置信地去舐嘗泉眼里溢出的甜水,舌頭貼上那一線粘軟熱燙的花唇,向上輕輕一卷,舔出了一隙濕粘的媚紅穴竅來。
宿雨的十指慢慢收緊,攥住了地上的衣物。淡粉的指尖因用力攥得生白,隔著那薄薄的衣物,指甲幾乎已陷入掌心。繼父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兩手往上一摸,包裹住宿雨白皙光滑的手背。宿雨自喉間發出一聲難耐的泣音。
這樣的羞恥,這樣被人慢慢侵占的痛苦,即將失去貞操的恐懼,令他一刻也不得安寧。他無處釋放,當他被繼父按住雙手的時候,他甚至要說服自己,不能抵抗。
宿雨睜開雙眼,藍白交錯的穹頂落入他的眼中,他的淚流了下來。
陰蒂卻在這時被繼父含住,男人的舌尖頂住細嫩不堪的花蒂,堅硬的牙齒輕輕啃噬著花蒂的嫩肌,無法言喻的酸軟一下子從被啃碾的蜜核出席卷到全身,宿雨像一尾銀魚般上身揚起,修長美麗的頸項曲線下,被潦草地止住了血的肩頭傷口在半空里畫了嫣紅的一弧。他壓抑的嗚咽聲里,易濃的聲音適時響起:“叫出來。”
宿雨松開緊咬的齒列,急促地欹著身細細喘息,他幾乎忍不住要蹬動自己的雙腿,趕走腿間的男人,可是……可是理智自他昏茫的意識間浮現,宿雨用五指狠狠摳住自己的腿根。繼父根本不顧他痛苦得在自己腿上抓出血痕,只進一步握住宿雨的腰胯,將舌苔密實的舌面拍上那終于打開了一點粉艷肉腔的處子嫩屄,因興奮而干燥的舌頭探進細長青澀的花唇中間,塞進黏滑腥澀的屄肉里。屄肉淺淺的入口處,幾乎就在處子的紅膜之外,有一片顫抖得格外激烈的區域,男人的舌頭剛剛進入,便飛快地抵在了上面。粗糙的舌苔細細在上面碾磨兩下,宿雨咿呀叫了一聲:“啊啊……嗯……”
就在這一探一塞之間,宿雨通身的淫竅仿佛被打開了。酸麻酥癢的感覺延宕過他每一寸肌膚,裸露在外的每一處,都像煥發出了自己的意識,渴望著撫觸和揉搓。宿雨的呻吟逐漸變了味兒,兩只手無力地從腿上跌落,似有若無地撫上自己白膩濕軟的雙乳。
繼父驚喜地發覺,那嬌嫩的屄肉一接觸到清寒的空氣,如同熬過了深冬的果肉,在春風催熟下,頃刻間綻透熟了個滿滿當當,變得淫蕩媚熱起來。淫肉嬌纏地一翕一張,反夾住他的舌頭,往陰道里面吸納過去。
噗滋噗滋的淫靡水聲逐漸在宿雨兩腿之間回蕩起來,同樣越來越昂揚的還有他越來越騷浪的呻吟。宿雨不住用清瘦的手指攥著自己飽受冷落的雙乳與陰莖,雙腿輕輕地上下收張,那姿勢淫蕩得像一只發情的、游在溫水中的白蛙。
當繼父舔夠、吸夠、退開時,他的身體卻嘗到了饑渴的滋味。為了撫慰那難耐的燥,粉色乳頭的孔竅泌出淡色的黏液,莖身一點一點地向外吐出細小的精團,花穴自陰道深處痙攣抽搐著,一股一股的淫汁春液從穴心激噴出來,大半卻被堵在那翕張的淫紅膜肉上,只有細細的一股清透腥臊的汁液,格外直接地噴灌出來,從肉膜中央的孔穴透過,濺到繼父的臉、口與張開的口間露出的舌上。
“呼……”男人暢快地接了滿臉的春潮,在臉上隨意地擼了兩把,“哥兒,你的騷子宮準備好了……就像你的娘親懷你時那樣,未來咱們的孩子……”他癡癡地看著宿雨腿間青澀的、卻是即將熟透的穴——高潮中的屄口激烈地收縮張合,沒有噴盡的水液還在一小股、一小股失了禁般漏出,濕潤的、水紅色的屄時不時從花唇之間半露出來,穴口里的媚肉里從宮口到穴腔,軟肉依次慢慢地縮緊了。男人將手指再次塞進去,戳到那收縮的嫩肉上。“咱們的孩子也會從這里出來……”
無邊的酸軟襲來,其中攜帶著一絲細細的痛楚,宿雨閉上了眼睛。
易濃的聲音鬼魅一般,誘哄道:“好孩子,你的繼父要把他的肉棒放進來了,龜頭已經碰在你的屄上了,感覺到了么?”
“從來沒人進來過吧……這么小,會被繼父的肉棒撐壞也說不定。”易濃的聲音聽起來很愉快,“龜頭進來了……啊,又被擠出來了,你這里還真的——很嬌小、很漂亮,只有你這樣天真柔軟的年紀,穴口才會這般嬌嫩……唔,他又再放進去了,又被你這口貪吃的嫩屄夾得緊緊的,一點也動不了。真可惜,只要再插進去一點點,就能肏破處膜了。”
宿雨顫抖的眼睫被淚水打得濕透。他不敢睜開眼睛,不愿看到自己丑陋地、淫蕩地被繼父丑惡的肉棒插入占有的一幕。但伴隨著易濃的聲音,那一切不堪、亂倫的圖景仍巨細無遺地浮現在他腦海里。他無助地哭了起來,在幾乎低不可聞的哭聲里,黑紅粗大的繼父的肉棒更深地插入了白嫩飽滿的屄里,龜頭卡在細嫩的穴腔處,被嬌嫩的騷屄夾得一陣亂跳。濕潤的潮吹春水仿佛要滲透進繼父的龜頭里,成為他存儲的精液的一部分,讓這對繼父繼子真正地水乳交融,化為一體。
寂寞的雙乳被人粗暴地抓住了。抓著它們的男人一邊輕輕地聳動,一邊用力地收緊五指揉搓著。“騷奶子,爛奶子……呼……這么小的年紀,奶子就生得這么大、這么白,天天露在我眼前……你這勾人的賤貨……”這回是繼父自己的聲音。
易濃低沉的聲音摻雜其間:“現在說你后悔了,一切都還沒發生……都能夠恢復如初……”
宿雨似聽見跪著的人里,有人不忍地喚了他一聲。
但那聲音只令他越發堅定。他連骨髓都冷透了,屈辱、恐懼釘在他的每一個骨節里,可為了這些人……他還可以忍耐……那是值得的忍耐。
易濃低笑一聲:“好吧,插進去吧。”
借著抓握雙乳的力量,繼父粗長的雞巴往窄嫩嬌小的處女屄里更深地一挺,而宿雨縮緊的身子也終于在這一刻堅守不住,早已濕潤的內部又從酥軟的嫩肉里噴泌出一波腥臊的潮水,讓那粗長的屌物奸了進來。龜頭擠開了因堆滿春水而變得沉重飽滿、也分外脆弱不堪的熱燙膜肉,硬生生地撐大了中間細小的孔洞,頃刻間,隨著處子嫩膜被肏透徹底失守,堆積的淫水向外邊的穴口、里頭的宮口噴灌而去。媚肉一陣強烈地收縮蠕動間,繼父大吼一聲,十指抓緊了宿雨顫抖紅腫的乳房,將粗如兒臂的長長肉棒一下子整根肏進了繼子的陰道里,徹底奸淫玷污了宿雨的白玉般的處子之身。
宿雨不堪痛楚地尖叫一聲,然而在尖叫的末尾,那聲音又變得像一聲媚喘。
他一瞬間睜大了眼睛,呆呆看著自己正被繼父奸淫的屄穴。繼父的肉棒好深、好大……像要把他細嫩的陰道撐壞一樣,明明肉棒上已經染上了嫣紅的濕痕,明明他是如此痛楚,可是他卻清晰地感到自己青澀的內部在繼父一下一下的插干之下,一下一下變得成熟、騷浪。酸澀和恐懼的感覺逐漸褪去,將要浸透脊骨的快感卻順著骨盆向上一路攀升。他的處膜被一次、一次撞擊得完全破碎,膩歪歪地粘連在穴肉上,然而整個穴腔卻仿佛變得更加貫通和完整,得到了新的生機。他的身子深處,縮起的子宮舒展開了,濕淋淋的水液往下沖刷著這騷浪的、不再屬于處子的肉腔,灌在繼父的粗長雞巴上,又被他重新黏糊糊地奸入子宮,再次被子宮上的嫩肉包裹住。
他白皙如玉的臀肉,隨著處子的喪失,也變得艷麗媚紅,被男人的手指抓握,被莖身外的囊袋粗暴頂弄,艷麗的淫花開得滿屁股都是。開苞落下的處子紅混著潮吹的淫液,一縷一縷流出穴外,就像石榴的汁水,打在了一簇白梔子上。
宿雨終于知道,自己是這樣的淫蕩,這樣的卑賤。他的喘息不知什么時候變得極為鮮活,剛剛將他折磨得痛不欲生的種種羞恥屈辱全部不翼而飛,他只覺得被云霧化進了骨頭般快活。他捂著自己的肚子,感到被繼父頂進子宮,那種被完全侵占的充實感,是他自生以來從未有過的。花唇充血變得極為肥嫩,緊緊夾住繼父的肉棒不許拔出,淫賤騷穴更將黑紅的粗長肉棒緊縮緊咬,他動著自己的腰,讓繼父的肉棒插在里面每一寸顫抖濕潤的淫肉上。
這是奸淫、是強暴么……宿雨咬著自己的手指,當繼父的肉棒鉆開宮頸,頂進他嬌小柔嫩的子宮時,從心底里感到一種甜蜜。他明明是這樣享受的——是很快活的事情。
什么少主,什么從前,什么過去……宿雨茫然地被繼父抱著,也擁抱著繼父粗壯的頭頸,讓他吸吮住自己白膩濕軟的淫乳。那都不是眼下能困擾他的人與事。他的身體真的十分快樂,在極樂的巔峰,簡直就要死去了。
他聽著易濃在耳邊回蕩的低喃,學著他的說法,喊出從未想過的淫浪的聲響:“繼父的肉棒好粗、好大,肏進騷母狗的子宮了……唔唔……好舒服……好會肏……騷母狗又要、要潮吹了……”
這樣的話,也不難說。
宿雨滿足地笑起來,他折起雙腿,縮緊了高潮之中顫抖的子宮。
“肏爛你的騷屄!”繼父狂吼著,但那話,大約也是飽含著愛意吧,“肏死你這騷婊子!”
可是周圍,為何如此安靜呢?
宿雨茫然地睜開雙眼,尋找著那些人——他們要斥責他們嗎,不……他們都愛他,他們會原諒他的……
可他卻看見,院子里的一列人,都只剩了跪在地上的身子。十幾個頭顱,在地上血淋淋地滾了一圈。
宿雨呆滯了很久,直到繼父的肉棒狠狠地奸干了百來下,完全撞進他的子宮里,爆射出一股熱燙濃稠的精液之后,他才全身抽搐著,尖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