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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zé)岬奈锹湓谒麅龅媒┯驳暮箢i上。柔和的，憐惜的。然后易濃便覺得不夠了，他吻得越來越深，越來越兇。他的手開始粗糙地、大力地揉搓懷抱里的身體。

宿雨細(xì)細(xì)地顫抖起來，他不由自主地濕潤了。

易濃將他一把摜到地上，大掌狠狠扼著他的后頸，將他的臉壓在粗糙的冰面上。宿雨光滑白皙的肌膚已被冰上的尖銳割破，但是那點(diǎn)細(xì)微的痛楚，根本算不得什么。

易濃從后面頂了進(jìn)來，熱燙驚人的肉棒肏進(jìn)已經(jīng)冰冷得快麻木了的身體里，宿雨不由強(qiáng)烈地抽動了兩下，雪白的身子在冰上蹭出嫣紅的血絲。他聽見冰下的水聲，很洶涌地，嘩嘩地響著。

易濃的呼吸聲在他的左耳響著，水聲隱隱從右方傳來。不同頻率的聲音回蕩交錯(cuò)，宿雨疼痛得緊緊蜷縮著，又或許與聲音根本沒有關(guān)系，是因?yàn)橐诐庥殖堕_了他身上未愈合的傷口。

在這樣天寒地凍的冰上，宿雨連哭也不敢，他只能無聲地承受和忍耐。無力、寒冷、疼痛的性事，每一樣都能要了他的命，他卻還在被遮住眼睛或面孔的黑暗里，如此頑強(qiáng)地茍活著，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懸住了他的命。

在易濃一下又一下，堅(jiān)實(shí)有力的抽插間，宿雨的指尖摩擦過冰面。他身體里內(nèi)壁的每一寸都被易濃的肉棒撐開，連宮口都為易濃打開，整只穴徑都貼著易濃那物，被抽插淫弄成肉棒的形狀，手指卻在冰面上無意識地勾描。

他既看不見，也無意識，可是手指卻已習(xí)慣了這動作。只要他被易濃奸淫時(shí)，他便會用手指在一邊勾勒些什么，似乎只要這樣做，就能轉(zhuǎn)移自己的痛苦。至于他在描畫什么——他大約是不知道的吧。

易濃對他的走神視而不見，只低語：“為什么不回應(yīng)我？”

他的指尖隔著紅綢，按上宿雨的眼眶，令人絕望地慢慢施力。

他的肉棒同時(shí)有力地插在宿雨的媚道里，莖身上的肉筋都在隱隱跳動。

易濃的聲音說：“你的眼睛，為何不用來看我？”

在他似乎就要將手指按下去的時(shí)候，冰層伴隨宿雨的慘叫聲，發(fā)出劇烈的碰撞聲，徹底地裂開了。

宿雨墜入水中的時(shí)候，紅綢仍覆在他的雙眼之上。當(dāng)他意識到冰冷徹骨的封住自己的，正是冰下的池水時(shí)，他終于在水中毫無顧忌地哭了出來。

一只有力的腕子攥住了他的胳膊。

宿雨被扯進(jìn)男人的懷抱里，“嘩”地拉出了水面。男人喘息著，濕淋淋的臂膀伸過來，一把扯下了他臉上的紅綢。

宿雨與易濃四目相對，易濃看著他紅腫的、血絲遍布的眼睛。

宿雨的眼前一片混沌，他沒有看清易濃的眼神。他只聽見劇烈的喘息聲，不知道是他自己的，還是易濃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喘息聲漸漸平息，天地之間，萬籟俱寂，唯有冰河黯淡的水聲。

易濃把他拉了起來，將干凈的衣服按在他身上。

“回去吧。”

他聽見易濃這樣說，于是宿雨知道，這一天，他又活了下來。

幾年后的這一日，宿雨終于知道了易濃想要看見的人是誰，也終于明白，他為何又從易濃的禁臠變成了易濃軍隊(duì)共享的軍妓。因?yàn)橐诐饪偹銐虻搅怂嫘南胍娜?，于是曾用來代替這個(gè)人承受他那些不能承受、不能外泄的暴虐欲望的人，自然也就沒了價(jià)值，成了礙事的絆腳石。

宿雨透過窗，已經(jīng)無法看見徐霧的背影了。

他的手指尖在窗上落下，又慣性地，輕輕地，無序地描摹起來。

徐霧正在走向厲霜，他知道，徐霧是在走向厲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