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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哥哥會一直在這里等我嗎?”賀蘭暄笑起來的時候,總是這么天真柔軟,仿佛他身上從未發生過不幸的事,他的笑里甚至有一種甜味,“也許我永遠都不能從里面逃出來的……”
戚決把一件東西塞進了他的手里。
賀蘭暄低頭一看,是一枚很小的冷鐵星星。
戚決握著他的手,引導著他把這星星抽開,露出其中冰冷尖利的尖刺。
“刺上有劇毒,只要被它扎上一下,絕無活命之理。”戚決輕聲道,“它很罕有,世上也許只得一只,你要收好。”
頓了頓,他說:“這只冷鐵里養著一只蠱蟲,一旦毒刺刺出,被驅動的蠱蟲也會受傷,你這里的雌蠱就會引動我養著的雄蠱。到那時我就會找到你。”
堅硬的冷鐵,沉冷地硌著賀蘭暄柔軟的掌心。可他似乎感覺到,它的身上還帶著前一任主人留下的溫度。
戚決站起身來,低頭看著他:“除非兩蠱死一,否則我一定會來。”
賀蘭暄身上發軟,幾乎走不動了。涌上來的萬千錯雜的情感,讓他無法再深問戚決的心意。
“這樣獨一無二的東西……”賀蘭暄笑了笑,“決哥哥從何處得來?”
戚決認真專注的臉上,有一瞬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他說:“我不記得了,大概一直就有吧。”
王妃有孕,而側妃假孕欺瞞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王庭。宮中禁衛去醫官署中抓捕韓鯉冰的時候,這位韓醫官早已從署中逃之夭夭,更加坐實了側妃欺騙王上以爭寵的罪名,一時之間,“妖妃”的惡名不脛而走,賀蘭暄被下令禁閉于自己的寢宮之中。
粗糙的手指悠悠地滑過細膩小巧的腳踝,輕撫過線條優美、肌膚潔白的小腿。左相握著側妃的雙踝,令這美麗的少年向自己打開雙腿,半跪在榻下,嗅聞著他雙腿間的味道。
少年清瘦窄小的身子,被寬大薄透的絲衣包裹著,胯部而下,除了絲衣的遮擋再無寸縷。影影綽綽,偏又近在咫尺,只隔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絲衣,便能愛撫他,舔舐他,再進而占有他。
左相對于眼前的一切,實在再滿意不過了。
他像一只垂垂老矣、卻還受著時節感召,發起情來的野獸,伏在少年細嫩的雙腿之間,迷戀地、貪婪地嗅聞著側妃自身的氣息、還有汗王留下來的味道。年輕的側妃那么清甜,他雙腿間的陰阜還像處子一般嬌嫩貞潔,飽滿得合起的樣子,幾如一塊珍貴的完璧。
然而這塊完璧卻被一個與他同齡的男人幾次肆無忌憚地破壞過。上了年紀的男人,曾經數次將陳腐的肉棒插入這這具年輕美好的身體里,抵入他嬌小純潔的子宮,在粉嫩的、潔凈的、散發出少年淡淡乳香的花徑內,大股大股地射出腥臭的精液。
盡管側妃已經把他容納丈夫的嫩肉一次次地清洗,卻還是驅不散老男人留下的精液的味道、長滿雜毛的肉棒又腥又臭的味道。
當左相伏在這雙在深色的衾被上折起的腿間時,掌下摸到的,似乎并不是誰的腿,而是深海上潔白的浪花雪沫。雪沫之間被捏揉、擠壓出來的味道,如此的清新干凈,又如此的污穢腐朽。他越深吸,就越是興奮。
令他心悅的是,這妖異的少年也與他一樣的興奮了起來。在白皙飽滿的陰阜上,只隱隱露出的一線深粉媚縫之間,咕的一聲,流淌出一點情動的春涎。
左相貼了上去,兩掌握住側妃的大腿根,頭伸到絲衣遮掩之下。他伸出舌頭,如飲甘醴,閉上眼睛以舌頭承接住側妃花穴里流淌出的濕液。
賀蘭暄靠著墻,左相的舌頭輕輕觸在他合攏的嫩穴之外,但舌尖一貼上他陰阜的柔軟,便開始滑動舌頭,上下舔吸起來,發出吞吃的聒噪聲響。賀蘭暄閉上眼睛,呼吸漸漸急促,絲衣下柔嫩淡粉的蓓蕾,漸漸硬漲、飽滿,似是即將裂衣而出,盛綻開來。
男人的舌頭被發白的舌苔覆著,貼在他不得不打開的敏感唇肉上。密實的點點舌苔貼著廝磨著他的屄唇和被扯開外露的屄肉,已經泄出些許的淫水有了出口,體內那收縮纏綿的嫩穴穴腔再度顫吸著,將淫水一點點順著穴口送出來,俱都流進了左相的口里。
左相發出滿足的吞咽聲,毫不遮掩的張揚聲響回蕩在室內,賀蘭暄纖細的呻吟聲纏入其中,情欲的氣息越發濃烈。
在舌頭越來越深入,甚至已隱約頂到賀蘭暄穴內的淫處時,左相忽的收回了舌頭,抬起頭來。賀蘭暄猛地一顫,雙手無助地要挽留什么,卻硬生生迫自己將手垂了下來。
“側妃何必隱忍?”左相在他面前,以舌頭在自己嘴邊舔了一周,將嘴邊的賀蘭暄私處流下的濕液全部舔入口中,壓低聲音道:“王上最喜歡看這些……”
賀蘭暄眼睫一眨,忽地便掉下淚來。
“大人……大人不要這樣對暄兒。”他輕輕抽泣著,“暄兒害怕。”
他知道隔著殿內內外的紗屏,祁連壽正在那里目睹著一切。
他剛剛從宮人那里問出,當年祁連壽下體重傷,久久不能人道,在壓抑不住心里的欲望時,就召近臣入宮,淫辱自己的妃子。接連數個汗妃,都因受不住那樣的屈辱而自盡,其中便包括為祁連壽誕下世子的汗妃。后來祁連壽雖然康復,但那扭曲的癖好卻一直保留下來,他的后宮,在納入賀蘭鈺之前,一向是對朝臣敞開的。當然朝臣享用過汗妃之后,必須要將留下的精液從汗妃身體里擠壓出來,汗妃還要服藥避孕。
左相看著他雪白的小臉,楚楚可憐的、紅潤的眼眶,與被咬得留下淡淡齒痕的紅唇,心中的憐愛與欲望,不受控制地一同翻涌起來。賀蘭鈺這位正妃入宮時,左相當然也曾關注過一二,但賀蘭鈺那樣的青年,已過了他最心儀的年齡。而眼前這位剛由少年蛻變為人妻的側妃,還未能褪去青澀可憐之氣,似乎碰一碰便會驚怕得叫出聲來,奶白色的肌膚,戳一戳便留下青紫的印子,發出哀哀的痛叫聲。
這樣的美人,最是勾引他的性欲。
“不要怕,不用怕臣。”左相挺身起來,爬到床榻上,高大的身體投下的陰影,逐漸把賀蘭暄小小的身影完全包裹住。
墻上落下的暗影里,高大的男人在窸窣聲里,解出了自己早已挺立的碩大性具。這粗大的東西,像一把頂端尖銳的刑具,慢慢逼近了靠在墻上、逃無可逃的少年。
一聲哀凄的哭叫聲后,刑具融進了少年下身的影子里。
接著,連綿不斷的抽插聲、濕潤的水聲、粗重喘息聲和低低的泣聲交錯著回蕩下去。
祁連壽興奮地看著屏風后曖昧模糊的兩個身影,聽見響亮的抽打聲。賀蘭暄的哭聲越來越尖、越來越低,透露出痛到極致的求救意味,祁連壽知道左相又遏制不住自己的暴虐欲望,在奸淫自己側妃的時候,已忍不住虐打起那美麗孱弱的身子。
他坐在屏風外,連連舒暢地喘息著,仿佛是自己的手掐擰著賀蘭暄嬌嫩細窄的身體,掐住那柔韌纖長的頸子,他越來越舒服、越來越快樂,竟不知不覺悶哼一聲,爆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