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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唯嗅了嗅自己和程江身上的味道，難道還殘留著做愛時候的麝香味？自己是不是應該先洗個澡再出來的，剛剛做愛的時候就這件T恤，時間緊急沒有換，會不會留下一股味兒？

程江低頭看了一眼那在自己胸膛上動了動的鼻尖，還有陸唯那呆呆的表情，雖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過這難猜肯定是在想寫有的沒的。

“唯哥，不用想太多，那個傻子訂機票安排車都是叫助理辦的也沒有多難，我們先出發吧，不然到時候不夠時間值機了。”宋樂悅才不想陪這兩個無聊的傻子在這里扯什么做愛的事情，而且陸唯對于這種事情還特別容易害羞。

宋樂悅倒是司空見慣了，以前和一些人在一起的時候甚至直接討論什么做愛的姿勢，哪個男人比較爽，哪個1比較猛，這些都是常事。

“走……走吧。”陸唯拉著行李和宋樂悅走在前面，孟飛章和程江還在后面拌嘴。

上車后兩人簡單吃了點煎餅包子，喝了點豆漿，很快陸唯又被程江摟在身上，陸唯化身一直小倉鼠，偷咪咪地在程江身上嗅來嗅去。

“唯唯這是在干嘛？”程江好奇地問。

陸唯神秘兮兮地湊到程江耳邊說，“我怕我們沒有洗澡，別人可以聞到味道?！?

“噗嗤……”程江忍不住笑出聲音。

“你們倆干嘛呢？在后面偷偷笑，笑什么？”孟飛章聽到小聲馬上就問。

“哈哈哈哈，關你屁事，我自己的開心事，不跟你分享。”聽到程江著囂張的話，孟飛章直接豎了根中指，去機場的路上沒有堵車很順利，幾人順利地登上了飛機。

陸唯上飛機的時候才發現是頭等艙，他偶爾需要跟進一下工作進度，需要出差。公司給的機票補貼是有限的，還會卡著最便宜的機票讓你申請補貼，省錢的陸唯自然是不想超出預算，每次都坐便宜的航班。

他真的是第一次坐這么貴的飛機，頭等艙，頭等艙也只有幾個位置，甚至還可以伸直腳睡覺，陸唯看到三人稀松平常直接坐下。

陸唯轉頭一看程江那一臉平靜的表情，他，他不覺得頭等艙很貴嗎？

“怎么了？過來坐。”程江看著那表情有點呆愣的陸唯，嗯？看不懂他在干嘛？程二少怎么會懂得普通人的世界呢，雖然在程予江心里自己可能不是家里最受寵的那個，得不到他需要的關愛，但他掛著程二少的身份確確實實也是在享受富二代的待遇。

陸唯坐下悄悄地在程江耳邊問，“你平時經常做頭等艙嗎？難道你是個富家貴少爺？”程江聽到陸唯這么說愣了一下，隨即便回復，“怎么可能，只不過我這么帥，給我買票的女人那么多，我需要自己付錢嗎？”

聽到程江這么說的陸唯頓時陷入了思考，他以前是干嘛的？？

“阿江，你家里很窮嗎？”陸唯說完，看到程江用那一言難盡的眼神看著自己，陸唯還以為是什么話不能直接說出口，以為是有什么不方便說的事情。

程江看著陸唯，這個大叔人是不是有點傻，所以33歲還這么容易相信別人和被人欺負嗎？

陸唯看著程江一言不發，又偷偷小聲地問，“你，你平時是不是都靠身體換取你要的東西？”

程江思考了一下，有錢的時候和人睡讓身邊多一個呼吸的聲音，沒錢的時候和別人睡得到了住的地方和食物，也應該也算是大叔腦海中所謂的用身體換取自己想要的東西吧，程江點了點頭。

陸唯腦內風暴，這個人難道是做鴨子的？額～～自己和鴨子簽了合同，難道阿江是那種愛慕虛榮的男人嗎？但是平時他的行為也十分淡然，也不像是對金錢有強烈渴望的人。

程江看到大叔看著自己的眼神十分奇怪，不知道他在腦補些什么東西，陸唯似乎鼓起勇氣握住了程江的手，“沒關系，我……我不會嫌棄你的。”說完馬上把一顆糖果塞給程江，然后一頭撞在程江的手臂上靠著。

陸唯心里暗暗想著，就算他有艾滋也沒關系，自己也快死了，自己是一個可以有難同當的人。

程江也給了自己許多快樂，鴨子就鴨子吧，難怪平時程江這么在乎自己的身材好不好，雖然沒有去過鴨子店，但是陸唯沖浪的時候可是知道鴨子都很注意管理自己的身材的。

陸唯有看了看程江那完美的臉頰，嘖嘖嘖，這么帥的人肯定是最紅的鴨子吧，但是他為什么不去做明星的，那肯定也可以紅啊，嗯，不過明星可能也要變相潛規則，還有資本的操控，陸唯有憐惜地拍了拍程江的手，嘆了一口氣。

如果給程江知道大叔此刻心里的想法，肯定馬上就要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