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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恒發(fā)現(xiàn)最近安歌有點奇怪,總是避著他一樣,也不守在馬車口了,看他的眼神也躲躲閃閃,現(xiàn)在大隊的人馬都在林子里休息,只有安歌一個人跑到溪邊洗臉。
他從馬車里下來,看著人蹲在溪邊,便起身過去想叫他一聲,沒想到都走到人身邊了安歌還沒察覺,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凌恒弓著身子從他身上往水里看,清澈的水里映出的臉,讓安歌猛地心神一震,以為自己白天也出現(xiàn)了幻覺,差點一頭扎進水里。
凌恒眼疾手快的伸手把他撈了回來,見他頭發(fā)臉蛋上都是水,好笑的拿出個帕子替他擦了下臉,心想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他這么好逗。
安歌看著凌恒溫柔的替他擦臉,覺得他深邃的眼睛似漩渦一般,吸走了他的全部心神,這時一陣飛鳥撲棱棱的飛過,凌恒警覺的眼神變暗,回身吩咐侍衛(wèi)過去查看。
他話音剛落,安歌就拔劍飛身入林,他的輕功極好如一只燕子一般飛出,凌恒叫他都來不及,便也跟了過去。
原來是一群土匪勾結了幾個江湖人士,早就盯上了他們,埋伏在林子里準備下手,見被發(fā)現(xiàn)了,提了刀就和他們打了起來,凌恒過去就見他們已經(jīng)打作一團,安歌靈活的與他們交手,幾個來回下來劍勢越來越凌厲,凌恒才放下心。
眼看這些人就要被擒,其中一個胡亂從懷里掏出一把藥粉撒了出去,離得最近的安歌側(cè)了下頭還是吸入了許多,他咳了一聲一劍把人捅了個對穿。
凌恒看的一驚,過去把他拉了過來,扯著他的手臂問他有沒有傷到,見他只是臉有點紅沒有什么異樣,才讓人把劫匪都綁了起來。
他們晚上到了客棧,把這些人交到官府手里,凌恒用過晚飯后面無表情的看著安歌,想要給他一個教訓,于是故意把人叫過來也不說話,安歌摸不到頭腦,站了小半個時辰也不知道錯哪里了。
凌恒喝了口茶,看把人晾的差不多了才敲了敲桌子問他:“知道為什么叫你過來嗎?”
安歌明亮的大眼睛眨了眨,不知道錯在哪里,凌恒又不許他隨便跪,一時間不知所措。
凌恒冷著聲音說:“今天沒有我的命令誰讓你去的,你實戰(zhàn)經(jīng)驗并不足,要是對方撒的是毒粉,你有幾條命站在這里和我說話。”
安歌張了張口,辯解了一句:“我不是不聽公子的命令,只是擔心公子安危。”
凌恒站了起來道:“還敢頂嘴了。”
安歌低著頭不敢再說,他一直就把凌恒當個溫柔公子,可是凌恒是皇子,是鎮(zhèn)守北疆的離王,氣勢一開也著實嚇人。
凌恒看他這樣才軟了口氣說:“以后行事不可如此莽撞,我身邊有的是高手,你就保護好自己就行了~”
凌恒的話他認真聽著,卻沒來由的渾身發(fā)熱,他偷偷的運功想要把燥熱壓下去,剛一提氣就覺得渾身的熱流亂竄,大有越來越厲害的趨勢,他咬了咬牙稍稍恢復清明,但只是幾秒便腿一軟癱在了凌恒腳邊。
他的視線已經(jīng)有點模糊,雙手胡亂的扯了幾下自己的衣服,露出脖頸間優(yōu)美的弧度,熱出來的汗把他的額發(fā)沾濕,紅潮把冷峻的臉染得異常動人,實在太熱了,燒得他腦子發(fā)暈,他想起身出去透透氣,掙扎著就要站起來。
突然,一只大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他尋著那點清涼把臉貼上去,溫熱的喘息幾乎壓不住。
凌恒發(fā)現(xiàn)他的異常,沖著門口叫人詢問下的什么毒,他的手被少年拉住,滾燙粘膩的觸感讓他心軟,黑色的勁服領口已經(jīng)被少年扯開,露出一大片白皙緊致的皮膚,讓他喉嚨發(fā)緊。
安歌覺得渾身熱的難受,感覺自己要融化一樣,又密密麻麻的癢的難受,尤其是支愣起來的性器,好想讓人摸一摸,他忍不住顫抖著手去解自己的腰帶,可惜已沒有多少力氣。
他咬著自己的舌尖,迷蒙的看見凌恒的臉,便猛地用力撲倒他身上,凌恒沒想到他還有力氣,被他一下子撲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