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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淺笑了聲道:“我本不想管,只是臟了本王的衣裳,既然惹得皇子不開心,我看堵了嘴打死便是,也省的如此費事。”
宋文文聽了他的話咬了咬牙,把鞭子一丟就跑了,他母親是漢人,他聽見凌恒自稱本王,那肯定是他惹不起的人物,索性就跑了,只是心里越發(fā)不痛快。
凌恒見他小孩子一樣,笑了笑也不與他計較,與接待官員入室喝茶,不過半個時辰又聽見外面吵鬧起來,接著有人過來低聲說安歌在外面和人打起來了。
他心里一驚,出去就見安歌和那個皇子打在了一起,兩邊護(hù)衛(wèi)圍了一圈都不敢動手,安歌只攻不守劍都沒拔出來了,眼見長鞭擦著他的臉?biāo)α诉^去。
凌恒見狀過去攬著腰把人護(hù)在懷里,等到第二鞭過來伸手接過鞭子,看著那少年怒睜的美目,毫不留情的甩了過去。
宋文文見又是他氣的不行,開口問他:“你也說了不過是個下人,打死了就算了,如今離王殿下管的可有點寬。”
凌恒冷著臉對他說:“我們自有我們的規(guī)矩,我的人就算打死也是我來動手,決不能讓別人插手。”
宋文文輕蔑的哼了聲說:“說的倒是好聽,那他得罪了我,你準(zhǔn)備怎么處罰。”
“我這侍衛(wèi)一向本分,不知哪里惹得皇子不快了?”凌恒根本不相信安歌會得罪他,分明是他拿人尋不痛快。
只見宋文文頭一揚,面不改色的道:“他搶了我的東西,這要怎么算。”
這下安歌也有點急了,脫口而出:“那明明是我的,這個公子非要拿去,才~”
他話音未落,長鞭又揚了起來,只是還沒落下他的手就被凌恒攥住了,就那樣盯著他抽了他手里的鞭子,啪的丟在了地上,要笑不笑的勾著唇角說:“我說過了,我的人我自己會管,你這般嬌縱,如何能到天子身邊伺候,你再鬧的話,我不介意找個人教你規(guī)矩。”
宋文文睜大了雙眼,不相信凌恒竟然這么護(hù)著個侍衛(wèi)。
見他不相信的樣子,凌恒繼續(xù)道:“我先替手下人給你配個不是,說起來北疆離你們娑圖族也不遠(yuǎn),不如我回去就派人送份禮給娑圖王。”
宋文文聽出來他幾分威脅的意思,他一個棄子而已哪里得罪的起北疆王,心里不禁有幾分委屈,抬頭瞪了他一眼轉(zhuǎn)身走了,留下幾個族人給他道歉。
他只是擺擺手讓人下去,自己帶著安歌進(jìn)了房間。
安歌做勢就要跪下請罪,他把人按在椅子上問:“今天的事怪不著你,以后見了他避著就是了,爺就是好奇,什么了不起的東西值得你挨頓鞭子?”
他見安歌低著頭不出聲,心里不免有點火氣,繼續(xù)說:“再珍貴的物件沒了就沒了,我這里還有許多好的給你,他要是一頓鞭子給你打壞了,爺就是再怎么著受罪的還是你,怎么這么不知道輕重吶?”
安歌聞言抬起頭,眼睛里亮晶晶的說:“這不一樣。”
凌恒冷笑了一聲:“那拿出來給我瞧瞧,也讓我也見識一下哪里不一樣。”
安歌跟著他受盡溫柔寵愛,這下子見他又是著急又是冷笑,心里也有點委屈,把懷里的東西掏出來塞進(jìn)他手里,說:“這是我挑了好久,給公子的,不是我非得要的。”
他說完別過臉去,凌恒見他頗有幾分持寵而嬌的味道,拿著玉佩心里的火滅了個干凈,噗嗤一下笑了出來,湊過去說:“今天可真倒霉,一次兩次的被人甩臉子。”
安歌聞言急忙忙的回過頭來,是他的不對,公子一直護(hù)著他,他怎么還能因為幾句話置氣吶,他對著凌恒開口:“公子,我沒有,是我錯了,嗚~”
剩下的話盡數(shù)被凌恒堵了回去,他壓著人的后頸和人纏綿接吻,他聞見少年干凈的氣息,嘗到了一點柔軟的舌尖,便用自己的舌頭纏了上去,兩條舌頭像是交歡的游魚來回嬉戲,安歌覺得腦子又開始發(fā)暈,舒服的好像置身在云層里,忽然間舌頭掃過上顎,一點點舔舐著他的粘膜,帶來的酥麻讓他腿軟。
等好不容易雙唇分開,拉長的銀絲從他唇角滴了下來,加上他潮紅的臉,眼神迷離,說不出的動人。
凌恒把人摟緊懷里好好親近了一番,青天白日的他真的要忍不住了,最后,他把玉佩重新遞過去說,你先收著晚上再給我。
安歌雖然不明所以,到底還是重新收了起來,想著公子愿意要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