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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文文到底穿著灰袍安生了幾日,祈福的時候但也閉著眼裝睡,凌恒在旁邊看著,旁人也不好過于苛責他。
只不過和尚念經的聲音催眠曲一樣,他強打著精神跪在殿里,不過一會就昏昏欲睡,又等了不知多久,他閉著眼差點一頭磕在地上,幸好一只手托住了他的下巴。
他猛地驚醒抬頭看見凌恒,打了個哈欠坐在地上抱怨:“終于完事了,我腿都麻了。”
凌恒把他拉起來道:“是不是累了?回去休息吧!”
他拉著凌恒的手撓他的掌心,歪著腦袋看人,櫻花一樣的唇瓣輕啟,嬌嬌弱弱的說了句:“我起不來了,你抱我好不好。”
忽閃忽閃的睫毛像是雨里輕顫的蝶翼,長長的眼尾微微上翹,于是濕潤含情的眼睛帶了鉤子一樣,凌恒低下身把他柔軟的身體抱進懷里,剛一起身就感覺到微熱的唇瓣貼了上來,輕輕貼著他的唇瓣廝磨,親夠了就對著他的嘴唇又吸又舔,唇齒間溢出幾聲呻吟喘氣,火熱的曖昧氣息把空氣都要點燃。
凌恒的呼吸跟著粗重,腳步一轉把人抱進內室,把人抵在柱子上深吻,一改前幾次的溫柔纏綿,一副要把他吞下肚的架勢,用力的吸著柔軟滑嫩的舌頭,大口吞咽著美人嘴里的蜜汁,直到他嗚咽著呼吸困難才松開口,看著眼前更加紅艷的唇,他產生了一種要把宋文文揉碎的沖動。
他夾著宋文文的下巴問:“怕嗎?”
滿臉紅潮涌動的宋文文全身癱軟,他怎么會怕,他愛極了剛才的凌恒,光是聽著人低啞的問話,他下身就濕的一塌糊涂了,便一副挑釁的模樣去拉扯凌恒的衣服,輕聲說:“我怕呀,怕殿下不能讓我盡興。”
凌恒心里一動嘴角揚起,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人嬌縱張揚,倔強不服管教,像一朵開的熱烈至極花,可越是這樣越是足夠動人,況且他見過這朵花的脆弱,吻過嬌艷的花瓣,所以安歌說得對,他到底還是動心了,所以才護著他,怕這朵花被別人欺負,現在,他甘心被他勾引,渴望品嘗這朵花的里里外外。
他把人放在床上還未有下一步動作,宋文文就按住他的手,就著坐在他腿上的姿態,手指靈活的把腰帶扯開,凌恒看著脫下灰袍,淺紅的里衣自雪白的肩頭緩緩滑落,露出里面嬌嫩美好的胴體,他全身白嫩的皮膚都泛著光澤,唯有胸口的兩點凸起,比剛生出的花骨朵還要粉嫩。
他扯著凌恒的手放在自己胸上,柔聲說道:“你幫我揉揉,我好想要你。”
凌恒一只手捏住他的后頸,毫不留情的吸上了他的唇,逼的他仰著頭大口呼吸,露出脆弱的脖頸,緊繃的頸肉也被含進嘴里舔吸著,一會就留下成點成片的紅梅,性感的低喘揉進他的血脈里,讓宋文文的血液變得滾燙沸騰。
凌恒審視著自己身上動情的人,眼神變得像狼一般。
粗糲的大拇指劃過乳頭,雪白的身子不由得一抖,他便用把整個乳房都包在手里,來回揉捏著白嫩的乳肉,滿意的聽到宋文文的呻吟,他嘴角勾起一抹笑,調戲道:“怎么生了一副這么騷的身子,怪不得在山洞里就故意勾引我。”
宋文文被揉弄的魂都快沒了,夢里的場景真實的發生,比他夢里還要舒服百倍,他張開嘴叫的不知羞恥,花穴饑渴蠕動著吐著蜜汁,他不自覺的抬起渾圓的屁股,扭著腰肢去蹭凌恒的大腿,邊蹭邊媚叫:“不是,好舒服,嗯嗯~舒服死了,還要揉~還要~,再重一點。”
他表現的像是一個妖精,大張著腿和凌恒貼的更近,趴在人的耳朵邊浪叫,小手若有若無的掃著凌恒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