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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是……
顏子箴握住他執筆之手,輕聲說:“后面有床……”
正欲起身,反被原黎按死,見他一本正經道:“顏大人想什么呢,凈是些齷齪事……”他湊近了些,筆毫擦過眼睫停在眉毛上,他一邊仔細涂,一邊舔其耳朵:“白日宣淫可不好,你說是不是?”
耳尖立刻浮上薄粉,顏子箴嘀咕也不知道誰在宣淫。
原黎轉身,坐他腿上,扯了張宣紙真的開始寫,手腕輕浮,筆墨不勻,平白多出來許多墨點,顏子箴看了會,忍不了,就著姿勢握住他的手,控制了力道,總算寫完剩下的詞。
“這墨寫身上好洗么?”原黎這么問著,已經從顏子箴的手心開始寫,說是寫,不如說是畫更為妥帖,雜亂無章地畫著不明所以的線條,筆尖在皮膚上游走,撩起一陣細癢。
自是不好洗。顏子箴卻并未開口,也未阻止,側頭細碎地親吻原黎耳尖和臉頰。
狐貍眸含春意,已經暗示這么明顯了,顏子箴自是不會做柳下惠。
他伸手探進衣衫內,指尖撫摸過微涼細膩的肌膚,碰觸到凸起,激起戰栗,手指輕攏慢捻,將那處逗得挺立,原黎在此時轉過來,吻上他的嘴角。
顏子箴一路吻過他柔軟的唇和下巴,吻到鎖骨,扒開他的胸前衣衫一頓啃噬,留下一片曖昧的紅痕。雙手在無遮擋的后背流連,手里被塞了根細桿,是只毛筆。
他抬眼,見原黎面如桃花清艷,啟唇說的是:“久仰顏大人畫技,今日何不展示一下?”又是在尋他開心。
以身作紙,盛情難卻。
顏子箴沾了墨,視線移到瑩白如玉的胸膛,在呼吸間輕微起伏,他扶上原黎纖細的腰肢,筆尖落在心口下方,三兩筆就作成,毛尖從茱萸邊挑起。
原黎幻了只鏡子看。
鏡中,白雪皚皚,一點紅梅傲然立于一株虬枝之上。
那紅梅艷色似火,從心口燒到臉頰。
原黎很想瞪著顏子箴罵春宮艷畫,卻也知現在自己根本沒有殺傷力,他抿著嘴對鏡瞧了半天,眉眼彎彎,好像他心上本就該盛放一支艷梅,越看越滿意,竟有些不舍得擦掉。
“喜歡嗎?”顏子箴吻他的眼角,擋住視線,聲線都帶著平日沒有的蠱惑感。
“喜歡,喜歡得很?!彼y得心口如一,一手扯開身下人的腰帶,作為獎勵,后庭毫不含糊吞下堅挺已久的巨物。
陽具劈開花徑抵到深處,卻撞上一個冰涼的物件,引得兩人都不住喘息。
“這是什么?”顏子箴忍不住又頂了頂,觸感如瓷,光滑冰涼,他對此地格外熟悉,知道它正抵在原黎的敏感點,泛出些不爽。他只略疑,穴內溫熱緊致,此物一早就在,怎么還這么涼……
“不小心掉進去了……幫我取出來罷……”原黎晃動腰肢,主動索求。
可真夠“不小心的”,顏子箴自是不信,也不會拆穿。他不喜這東西,又不想從溫軟中出來,僵持半晌,只慢慢頂弄。身下座椅發出吱呀聲,顏子箴也不敢保證它多堅固,更加小心翼翼,抑出汗來。
原黎欲求不滿,忍不住大幅動作,沒幾下顏子箴就求饒,“好好,我先幫你拿出來?!?
他緩緩退出,穴肉爭先恐后絞著挽留,宛如無數小口吮吸,他頭皮發麻,強忍著本能退了出來,手指趁著穴口翕合間滑進去,穴內濕熱,暢通無阻,指尖很快碰到那東西,摸了半天,發覺是個小瓷瓶。他原以為很簡單,兩指夾住瓶身用力……瓶子在原地打了個滑,激得原黎呻吟出聲。他皺眉,忍不住又進去些,勾住瓶腰,終于將瓷瓶帶出來,出來時“啵”的一聲,讓人面紅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