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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子箴又勾過他嘴唇親上,舌尖舔過唇瓣,深入溫潤熾熱的口腔,纏上原黎的軟舌摩挲,汲取他口中氣息。
原黎呼吸紊亂,下意識仰頸躲開,作亂的唇舌從下巴纏綿到喉嚨,又咬在他鎖骨處,咬出一片牙印。
他抬膝頂著身上人,不輕不重磨著那處,感覺到形狀,又忍不住調笑:“你不如真養個孌童,哪里還用受這氣……”
他話未說完胸口一痛,嚶嚀一聲,卻是顏子箴在那處咬了一下,原黎當即掐了把他腰,一點虧也不吃。
此時胸口那點嫣紅還未綻放,像小小的花骨朵,在冷意中瑟瑟發抖。
顏子箴含住花苞,嘬吮起來,聽起來像是在品嘗什么美味。
艷艷紅梅終于在他努力下盛開。
自從原黎留了這墨枝,顏子箴便格外偏愛左邊胸口這粒,原黎嗔怪他偏心,情難耐地撫上右邊一點。
“心本來就是偏的。”顏子箴眼稍帶笑,話雖如此,手上還是照顧到了右邊。
原黎空出手解他衣衫,指尖刮過他的胸口,一邊陰惻惻說道:“你敢不敢讓我看看你的心,也不知道是黑是紅……”
顏子箴按住他的手,強有力的心跳聲自手心傳入原黎耳內,振聾發聵,此刻,不論人妖,兩具身體不由自主地同頻共振。
“你什么樣它就什么樣……”顏子箴在他耳邊呵氣,耳尖冒起薄紅。
音色由左耳傳入原黎半邊肩膀里,酥軟了筋骨,原黎帶著情欲浸染的眼尾瞟一眼他,心道這人嘴巴越來越甜了,真不害臊。
至夜旖旎春光才散去,兩人交頸而臥,耳鬢廝磨纏綿,水鍛墨發也糾纏一起不知所屬何人。
原黎盯著面前白皙光滑的臉,眼睫纖長,一邊想著誰能想到這么人畜無害的臉能殺人不眨眼呢,一邊又算著自己替他擋一劫少說損耗五十年修為,和他睡一覺才多少靈力,便是夜夜雙修都償還不起,這么一算自己還真是虧死了。
困意來襲前一秒,他又突然想到,唉呀!一不小心和顏子箴同床共寢一夜,府里的人不會又罵他孌童吧……
越王這邊就沒那么風流快活了。
王府本就被洗劫了一番,又被韓云廷一通脾氣砸了無數瓷器,如今手下大氣不敢出,低著頭承受主位上的怒火。
那天兩軍交戰正火熱,韓云廷突然收到王府快馬加鞭傳來的消息,說是府里被山賊闖入,正是羅田一伙人。
他當即收兵,袁無忌率兵窮追不舍,撤退途中左右兩翼又冒出騎兵埋伏,軍隊應接不暇損失慘重。
待趕回軍營,他又親率幾十輕騎快馬趕回王府。然而王府在齊境內,越王軍屢戰屢勝已經駐扎在燕地護城河附近,等再趕回去,早已為時已晚,王妃和一眾管家仆人被擄走,羅田等人帶著家眷逃到燕云……若說不是和顏子箴串通一氣搞的鬼,韓云廷打死不信。
他仔細回憶了一下,當日燕兵斬首的幾十人隔的太遠,確實看不清面容,如今想來竟無一人發聲或反抗,才覺察出可疑,顏子箴根本沒有斬首賊寇,他用他們跟羅田做交換了!這群亡命之徒什么都做的出來……韓云廷如今方悔自己劍走偏鋒用了他們。
“一群廢物!飯桶!連山賊都收拾不了!要你們有何用!滾!!!”韓云廷怒罵,盡管心里知道于事無補,還是深覺自己手下怎么凈是廢物,這都能讓他們得逞。更氣的是,他這邊剛戰敗,太子黨已經在朝堂上呈奏折言他此次打了敗仗,指責他這幾年勞民傷財有損國力,一群老迂腐的,別以為他不知道他們打得什么鬼算盤。
“越王息怒,當務之急,還是救出王妃比較重要。”
救,當然要救,韓云廷怎么不想救,但是他也知道,人此刻恐怕在顏子箴手里,問顏子箴要人,需要什么條件,不言而喻。
“寫議和書。”韓云廷從牙縫里擠出咬碎的字。
議和二字,向來主動者處于被動。
顏子箴隨意將信紙扔到桌上,袁無忌湊上來拿起來,“寫的什么啊?”說著自顧自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