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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箴……”他嬌聲地喚,“我想要……”便是木頭也該開花了吧。
果然聽到顏子箴呼吸加重。
原黎順手褪去他的衣裳……突然冷不防叫出聲,聲音尖促,重重喘氣中快要坐不穩——
一切只因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最隱秘的后穴被自己敏感的尾巴插入了。
驚惶如潮水涌入,心理上的恐慌不安遠大過生理快感,饒是他經驗無數也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心下一片驚悸,想要控制著尾巴出去,尾巴牢牢攥在顏子箴手中,反而更深入幾分。
“別——出去!”他急得驚喘,被顏子箴安撫地撫摸幾下后背,“別怕,別怕,不會傷害你的……”
原黎當然知道他不會傷害自己,可是……可是這樣也太荒唐了吧?!已經不能稱之為背德,簡直聞所未聞……
尾尖白色狐毛進入時刺激了腸壁,穴內不住分泌更多蜜液潤滑,毛發很快被濡濕,看起來蓬松巨大的尾巴濕了毛也不過三指粗,被顏子箴一寸寸塞了進去,外面的毛發依舊干燥張揚,每進入一些便密密麻麻撓著入口的嫩肉,引得它劇烈收縮,穴內也忍不住吞吐著,滋潤容納入侵物。
他第一次這么討厭這副不知饜足的身體,什么都吃,連自己都不放過。原黎緊緊抓著顏子箴的手臂,臉埋在他肩膀上,不去看身下,感官卻放大了細密的快感傳入四周,他面紅如燒,死咬嘴唇不肯出聲。
顏子箴捧起他的后腦,低頭吻住沒有血色的唇,溫柔吮吸,原黎回應著他的吻,唇齒相依,鼻息糾纏,逐漸缺氧之時,他感到尾椎骨一陣刺痛。
“夠了夠了!”他制止顏子箴還要繼續深入的手,眼里泛起水霧,眼角胭脂暈染開,像一副春日花團錦簇的畫。他能感受到尾巴已經在穴內卷起,長度到了極限,再拽他尾巴都要被拽斷了。
顏子箴不再動作,親了親潮濕的眼睛,終于將自己腫脹的分身拿出來,在穴口磨蹭,原黎感受到炙熱,撐著他肩抬起腰身,以一個迎接的姿勢方便他進入。
真正的性器碾過尾巴一寸寸進入,粉嫩穴口被撐開到接近透明,內里穴肉也被撐滿到極致,沒有一絲褶皺。他試探性地進出,來回倒伏的毛刮著性器,叫人欲罷不能,忍不住大力抽插起來。
原黎胡亂地呻吟媚叫在耳邊響,顏子箴也是爽到渾身酥軟,天靈蓋被洗滌過一番似的。
他懷里的原黎,包裹他的原黎,還有緊緊相觸的原黎的尾巴,和他因自己發出的聲音……一切都是他高潮的主因、快感的源泉。
佛經曰,淫欲是生死輪回之罪魁禍首,淫心不除,塵不可出,而他早已深陷其中無法自拔,只怕永不得出。
木炭成焦,爐火熄滅。兩人卻未感到絲毫寒冷,黏黏膩膩地摟著回味。
“顏子箴,我有東西給你?!鼻槭聞偙M,原黎啞聲說,聲音還軟綿綿的。
“什么?”顏子箴猜想約莫是真正的生辰禮,還期待了一下。
“等我走了,它能護著你。”
一言擲得顏子箴措不及防。
顏子箴如墨眼眸盯過來,察覺他并不是在開玩笑,緩緩坐起來,努力挽回一下:“不要行不行……”
“不要也無所謂,我都是要走的?!痹枞崧暤?。
雖然如此說,他還是將玉琢的小狐貍掛到他脖子上,以發絲為線,法術作結,就算是力大如牛也扯不斷。
里面收納了他兩百年靈力,替他擋幾次危險不在話下。
如此他也好安心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