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迎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如,生了孩子再回去。”
“……”
“你該信我南詔的蠱”
“……”
“……下流手段……放你走”
“今日承你相助,承籍心中感念,只是南詔此行此舉…來日必百倍還之!”
“……我的血脈。”
司承籍渾身是汗的從睡夢中驚醒,手下意識覆在自己的小腹上,他夜里睡相極好,此時不過是睜眸驚喘,可歇在他身側的人仍是被驚醒,翻身點了燈,看著司承籍臉色潮紅,有些驚詫不解,“將軍?”
君長夜看司承籍遲遲沒答話,就想伸手碰碰人額頭,只是手剛伸出去,就被人抓住了手腕,“做什么?”
聲音有些輕,手腕上的力度卻大,溫度也高,君長夜沒再亂動,開口問道,“將軍可是身體不適?”
鉗制著手腕的那只手松了力氣,沉沉墜下去,君長夜一驚,將那只手撈住握在手里,“怎么了?!”
“無事……”
司承籍身上難受,被人進入侵犯過的地方麻癢難耐,讓他迫切的想念有什么東西可以進去搗上一搗,解了他的癢意。司承籍喉結滾動了一下,有些艱難地忍住情欲,掀被披了衣服一瘸一拐的出了營帳。
行軍至此,他記得不遠處有一條小河,他準備去冷水中浸一浸,去了這滿身的火氣。
“將軍?”
“你歇著罷,我出去走走。”司承籍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穩著腳步走出去,只是他不知道,他身上香氣濃郁,步子也虛浮的很。君長夜盯著人背影一直到再也看不到,方才收回視線,掀開被子嗅了嗅,勾了個意味不明的笑意,跟著人出了營帳。
司承籍顯然是高估了自己,他根本堅持不了那么久,剛出營帳,他就已經分不清應該往哪個方向走才能尋到那條溪流??恐鴺浜苁敲悦A艘魂?,體內熱意更甚,便寬了衣衫袒露出胸膛,君長夜跟上人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個人眼尾緋紅含著水色,手在胯下擼動著,喉間溢出淺淺的勾人的呻吟。
靠在樹上的人淚水模糊了視線,司承籍僅剩的理智告誡自己不可以,可他又無法控制,身體的欲望難以壓抑,只能一邊唾棄,一邊撫慰著自己。
君長夜喉結滾動,沒想到看了這么一場極具春色的盛景。
他走上前,將那人掛在身上的衣物扯了扯,柔軟的布料落在那人腹上,一同掩蓋了的,還有司承籍在突然看到人就射出來的白濁粘液。
君長夜自然而然的將人攬入懷里,懷中的身體骨肉勻稱,摸上去還有些微涼,他手握上了司承籍半軟的性器,一下一下的輕撫著,聽到那人輕喘,也感覺到掌下再次硬挺起來,突突直跳的性器。“舒服嗎?將軍?”
“……放手。”
“真的要讓我放手嗎?”君長夜含著笑,手上動作未停,司承籍額角冒出汗來,順著臉頰滑落,他幾乎要向折磨自己的欲望認輸,要讓君長夜像南詔那幾個人一樣,進入自己,貫穿自己。
“帶我去河邊。”
君長夜笑著,他愿意滿足此時此刻司承籍的任何要求。
司承籍泡在水里,欲火堪堪壓下去幾分,可過不多時,便又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他站不穩,只能靠著君長夜。
“將軍,要我幫你么?”君長夜手扶著人腰,另一只手碰了碰人尾椎處。
輕佻又極具暗示性的觸碰,司承籍滾燙的身體緊緊貼著君長夜,僅剩的理智讓他發出了最后的指令,他說,讓齊不言過來。
君長夜挑眉,并不十分意外。
司承籍從南詔回來的時候,五個人的小隊只剩下了他和齊不言,而且兩人之間氣氛詭異,再加上此刻司承籍的狀態和命令,倒也不難猜出這兩人在南詔發生了什么。
只是……哪有把到嘴的肥肉送出去的道理?
君長夜并不應下,一只大手在人臀上揉捏,耳邊是突然變得急促的喘息聲,就在君長夜以為司承籍還要再忍一忍的時候,一只滾燙的手握上了君長夜停留在人腰間的手,向下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