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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承籍這才看向地上躺著的那位齊國質子,昏暗燭光下的人衣衫散亂,口唇微張,身上盡是指印和牙痕,身下那處也直挺挺的站著,那時的司承籍如何見識過這等場面,忙轉過身背對著,道了歉讓他把衣衫穿好,把人接到自己帳中,著軍醫給人看了,和他同吃同睡,也不拘著他的行動,軍中議論四起,到底被司承籍全部壓了下去。回京后把人交上去,司承籍也有意無意的護著,好歹在大楚的皇宮里安然的活著。
“嗯?我想要的,殿下總是裝傻,故作不知。”秦堯抬起人手輕輕吹了吹,拉著人手按上人肚腹,帶幾分笑意,“昨天我說,還想要個和殿下血脈相連的兒子,這地方,說不定已經有了。”
“我看你是白日夢做的多了,還沒醒過來。”
秦堯也不反駁,看秋榆站在門口招手示意人進來。“順道把粥帶過來。”
秋榆垂眸應了,端著碗遞了過去,秦堯拿起湯匙就要喂人,被司承籍拒絕,也不勉強他,遞過去讓人喝了粥后才讓秋榆把脈。
秋榆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聽了吩咐抬指就要搭在人腕上,卻被秦堯出聲制止。
“手帕。”
司承籍聽到抬腳踹了秦堯一下,被不動聲色的按住。
男女授受不親,只有病人是女子的時候,才需以手帕相隔。
秋榆一愣,旋即反應過來,忙從醫箱中取出一方絲帕搭在人腕上,這才小心翼翼的為床上的人切脈。
秋榆手搭在人脈上,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又伸出一指搭上去,閉上了眼睛,細細聽了一番,睜眼帶上幾分訝然。
秦堯暗地里伸手到被子里揉弄著那人,看著他雙頰泛紅死死咬著唇不敢發聲的樣子忍著笑,和人斗了半天,一轉頭就看到秋榆驚訝的表情,心里拿捏不準,手上也不再動作,忍不住開口,“怎么樣?”
秋榆沒立刻回答,一雙眼在司承籍身上來回掃了幾下,眼中疑惑之色未解,“這位…公子,體內舊疾堆積過多,需得好生調養,否則于命數有缺。”
秦堯聞言皺眉,“還有什么?”
秋榆頓了頓,沒回答秦堯的話,轉而問了司承籍,“敢問公子,最近一段時間,可有什么不適?或是可曾中過毒?”
“沒什么不適,中毒么,算是中過毒,不過無妨。”
秋榆搖頭,“但凡稱之為毒,于人體就不會無害。”
司承籍斂眸,不置可否。
秦堯插嘴問:“可能解?”
“無解。”
“……?”秦堯怒目而視,“無解?!”
司承籍倒是淡然,意料之中的事,“既然暫時于我無礙,也就不必執著于此。”
“公子對自己身體可是清楚?”
“自然。”
“那公子可知道,自己已經有近三個月的身孕?”
一石驚起千層浪。
司承籍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面目猙獰可怖,“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