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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承籍咬破了舌尖才換回一瞬間的清明,開口讓人出去,又往被子里挪了挪,雙腿夾住被褥,忍著磨蹭的欲望。
而司承筠看著自己胯下的昂揚之勢,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看向司承籍的目光有些深邃。他對司承籍從來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的心思,他不知道自己漏掉了什么消息,竟不知司承籍為何變成了這副樣子,卻也覺得暗喜,正好不知該如何與人親近,這不正是上天賜予的良機?
而床上的司承籍顯然沒有司承筠那樣的閑情逸致,后庭承歡那處翕張著等著人來闖入,前端巨物在司承筠的觸碰下吐出清亮液體,打濕了一片衣襟。
“四哥,我該怎么辦?”
司承筠不是不知風月的毛頭小子,他這一問,試探的只是司承籍如今還余幾分理智。
“長夜……”
司承籍剛說出兩個字,司承筠的手已經伸進了司承籍褻褲里面,揉撫過人挺立的性器,又摸索著去了人全身最嬌嫩的地方揉捻開拓。
什么長夜,這會兒只有他司承筠一人。而這念頭剛一閃過,手上動作就僵了僵,那柔軟之處極為熱情地吸吮著人,顯然是嘗過滋味的了。
司承筠動作變得粗魯了些,惹得司承籍夾了夾腿,卻還能顧得上眼前這位是尊貴的太子殿下,伸了手要推開人,卻反被捉了手牽引著進了自個兒體內。
這著實是更羞恥了些。
“不行……換個人來……”
司承籍已是有些撐不住了,他身上空虛的很,司承筠的手在那里待得越久,他身上的火勢燒得就越烈,綿密地快感不能解了他身上的欲火,歡愉的痛苦逼得他全身戰栗,喉嚨深處也發出一聲聲低吟。
欲火燒的他全無理智,只能耽于情海。司承筠聽了他的話更是心頭火起,換個人來?換誰來?
“只有我了,四哥。”司承筠伏在人耳邊低語,將人身上的衣物悉數剝離,抽出手,換了火熱巨物緩緩進入了那猶在翕張的溫軟入口。
司承籍猛地掙扎起來,司承筠一時沒注意被人掙開了去,只是司承籍身上發軟,又被衣物牽絆,只脫離了一瞬就被司承筠扯了回來,手上用力,重新埋進那銷魂蝕骨的地方去。
“四哥還想找誰?君長夜嗎?”
司承籍滿頭黑發鋪散在榻上,胡亂搖了搖頭,喉嚨中斷斷續續溢出幾句推拒的話來。
“誰都可以,偏我不行?”
司承筠摁著人,將他身下這具想要蜷成一團的身體強硬地掰開,胯下迅疾抽送,逼得司承籍顫抖著身子泄了出來,后穴更是熱情地咬住在體內作亂的孽根,司承筠低喘緩了一陣,道,“四哥,你的身子可比你這張嘴誠實多了?!?
浸在情欲中的身體如有自己的意志,完全不顧司承籍的想法,緊緊圈住司承筠那孽根,不停收縮擠壓著,淌出汩汩水流,將兩人相連之處染得一塌糊涂。
司承籍漸次得了趣,伸手環著司承筠后背,眼中盈著淚,哽咽著讓他慢一點,可是怎么能慢下來呢?他恨不得將自己也送進司承籍身體中,與他合為一體。于是司承筠的沖撞愈發用力,誓要將這人眼中的淚水給逼出來一樣。
司承籍瞇著眼憑借本能胡亂喊著,嘴里全是司承筠聽過或不曾聽說過的人名,惱的司承筠動作更快,抱著人抵到最深,而后才痛痛快快地泄出來。
一回云雨初歇。
“啪!”
這一巴掌沒什么力道,司承籍欲火未解,又剛經過一回高潮,所以這巴掌不響也不疼,可偏像是打在了司承筠心尖兒上,自司承籍突兀地軟了身子一副被下了藥的模樣,到方才這不知被幾人都看過玩弄過的身體,司承筠心里面一直壓著一口氣,如今被司承籍這樣一打,就全從這里宣泄了出來。
司承筠將那只打了他的手扣住摁在被褥之中,另一手掐住人下頜,垂眸仔細端詳著身下人的情狀,突地笑了聲,“四哥可真是狠心,竟這樣打我??晌乙仓皇菐土怂母缍?,若非是我,四哥面對著王妃可該如何是好?就憑那后穴中淌出的水兒么?”
這話說的司承籍臉上紅白交錯,一面是被幼弟戳破秘事的羞恥,一面心里又覺著寒涼,他這身子竟成了這副淫蕩的模樣,和下屬旁人便也罷了,如今卻和自個兒有著血緣關系的親弟弟癡纏在一起,實在是……
“四哥難道不說一說,你這身子又是怎么回事?”
司承籍合眸不欲多言,司承筠挺胯將陽物重埋進濕滑深處,頂的人向前挪動幾分,穴肉又識趣兒地收縮幾下,討好似的吮吸著,司承筠呼吸粗重,手下力道也不自覺地加重,“四哥,是誰害你如此?”
“說話!”
“你若不說,我便去查,四哥情動之時喊過不少人的名字,我便都殺了,以泄心頭之憤!”
司承籍急遽地吞咽了兩下,咽下口中壓抑不住泄出的呻吟,他還未想好怎么解釋,體內的欲火又重新燃了起來,“是我行差踏錯,太子殿下,你我不能再嗯……”
未盡的話語被一陣迅疾的抽插打斷,司承籍被自個兒口水嗆到,咳了好一陣,司承筠原本鉗制著人下巴的手早就在人胸口挺立的乳珠處流連把玩,將那處揉的更顯嫣紅。
司承筠動作間極盡挑逗,司承籍承受不住,抬起胳膊狠狠咬上手腕,免教聲音泄了出去。
可司承筠想聽見這人的聲音,他一面掐著人細腰挺動,一面俯身將人手腕解救出來,“四哥,四哥……”
低柔的呼喚并未得到回應,只溢出情動的呻吟來。司承筠再無顧忌,將人按在錦榻之中肆意玩弄,把那虛軟無力的身體擺弄成各種姿勢。
除了盡享這具他肖想已久的身體之外,更在人身上留下無數印記,昭示自己對這身體的占有。
云停雨歇,這場情事徹底結束的時候已過了四更。
且不說身上如何粘膩,就這床榻之上,被褥已被精液浸濕。
司承籍身上困倦,腦子這會兒倒是清醒,他不知被弄得泄了幾回,腰肢酸痛,胯骨生疼,略一抬腿就能感受到有溫涼的液體從后穴中流出來。
可是一想到將他弄成這樣的人是誰,腦袋便又突突地疼起來。
“還未問過四哥?!彼境畜迯谋澈蟊ё∷境屑?,手掌又打著圈兒挪到人小腹上,“方才四哥好似有意地護著肚子,莫不是齊大人診錯了,這兒當真有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