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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若榆穿的人叫做蘇培浩, 本文男主角是也。
知道灰姑娘的故事嗎?
王子沒有愛上公主, 卻愛上了平凡的女孩。然后十二點的鐘聲一過, 灰姑娘匆匆忙忙逃離。
《薔薇與禾穗》開頭第一章,就是講述了這么一個狗血的故事——
孫薔在一次舞會上, 愛上了留學歸來的青年才俊蘇培浩, 于是把蘇培浩請到了家里來做客, 哪知道蘇培浩沒看上孫薔, 倒是一下子喜歡上了小保姆田穗。
原來七年前,蘇家企業曾經資助過一批山區的困難學生,蘇浩培的父親下令, 叫了其中最優秀的幾個學生來城里做個采訪活動。順便為企業的慈善事業撐撐門面, 發揚一下蘇家的慈善家偉大形象。
田穗就是其中的優秀代表。
就在一場慈善晚會上,田穗認識了蘇培浩。當時, 她才15歲,而蘇培浩17歲, 兩個孩子之間擦出了一些異樣的火花。
田穗那時候還小, 她本來聽說是過來感謝資助希望小學的恩人, 就和老師一起去了城里面。哪知道蘇家是要他們這些窮孩子在媒體的鏡頭面前賣慘,說自己家里死了多少人, 怎么死的,要把生活的傷痕展示在這些大腹便便的有錢人面前,然后哀求那么一點可憐的資助。
其余的孩子都照做了。
有在鏡頭面前跪下去乞討的。
有把衣服脫了露出瘦骨嶙峋的身體的。
還有的女孩子家里重女輕男, 她們一直哭個不停, 說爸爸媽媽不親不愛的, 希望城里的有錢人收養自己。
主辦方要這些孩子賣慘去博取媒體的同情。
只有田穗不愿意去賣慘。
人都是要面子的。哪怕她只是個貧困山區的女孩,也不想跟個乞丐一樣賣慘乞討。但是幾個老師都逼著她上臺去賣慘,一氣之下,田穗撕掉了稿子,氣呼呼地跑了出去,卻撞到了蘇培浩。
當時蘇培浩就對這個小妹妹產生了好感,還是那句話:“這女人該死的倔強?!?
原文也挺有趣的:
【……在蘇培浩的心目中,那些山區的孩子都是灰頭土臉的一副可憐相,是吃不起飯的窮人,大字不識一籮筐的文盲??墒墙裉熳驳剿倪@個女孩,長得挺俊,說話黃鸝鳥一樣悅耳,皮膚比家里的甜白釉瓷器還白皙,還會說英文……這么好的姑娘怎么會落在那種窮山溝溝里?】
最后在蘇培浩的協調下,田穗才保住了面子,蘇培浩代替她上臺去演講。
這一件小小的事,給年少的他們埋下了姻緣的種子。
現在時機到了,再次相遇,蘇培浩在書中的反應是“怦然心動。”繼而引發了劇情中的三角虐戀關系……
可現在……三角關系中間,兩個人都更換了靈魂。于是乎……梁師兄和她?還有可能。梁師兄和孫薔?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好在,她也不打算跟著原著的劇情走,反正愛誰誰,自有主張。
***
確定了對面是友方以后,林玲松了一口氣。
車門打開,她坐了上去。
車內里面的裝潢也是一等一的奢華, 而且安達盧西亞白和午夜藍雙色集合,表現出了世爵品牌一如既往的高貴優雅。一如現在的男主角蘇培浩(梁若榆)這個人一樣。
坐在車子上,林玲攤開了雙手。
撕開創可貼以后,梁若榆的眉頭就沒有松弛過,他捏著一團棉花,來來回回清創了好幾次,棉花上沾染了化膿的血水和各種污漬。
這讓他的口氣也不怎么順了:“怎么一穿來就弄成了這樣?!”
“孫家大小姐虐待的唄,你小心點,按照劇情來看,孫薔很快就會愛上你。”
“愛個屁?!?
“師兄你說臟話了哦。”
“要不然這樣,你別回孫家了,跟我回家去養傷。”
——對于學醫的人來說,雙手受傷是絕對不能忍的,因為醫學的很多專精工作都要考察雙手的靈敏度,哪怕是法醫也是如此。
所以梁若榆看到她的雙手受傷,絕對比看到她的臉受傷臉色還難看。雖然看到她的臉受傷,他也絕對會怒氣沖沖。
“師兄你別這么反應過度,孫家這邊劇情剛剛開展,我還要跟孫薔大戰二十回合呢,現在退縮不是我的風格?!?
“就你能耐。”
梁若榆給了她一記白眼。
“你也可以幫我教訓教訓孫薔啊,不過你得狠得下心來,孫薔好歹也算是個大美女,讓男人憐香惜玉的那種。”
“我沒有斯德哥爾摩綜合征?!?
他沒那么蠢,趕著去當蠢女人的受虐者,那是蠢貨才會干的事。
“……那師兄,你打算怎么對待那個孫薔?她在劇情里可是一心想和你好的?!边€設計了好幾次。
梁若榆冷冷道:“我對她毫無興趣,除非她躺在手術臺上。”
法醫的手術臺=解剖臺。
林玲放心了,她也對躺在手術臺上的人感興趣。
包扎完畢,他漆黑的星眸里沒有一絲仁慈,那微彎的唇角更是居高臨下:“記住了,這幾天不要沾水,也不要接觸任何臟東西。”
“嗯。”
林玲收回了雙手,包扎的相當不錯,看樣子基礎外科的功底還沒丟掉。
于是揮了揮手:“師兄,謝謝你了,不管怎么說,這次你肯穿過來幫我,我會把你的好處記在心底的?!?
梁若榆答非所問:“身上有多少錢?”
——來之前,他也看過大體的劇情,田穗早期在孫家就是免費的奴隸,過的苦不堪言,要不是孫家墊付了她母親的醫藥費,田穗早就逃走了。
“1000塊錢,不過是負數?!?
梁若榆就把皮夾子給了她:“拿著,事情辦完了就離開孫家?!?
林玲點了點鈔票,一共4000多塊錢,外加一張可以隨意使用的支票。
嘖嘖嘖,都是穿越者,師兄咋就能這么慷慨大方……來而不往非禮也,她也掏了掏身上,想找出什么東西給他當做謝禮,可是這田穗也未免太窮了吧,什么都找不出來。
梁若榆問道:“你找什么?”
“我找個東西可以當做答謝品的?!?
“別找了,這錢也不是我賺來的,你就正常收著?!?
“不行啊,雖然我知道這錢不是你賺來的,可你好歹為了我穿了進來,只要是穿越,都是冒著風險的,我總不能一點表示都沒有吧?”
這倒也是。
沉默一會兒,某梁高深莫測地看了她一眼,卻是極其自然地說了出來:“那任務完成以后,和我約會一次你看怎么樣?”
林玲盯——
喂你又開玩笑了啊,師兄。
梁若榆也盯——
這不是玩笑啊,我是真的這么想的。
他的眼神如此一本正經,林玲頓時覺得鴨梨山大:“喂喂喂,好兔子不吃窩邊草啊?!?
“我不屬兔。”
“我屬兔啊?!彼怀愿C邊草行了吧!
沒想到梁若榆反應很快:“那我屬狼,專門拐你這只小兔子?!?
“……你夠了,十二生肖里面有狼嗎?”
“那誰規定了兔子不能吃窩邊草?”
“……”
靠,他們又成功杠上了,并且把話題給聊死,這也算是師兄妹的默契。
一種名叫“尷聊”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