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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為牢。

＊

祂睜開了雙眼，仿佛將世界萬物匯集在眼底，美的不可勝收。

極盡華美的臉龐覆著溫柔慈愛的笑，任何贊美的詩歌也無法描繪出那種絢麗奪目，祂分出一縷神思，化作人形來到心愛的孩子身旁，溫柔地笑，“路漫，我的孩子，你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了嗎？”

路漫冷下眼眸，將顧望擋在門后，“你來做什么？”

上帝溫厚地說：“我來探望你，我的孩子，你在這個世界玩得怎么樣？”

“上帝全知全能，我過得怎么樣，你還不清楚嗎？”路漫哼笑，即便對于眼前的神明沒有一絲好感，卻還是忍不住想要靠近，他極力克制住這種欲望，冷聲道：“顧望被感染了，是不是你做的？！”

“我的孩子，米迦勒。你應當知道，為了蠱惑人類，惡魔們通常都會將樣貌變得十分美好，”上帝慈愛地說，“而他——是潛伏在你身邊，欲要將你推向深淵的惡魔?！?

“我可憐的孩子，我不能讓你重蹈覆轍，再次被惡魔引誘?！?

果然是祂！路漫警惕地看著上帝，即便恐懼將心臟填滿，他還是頂著至高無上的神圣威壓道：“顧望不是惡魔，沒有引誘我，把他變回去！”

“我的孩子，你太善良了，”上帝投下視線，帶著一絲憐憫，“你的身體已經被地獄的臟污染指，你的魂靈不復往日的純凈。”

“作為大天使長，你必須時時刻刻保持你的純潔，不可以……”

“我不是什么大天使長了。”路漫直視祂，“我也不是什么米迦勒，我是路漫，是地獄的惡魔，是墮天的天使，不是你純潔的孩子。”

“……”上帝輕輕地嘆息，慈愛地說，“孩子，你的心智已經被蒙蔽了，但沒關系。”

祂張開手，炫目的光輝爆發，無聲地籠罩住整個世界，剎那間天塌地陷，萬物崩潰。

“我將扭轉萬象，重塑這個世界，到時候……”

“我的孩子，你仍然是最純凈的存在?！?

“獨享……偏愛。”

電光火石間，路漫轉身打開顧望臥室的門，手中艷紅一閃……

“米迦勒，你只能注視著我?！?

世界傾頹。

＊

路漫睜開眼，從五百米的大床上醒來。

一片鮮紅嬌嫩的花瓣從他發間飄落，沒有讓任何人覺察，慢悠悠地落入枕頭縫隙，與另一片花瓣緊挨在一起。

一百多名仆人前赴后繼地趕來為他洗漱打扮和用餐。

路漫坐上直升機，來到待客別墅。

顧望優雅地抬眸，笑得風情萬種，“你好，路漫，容我自我介紹一番，我名為顧·多娜瑪姆蓮·月星麗水·夢蝶戀·愛姒可兒·拉姆·蕾娜珂曼·WAIN·XX·香香，你也可以叫我香香～”

路漫神情邪魅狂狷，不屑一顧。

接著他們乘坐飛機，因為雷暴遣返……然后……

一片高熱之中，路漫模糊地想。

怎么感覺我好像已經被操過一次了？？

路漫捂著被灌大的肚子，驟然清醒，停下了起伏的動作，雙手支撐在顧望身邊，“顧望，不對勁。”

顧望靠在床頭和他接吻，纖細的手指撩起對方微微汗濕的額發，惑人一笑，“我太用力了，可是香香動作好慢，人家忍不……”

“……不對?！甭仿缓莶辶艘幌拢瑦灪咭宦暎t著臉夾緊穴內的肉棒，認認真真地說，“顧望，我感覺我們已經這么做過一次了。”

“哦？是嗎？是哪樣呢？”顧望在那松軟潮濕的穴肉里打轉，他知道路漫喜歡敏感地帶被摩擦到的快感，曖昧地說，“是像現在這樣，肚子里全都是我的精種，被操大操壞，哭了半天的這樣嗎？”

路漫紅著臉，被頂得喘了幾聲，努力維持清醒，“不要說那種話……啊……！”

顧望掐住路漫的腰，頂到最深處射出精液，路漫在強烈地刺激下向后弓腰，痙攣著倒在顧望身上。

顧望滿意地往里面插得更深，爽得直嘆氣，親吻路漫的嘴唇撒嬌：“香香，再做一次？”

“不對！”路漫掐住顧望的臉蛋，屁股抬起不讓插，滿臉潮紅卻還要保持清醒，“做過了，已經做過了！”

就是這種被操到崩潰的感覺，肚子鼓脹，屁股含著男人的精液，然后……

路漫拿起旁邊的褲子，看了一圈周圍，說：“我的內褲呢？”

顧望眼神漂移，“人家哪里知道啦。”

路漫猛地一掀顧望的裙子，在顧望嬌羞的叫聲中，看到了藏在裙子里的內褲。

“……”路漫又羞又怒，“你接下來是不是還要我包著你的……那個臟東西，和你視頻通話清理給你看？”

顧望害羞捂臉，“香香怎么知道人家在想什么的啦，害羞！”

路漫指他兩下，無情地在顧望的哀嚎聲中驅車前往這棟臥室自帶的淋浴房處理干凈，穿上仆人送來的干凈衣服，眼神涼薄地把顧望拽上了直升機。

系統弱弱地說：“禁止ooc，少爺不可以帶人回自己的別墅哦……”

路漫冷冷地說：“閉嘴，什么ooc？我是少爺，我做什么都是對的，不存在ooc，你沒資格指指點點?！?

顧望星星眼，大鳥依人地靠在路漫肩膀，羞澀，“哥哥～你好帥哦～人家好喜歡～”

獄委屈地嘟囔：“又兇人家……”

直升機飛行到一半，天空驟然發生變化，路漫一把將玫瑰花塞到顧望手中，命令駕駛員：“調頭！立刻去最近的房子里躲好，通知所有人，回到自己房間，不許開窗不許開門，不許看天空??！”

直升機上的私人醫生和管家面面相覷，卻在下一秒被天空中的異象所震驚。

那是怎樣的一只眼睛啊，只是一眼就令人神魂失據，精神、身體、思緒……仿佛都在一瞬間崩塌，混亂的尖叫聲不受控制地從靈魂深處迸發，凄厲地哀嚎！

不可直視！不可觸碰！不可窺探！

路漫終于從過去的故事中回過神來，他震聲道：“不要看！”

不要看??！那不是人類能夠觸及的領域??！

那是漩渦！那是被光明掩埋的黑暗！是萬物起源！是——

上帝。

他們的視線牢牢鎖定在天空中，眼神渙散，七竅流血，嘴巴不受控制地長大，幾乎要撕裂，舌頭浮腫到仿佛能堵住口腔，身體劇烈顫抖。

“米迦勒?！?

那只眼睛，慈善、仁愛、溫柔，包容世間萬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