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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寧宮內，宮人已經擺好晚膳，老太監在一旁詞匯，路漫扶著顧望坐下。

老太監揭開一個蓋子，殷勤道：“陛下，娘娘，這是太后娘娘特意吩咐廚房做的血燕窩粥，滋補益氣，還可養益容貌。”

路漫拿起勺子品了一口，入口一股特殊的香氣，帶著淡淡的甜味，路漫說：“西域進貢的血燕窩，味道甚佳，皇后，你也嘗嘗……”

他抬眼，發現盛燕窩的盅子已經少了一半，而顧望已經開始喝下一碗了。

路漫：“……”人設已經不重要了。

顧望拿起勺子又給路漫添了一碗，就放棄了血燕窩粥，轉向另一道菜。

老太監立刻為他夾來，介紹，“這是白甲魚湯，乃是大補。”

顧望漫不經心地喝了小半碗。

路漫吃著嘴里的棗泥丸：“……”你還記得你是出家人，不食葷腥嗎？

老太監也想到了這一點，特意介紹，“這是御膳房做的素齋，有肉的香氣和口味，卻是豆腐、茄子做的。”

路漫明顯看到顧望眼中閃過一瞬間的嫌棄。

路漫默默道：“好了，你先下去吧，朕和皇后還有話要說。”

“喳。奴才告退。”老太監放下筷子，躬身退出。

顧望立刻卷起寬大的袖子，夾起一顆獅子頭放進路漫碗里，兩腿大大咧咧地分開，衣擺撩到一邊，“這些味道都不錯，來香香，你多吃點。”

路漫嘆了口氣，為他倒了一杯茶，“少吃點，不然待會可睡不著了。”

顧望瞇起眼，懶洋洋地，“那不睡不就成了？”

暗示意味很重。

路漫沉默半晌，艱難道：“我明天還要上早朝……”

顧望：“今日是十五。”

路漫：“……我今天奏折還沒看完。”

顧望：“是你說的要維持人設。”

路漫：“眼下北域方才平定，朕徹夜難眠，龍體欠安……”

顧望：“陛下一夜七次、陛下龍精虎壯。陛下性欲旺盛、陛下夜夜笙歌……”

“好了！”路漫紅著臉，咬牙，“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做，今天就做！”

顧望整理衣著，仍然是那個高貴冷艷的皇后娘娘：　“臣妾遵旨。”

一副被天子強迫的良家婦男模樣。

路漫狠狠地給他夾了一筷子甲魚。

＊

素來眾人都知，皇后娘娘無欲無求，淡漠高雅，對情事一竅不通。

而陛下正值青春，精力旺盛，常常到后宮泄欲。因著后宮只有皇后娘娘一人，因此陛下來后宮都是宿在皇后娘娘處，夜夜燈火不斷。

今日，天子勾起皇后的下巴，將他的一縷發絲勾在指尖纏繞。

天子帶著一身蒸騰的熱氣，眼眸微赤，勾起唇角，“哥哥。”

皇后素靜淡雅，平淡地與他對視，及時天子的手在他雙腿之間上下擼動，他的氣息也絲毫未亂，“……陛下未免過于執著此事。”

路漫低低一笑，手心擦過粗大陰莖，摩挲上面怒漲的脈絡，含住皇后的唇瓣，“皇后難道不想要嗎？”

顧望閉上眼，口中無聲念佛。

正是這種態度，才叫人有種想要撕裂那副圣潔表情的沖動。

不知道他情動時又會是怎樣一副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