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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什么?不想要嗎?”
肉棒在穴里轉了一圈,男人發出舒服的喟嘆,反復頂在路漫的敏感點上,毫不避諱地說,“你都快高潮了,其實很喜歡這種刺激的感覺吧?”
路漫捂著嘴搖頭,情迷意亂之中還能找到一絲理智,摟住男人的肩膀,小聲地哭道:“不要在這里……”
男人不語,反而頂得更甚,每一下都在敏感點碾壓。路漫徹底崩潰,倒在床上大哭,他的身下被男人玩弄得水漬漬,肉棒在屁股里進進出出,發出猥褻的聲音。而他的身邊躺著自己的同事,說不定此時已經被吵醒了,正在看著他們做愛。
淚水濕透了眼前的布條,路漫沉浸在恐懼和絕望之中無法自拔。男人憐愛地撫過他的龍角,嘴角高高揚起。
好可憐好可愛啊,我的寶貝,一定害怕得瑟瑟發抖,已經絕望了吧。尾巴都蔫嗒嗒地抬不起來了呢。
偌大的房間里只有他們激烈性愛的聲音,男人抱著路漫射進最深處,又翻過他的身體后入,男人很喜歡這個姿勢,可以入得更深,從路漫身后抱著他時,有種掌控了他的全部的感覺,這讓男人莫名地滿足。
床上從始至終只有他們兩人在激烈地性交。
路漫分不清男人在自己里面射了幾回,他們從床上做到床邊,又從床邊站在地上抱操。路漫已經無法思考為什么“顧望”還沒有被吵醒了,自己已經完全變成了男人的性愛玩偶,只會敞開腿,主動分開小穴等操,屁眼往下滴著精液和腸液。路漫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有這么多的水。
口腔被占領,那是極致纏綿的吻,路漫的哭聲淹沒在溫柔漫長的接吻之中。男人給了他一個吻,同時下身插到最深處,一滴不剩地交給了路漫。
“寶貝……好愛你。”
路漫閉著眼睡了過去。
*
路漫再次睜開眼時,已經是第二天接近中午的時候了。
他醒來第一件事就是酸軟地拿起手機把男人的所有聯系方式全都拉黑刪除,連男人發來“早安寶貝”是看也不看一眼,冷靜地刪除之后開啟飛行模式,痛苦地坐起身。
肌肉酸痛,屁股也痛,渾身都在痛。路漫氣不打一處來,隨手把床頭柜上的愛心盒飯扔進了垃圾桶。
這時路漫發現這是自己的房間,墻壁上的大洞被人用木板緊急修復過了,門也換了新的,不用想都知道是誰干的。
看著門背后貼著寫有“QAQ”字符的便利貼,路漫哼笑,這算是賠禮道歉么?
將QAQ無情地扔進馬桶,路漫平靜地刷牙。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路漫冷漠地想,男人倒是識相,沒有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羞恥的痕跡,使用過的地方也被好好地上了藥。
他洗了把臉,正捧著熱毛巾,一旁的沐浴露就講話了——“寶貝,為什么把我拉黑?把人家放出來嘛~”
一大早被嚇了一跳的路漫:“……”
他推開沐浴露,就見后面擺放著一個攝像頭,還在隨路漫的動作而轉動視線,看那個弧度應該是把路漫從腳到頭都細細打量了一遍,接著又開始裝可憐,“為什么要把人家做的愛心早餐給扔了,嗚嗚。”
路漫抄起大瓶的沐浴露,狠狠地把攝像頭砸破一個口子。
攝像頭滾落在地上發出哭訴,“嗚哇,寶貝好兇嗚嗚嗚怎么可以兇老公,我錯了我錯了,昨天晚上不應該把寶貝操得那么狠……”
咣地一聲,攝像頭從窗外丟入一旁的人工湖中,世界徹底清靜。
路漫穿好衣服走出來就看到鄭柯匆匆趕來,氣喘吁吁地扶著門框,“老大,怎么了?我聽見好大的動靜。”
路漫說,“攝像頭,被我砸壞扔了。”
攝像頭!鄭柯聽到這個詞頓時慌了,連忙把路漫拉出門外,“怎么會有攝像頭?我專門叫人來檢查過,這里的隱私百分百不會有問題……!”
她把路漫帶進自己的房間說,“老大你先做這里待著,我馬上找人來!”
路漫擺手說不用,“已經被我處理好了。”
他剛剛確實檢察過了,整個房間只有浴室里那一個攝像頭,想來應該是男人昨晚放進去的,在那么嚴實地守衛下,這種東西要想弄進來還是需要一定難度的。
鄭柯還是不放心跑去叫人了,路漫只好隨她去,自己坐在椅子上看劇本,時不時看看鄭柯留下來的手機。
她懷疑路漫的手機也有監控之類的系統,不敢讓路漫繼續使用,好在他們有很多備用機,鄭柯就把其中一臺給了路漫。
路漫能常年將成績維持在年級前三都是有理由的。劇本背得差不多就摸摸魚,中途吃幾口鄭柯送來的早餐,看看新聞,導演他們還沒有出院。聯系一下程在笑,對方哭訴自己昨天晚上被怪物襲擊了,還好她躲得快,接著她又問路漫這里的情況,路漫如實告訴了她。
程在笑發了個驚恐的表情包,“天哪這也太恐怖了,還好是你,換成我肯定涼了。”
“不過這個水鬼為什么要用這么偏激的方式對待我們呢?明明一開始只是驅趕不是嗎?”
是的,路漫也思考過這個問題。從女演員給予的線索來看,生活中這里的鬼怪們因為某種原因不希望外來者進入他們的地盤,他們并不會傷人,而是制造一些意外把人趕走。而根據昨晚路漫和程在笑接連遭到襲擊來看,他們的驅趕方式似乎是變了。
可是為什么對待導演他們只是讓他們生些小病,對待路漫等人卻是毫不留情地殺害呢?若是沒有系統給的獎勵,在無法動彈的情況下,路漫昨晚估計直接去世了也說不定。
……對哦,是誰害他昨晚動不了來著?
排除了一切不可能,剩下的只有……
路漫咬牙切齒,捏緊了拳頭。
這個狗東西,這幾天別想碰他!
這時敲門聲響起,路漫以為鄭柯回來了,只說:“沒有鎖門,直接打開就可以了。”
顧望拿著劇本走進來,笑著打招呼,“路老師早。”
路漫看到他,不由自主地想起昨晚的事情,臉一紅,“你也早……”
他想通了,昨晚男人估計只是抱著他在走廊轉了一圈又回到他的房間,并沒有真的去到顧望房間里,至于什么呼吸聲之類的都是他驚恐之下幻想出來的罷了。只要他不主動靠近顧望,男人應該不會又吃醋地把他操一頓吧……
可是看到顧望,還是控制不住地羞惱。
那個狗東西!
不對,如果這么形容對方,那他豈不是狗日的??
路漫陷入糾結,顧望走上前說,“打擾了,剛剛想去找老師來著,看到老師的助理帶了一群人在老師的房間里面,您的助理告訴我您在這里……是發生什么了嗎?”
顧望眼神真誠,路漫搖搖頭不再去想些有的沒的,笑著說,“沒什么,門壞了他們去修理而已。”
也不知道顧望信了沒有,他看出路漫不想提這個話題,于是說,“今天來打擾老師,想問問老師可不可以和我對一下戲?我之前是做模特的,因為長相出眾才被導演看上,臨時抓過來演戲,還有很多地方不懂。”
路漫被他的直白逗笑了,“導演說得沒錯。”
顧望毫不謙虛,“我雖然長得好,可我覺得路老師你長得更好看,比我好看多了。”
路漫止不住笑容,拿出劇本和他對戲,“是哪一段不懂呢?”
跟著顧望的手指向的方向 ,路漫順著看過去。
*
姜九淵離開護龍城后,在海龍城處理了為禍多時的禍妖,受到了百姓們的感激和歡迎,聽說是護龍城的小姜公子后更是開心,執意要留姜九淵。
姜九淵擔心自己身上的妖氣隨時會爆發傷害到百姓,于是委婉拒絕。
百姓們雖然恐懼妖物,卻表示不在意公子的妖氣,大不了多派幾個人守著就好了。這時城主趕到,城主是姜九淵父親的好朋友,見到姜九淵歡喜不禁。姜九淵百般推拒不得,正為難,就聽到身后傳來笑聲。
這是秦石璋的初次登場。翩翩公子一襲青衫,一把折扇執在胸前輕輕扇動,他的容貌簡直天下難有,堪稱絕代。百姓見到他便叫,“秦公子!”
原來這些天海龍城之所以能堅持這么久,都是秦石璋在保護他們。姜九淵看著這位擁有盛世美顏的公子走到自己面前,用折扇輕輕敲了一下自己的額頭,笑道,“九兒,莫不是忘了我?”
這個稱呼一出,姜九淵頓時想起來眼前的人究竟是誰了。
這世間唯一會叫自己九兒的人,唯有那一人了。
姜九淵歡喜道,“是你,石璋!”
秦石璋笑起來,當著眾人的面摟住姜九淵,緊緊擁抱在一起,“我的九兒,好久不見,我很想你。”
“小淵哪,這是……”城主在一旁問道。
姜九淵說,“岳叔你忘了?這是石璋啊,秦石璋。”
城主恍然大悟,“就是你的那個童養夫。”
此語即出,頓時鴉雀無聲,百姓們震驚地一會兒看看姜九淵,一會兒看看抱著姜九淵不愿意放手的秦石璋,集體:“噢……”
“噢什么噢!不是那樣的,岳叔你別亂說,只是小時候的玩伴。”姜九淵嚷嚷,“石璋你也說句話啊。”
秦石璋笑了起來,一把將姜九淵扛肩上,“走吧相公,咱們夫妻分隔多年,是時候找個好地方敘敘舊了。”
姜九淵說,“不行,我現在不能靠近人群……”
秦石璋低聲說,“放心吧九兒,我會看著你的。”
“從里到外。”
……
顧望說,“就是這里我不明白,什么叫從里到外?”
路漫閉緊了嘴,臉頰微紅,“后面他們不是一起沐浴么,估計說的就是這個吧……”
為什么他看的時候沒注意到這一段?這不就是純粹的講騷話嗎?
嗯?怎么突然感覺秦石璋gay里gay氣的……
可是編劇說姜九淵沒有cp阿?
對這種事情不算太敏感的路漫沒有意識到什么,也沒有發現顧望越靠越近,肩膀都要挨在一起。
顧望偏過頭,鼻尖微動。
路老師,好香。
這時門又敲響了,顧望不動聲色地直起身體,路漫轉過頭說,“請進。”
進來的人是程在笑,她一看到房間里還多一個人,瞬間做好人設,笑瞇瞇地扭著腰走過來,“哎呀,顧望你也在,在看劇本呢?好巧,我也想來找路老師對戲,不如我們一起吧。”
顧望懶散地瞥了她一眼,沒搭話,倒是路漫平淡地點了點頭,維持好一個合格溫柔的前輩人設。
程在笑扭著水蛇腰走來,故意在路漫身邊坐下,看個劇本都要看到人懷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