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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忘了一件事。”閻英向他解釋，“你之前是個紅燈區里出生的黑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世界上是沒有你這個人的，所以你在哪里死著還是活著或者干脆半死不活都可以。但是你現在出來了，加上你之后參加比賽的高曝光率，他到時候可能沒法把已經有身份的你輕易帶回去。”

“那我為什么不直接出道失敗去當自由人？干嘛配合你先打十年白工？”宋寧想了想就找出了他的漏洞。

啪，一摞光盤扔到他床上，封面上是一個人被各種折磨的畫面，放大的特寫能辨認出這也是一位雙性。宋寧一張張看過去，封面就是光盤的精髓，隨著編號的變大，玩的花樣也越來越過分，直到最后一張，手術刀的刀刃刺入了那位模特的下體。

腿間一痛的宋寧把光盤扔到床上。

“會和他搶人的不是別的，是比他手更黑的人。這位是公司的第一個雙性明星，綁架后兩小時內他就到了公海，公司當時動用了當時所有能調動的力量，在三十個小時后救出了他，但是這點時間已經讓他拍了這么一摞視頻了，人之后一直在療養院里。”閻英把光盤收起來，“之后公司的安保力度加了好幾級，你之前就在那幾個街區的地盤里游蕩，沒幾個人知道你，但是一旦參加了節目，被盯上是必然的，不出道，就容易出事。”

“那何鹿呢？他來公司也是因為這個？”宋寧消化著他的話，想起來這一批的另一個人。

“沒錯，他的夢想是唱歌，水平確實也不錯，但是因為是雙性，除了我們公司，他去別的地方都會受到限制，甚至可能有生命危險。”極端的色情往往伴隨著血腥，雙性體質更是懷璧其罪，簡直就是行走的罪犯吸引器，不找一個有實力的嫁了就會容易被綁走，宋寧看著眼前問他的人，“你好像每次額外練習都在，那么努力，就是想出道唱歌嗎？”

“誒？差不多吧，很多人勸我早點結婚，但是我，還是想唱歌。之前去學校的活動上唱歌，那種舞臺上的感覺太好了。”何鹿沒想到他會這么問他，有些不好意思。

“那就努力吧。我們一起練一次？”宋寧問他。

“好啊。”雖然雙腿在發抖，但是何鹿還是繼續做到了椅子上，三個人一起練習起來。

晚上九點，為了保證比賽前的精力公司來給訓練室熄燈，最后的幾個人一起走出教室。

“嘶～好酸啊，嗯哈～”三個一瘸一拐走出來的人扶著墻壁往寢室走去，顫抖的雙腿像鴨子一樣叉開走路，臀間的穴眼被椅子上的陽具塞久了，漏出來半截貞操帶上的塞子，完全靠皮帶固定在屁股上，隨著步伐一扭一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