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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聽天后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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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沒想到啊立言，才幾天我們又來了人間。”

撩開車簾往外頭瞧了瞧，煥師不由得感慨道。

光線透過那縫隙漏在他身上，倒是終于給他添了幾分生氣，看著不再是一副病怏怏的模樣。

愣了愣，藺立言收回視線，皮笑肉不笑道，“是啊殿下，不如等事情解決回了天界，您再辦一次洗塵宴？”

煥師聞言，笑了笑，“那倒不必。”

手指一松，布簾滑脫，一陣晃晃蕩蕩后，馬車內光線重新變得昏黃。

“……如果我還有命能活，只盼能和星君再共飲壺酒。”

二人頓時四目相對。心中莫名一哽，只是那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讓人無法細細體會。藺立言皺眉，顧不得思考別的，不贊同地搖了搖頭。想說些什么安慰的話，但是藺立言又實在不知該說什么，訥了半天。

就在煥師以為這事就算過去了的時候，忽然聽得身旁人沒頭沒尾的“嗯”了一聲。

在反應過來藺立言是在回答自己后，煥師一愣，忽然抓過藺立言的手，將自己和對方的小拇指扣在了一起。

“星君既然答應了可別想后悔，拉鉤上吊不許變。”

藺立言猝不及防，看了眼兩人扣在一起的手指，又看了看煥師，驚訝不已。

“……你還懂這凡間的玩意？”

煥師眨了眨眼，“沒想到吧，其實是下凡歷劫時，一個凡人教我的。”他晃了晃手，帶著藺立言手臂也跟著一搖一搖……凡人真是奇怪，哪怕是鄭重發誓，黑字白紙寫下的承諾都不保證會被踐行，可有時隨口說下的某句話卻能成為其一生的責任。

“那他教你這個了嗎？”

出神之際，藺立言忽將他思緒扯回。

見煥師一臉疑惑，藺立言終于有了掰回一成的快意，“蓋章！”邊說著，兩個人的拇指抵在一起。

“言出法隨，”看著眼前人，藺立言爽朗一笑，“殿下不僅能平安度過此難，還得請我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