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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曦匆匆把門關好，假裝什么事情也沒發生。

紀奕收拾好出來之后，從柜子里又拿出一床薄被，安排小曦和自己睡一張床，“哥哥這是單身公寓，沒多余的房間，委屈你跟哥哥擠一擠了。”　其實小朋友小時候也沒少往他那擠，兩個男孩子玩累了到頭就睡，是經常的事兒。

不過一段時間不見，口頭上不免客氣起來了。小曦點頭應著，嘴角笑著。

紀奕躺在新鋪好的床上很快就沉沉睡去。小曦躡手躡腳把行李的東西大致歸置好，又去沖了個澡，才在床的另一邊躺下。

他側頭看了看呼吸平緩的紀奕，之前在洗手間門口看到的春光又沖進腦子。他感覺血氣上涌，冒出了一萬個不該有的想法。他在黑暗中閉上眼睛，那白花花的肉體在眼前閃來閃去。他又突然記起那些紅痕，脖子根，后背，腿后，還有屁股上……

又是一萬種想象，那一定是激烈的，汗水、激情、呻吟揉雜在一起的。

是誰？哥哥是和誰？

他在被子里握緊拳頭，嫉妒和怒意斥滿胸腔。

明明不曾聽過哥哥有過女朋友，或者，男朋友。

明明是自己一直陪在哥哥身邊，明明一直在努力長大，十八歲生日一過就挖空心思找機會過來了，為什么不等我，為什么把哥哥搶走……

小曦安靜地躺在紀奕身旁，各種思緒卻不放過他不斷纏繞拉扯著他。到底白天風塵仆仆了一路，在紀奕身上的清香中，也漸漸睡去。

醒來的時候，天邊才微微亮。旁邊的人兒，嬰兒般乖巧，長長的睫毛，不知是做了什么夢，嘴唇撒嬌般微嘟著。

好可愛啊，紀奕。

這樣想著，小曦干脆側過身來大膽地盯著那美好的睡顏。動的時候才注意到自己的晨勃。

壓抑了幾秒，還是沒忍住，手偷偷滑進內褲，看著他哥閉著眼睛的臉，小心翼翼地自我安慰。青春期之后，兩人就沒以前那樣同睡一張床過了。

前兩天他自瀆的時候還只能靠想象和手機里寥寥的幾張照片。現在這張臉近在咫尺，甚至一呼一吸，他都感受的到。他往前稍微湊一湊，二人就可以交換呼吸。

他留戀地在紀奕頸窩處深深地吸了一口，手上動作加快，很快射到準備好的衛生紙上。

還是沒舍得，他回頭在紀奕額頭上親了一下，才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