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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時候腦袋像被汽車碾過一樣疼。
談櫟半瞇著眼睛,幾分鐘之后視線才恢復清明。
他全身都陷在柔軟的大床里,迎面就是一扇高大通透的落地窗。整個房間是灰白的色調,床邊鋪了毛絨地毯和一只橙色的懶人沙發,也不顯得突兀。
談櫟緩慢地眨了眨眼睛,他茫然地動了下脖子,環顧著陌生的環境,記憶也慢慢在腦海里復蘇。
是怎么到這間屋里的他已經完全沒印象了,只記得周欽沂好像又壓著他在這張床上翻來覆去做了好幾次。他不停崩潰著求饒,直到昏死過去周欽沂也沒放過自己。
談櫟頓時徹底清醒過來。
這房間采光很好,高懸的太陽透過薄如白紗的窗簾,陽光幾乎灑滿了大半個床鋪,曬得談櫟渾身滾燙,后腦勺一突一突地直跳。
他猛得一下想翻身坐起,又被下半身撕裂般劇烈的疼痛給逼回了床上。不止身后的隱秘部位。手臂,手腕,大腿,小腿……還有屁股上被周欽沂咬出的口子,細細密密的痛感匯聚在一起洗刷著人的神經。談櫟沒忍住直接罵出了聲。
“我……靠……”
聲音也啞得嚇人,喉嚨針扎般地火辣。
談櫟扶著自己酸脹不已的腰側,雙腿怎么也無法借上力氣,只能徒勞地在床鋪上亂蹭。他動作的時候屁股里的精液就順著后穴流到大腿上。其余的估計凝固在肚子里了,他感覺自己小腹墜墜地悶疼。
“這么有精神啊?”
談櫟聞聲抬頭。周欽沂穿著一身居家服,正靠在門邊盯著他看。他的眼神在談櫟身上來回地掃著,然后挑了挑眉毛,意有所指道:“床單都弄臟了。”
談櫟有點兒窘迫:“對……對不起。”
“沒事,本來就要洗了。”周欽沂一步步朝談櫟走來。他單膝跪在床上,把整個上半身壓在談櫟身上,腦袋在談櫟胸口蹭了蹭,然后卸下力氣,整個人壓在談櫟身上:“被蔣迪電話吵醒了,再睡會兒吧。醒了再叫人來洗。”
談櫟身上本來就難受,被他這么一壓簡直要吐血。他嗆咳了兩聲,往上推了推周欽沂:“我能……先去把下邊兒洗干凈嗎?”
“哎麻煩,一會兒睡醒了洗唄,反正都在里邊兒塞了一宿了。”
“那我能喝點兒水嗎?”談櫟聲音比剛才又小了一點兒。
周欽沂的臉還埋在談櫟胸口,有點兒不耐煩地哼哼了一聲,然后悶悶道:“煩死了,水在餐廳桌上,喝完過來再陪我睡會。”
然后他往另一邊兒滾了一下,背朝著談櫟握著手機跟人聊天去了。
談櫟嗯了一聲,撐著床沿慢慢站起來。他這個動作做得極慢,稍微用點兒力屁眼那兒就像被尖銳的東西戳刺了一般地疼。他的腿有點兒發軟,不太能并攏,只能一邊兒打著顫一邊兒別扭地往門外走。穴口里的精液也因為這動作順著大腿一點點往外流,有一小部分已經干涸在屁股上,黏糊糊十分難受。
周欽沂跟朋友聊了會兒天,抬頭的時候談櫟還沒走出臥室。昨晚他把談櫟的褲子撕壞了,所以談櫟只能撿了件襯衣勉強套上。
但周欽沂還是能看見談櫟身上被他啃出的青紫痕跡。特別是屁股上,那塊兒被他撕咬的嫩肉變成了突兀的暗紅色,臀肉上也布滿紅紅腫腫的巴掌印。他的屁眼很明顯腫了一圈,閉合不攏,露出一個小洞。精液干涸在附近,穴口和屁股上都有一塊兒一塊兒的小精斑。
他走路的姿勢也十分怪異,兩條腿分得很開。估計是并攏會磨到屁眼。
周欽沂半張臉陷在枕頭里,看著談櫟一瘸一拐走到餐桌邊倒了水喝,又一瘸一拐慢慢走回來。
對視的時候談櫟很快移開了視線,忍著疼有點尷尬地快走了幾步,然后坐到了床邊。
周欽沂抬手摟了談櫟的腰,把臉湊到談櫟大腿上,輕輕咬他腿上的肉。
昨天被周欽沂咬怕了,所以談櫟被他啃咬的時候渾身都有點兒發抖。周欽沂勾了勾嘴巴:“小談哥,你腿上全是我的東西。”
談櫟的臉一下紅了:“我想……我想洗掉的。但是你要睡覺……”
“不睡了,一塊兒洗澡怎么樣?”周欽沂想一出是一出。他摟著談櫟的腰把人帶起來。動作幅度太大,疼得談櫟啊啊叫了兩聲。
溫熱的水流慢慢從出水口涌出。周欽沂坐進浴缸里,讓談櫟分開腿跨在他身上。他伸著中指和無名指捅進他的后穴。那里面的精液流得不剩多少,大多數都凝成了小塊兒。他就著水流一點點把東西摳挖出來,故意一下下蹭過談櫟的前列腺。
談櫟肛口磨得要命,里面卻被插得發癢。扶著周欽沂的脖子一下下小幅度地晃著屁股。
“被手指操也這么舒服啊?”周欽沂貼著談櫟的臉問他。
他看臟東西清理得差不多,又故意拿手指揉著那小小的凸起。每一次抽離時屁眼都依依不舍包裹著修長的指節,腸肉被帶進又帶出。
“不……啊……停下……啊啊!”
談櫟的屁股控制不住地哆嗦起來,被周欽沂用手指操出感覺的事實讓他羞恥地抬不起頭。
周欽沂操了他一會兒,又用手指去摸他腫得有些外翻的穴口。那觸感很輕,也很癢。像羽毛似的刮搔著屁眼上的褶皺,又不讓他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