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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櫟攥了攥手心,猶豫了一下還是脫了褲子,慢慢趴到沙發上。反正無論怎樣最后都得這么做,還不如主動點兒,少讓自己遭罪。
“怎么這么聽話呀,小談哥。”周欽沂也半跪到沙發前,被褲子包裹著的性器剛好抵著談櫟的屁眼,“扭屁股給我看好不好。想看你犯騷了。”
他聲音很沉,還帶著點沙啞。像是有催情效果似的,勾著人火燎。談櫟攥著手心,陰莖卻微微有些抬高。他害怕被周欽沂發現,于是并攏起雙腿,依周欽沂的意思輕輕晃了下屁股。
啪——
一巴掌狠狠摑在臀瓣上。
談櫟哆嗦了一下,左邊的臀瓣蕩起肉浪,印上的五個鮮紅的指印。
右邊的臀瓣也印上掌印。
周欽沂毫無節奏地拍打起談櫟的屁股。
談櫟悶著腦袋,渾身充了血般地又熱又紅。他被周欽沂打得歪斜,屁股左右搖晃得更是厲害。有時候指尖牽扯到會陰和卵蛋,惹出一連串唔唔的驚喘。
屁股被打得又腫又紅,像要滴出血一般。談櫟疼得跪不住,不自覺搖擺著屁股躲避著苛責。一開始被打幾下還沒什么。可打的次數越多,疼痛積累得越多。現在周欽沂稍稍碰一下臀肉就鉆心地疼。每挨一次打,他就控制不住大聲地痛叫。他的腰扭得極快,幅度也很大。兩瓣屁股和卵蛋跟著來回地擺動。看得周欽沂直笑。
“啊!啊!啊啊!停下……停下……!”
談櫟咬著牙求饒。
周欽沂也打夠了,他自己都滿手通紅。停下動作用力揉著談櫟燒紅的屁股,有順著臀縫向下摸,托起卵蛋捧著玩兒:“你蛋都腫了……腫這么大了。”
他擺弄了兩下,拿起手機對著拍了張照片:“挺好看的,存下來給蔣迪他們看看。”
“別給!”
周欽沂笑了兩聲:“開玩笑的,我自己存著。你不在的話我自己看著擼……不過你也不會不在,我想操你就能操到了。”
他最后幾個字估計說得很慢,話音剛落就將陰莖操進了談櫟的屁眼:“就像這樣。”
“啊啊!啊——別……輕點!別……別再打了……”
“干嘛呀?”周欽沂往前頂了兩下胯,故意在臀瓣兒上又拍了一掌,“打得你不舒服嗎?”
“啊啊!啊!不……輕、輕點兒。”
周欽沂并不理他。他頂著腰瘋狂地操弄著談櫟。每一下插進談櫟最里面,又抽到穴口,重新重重操進去。幾下就把談櫟操癱在沙發上,撅著屁股任人擺弄。
周欽沂按著他的后頸操了會,又把他翻過身來,抬起他的大腿往里撞。
談櫟被操得沒力氣,滿頭都是汗,臉也往一邊兒偏著。周欽沂伸手捋了捋他的頭發,握著他的腰把他摟進懷里,跟他額頭抵著額頭:“就累了?”
談櫟下意識攀著他,被頂得說不出話。
“那我輕點兒……我想親會兒你。”
他低頭又銜住談櫟的嘴唇,身下也特意放緩了力氣,每一次都朝著談櫟前列腺撞去。
兩人胸部緊緊貼著,談櫟甚至能感受到心臟在周欽沂胸腔內有力的跳動。他被捅得一顫一顫,呼喊聲都被堵在唇舌間。最終還是受不了這種有技巧的挑撥。情不自禁摟著周欽沂的脖子,挺起腰下意識迎合著周欽沂的動作。
“嗯嗯……嗯!周……周欽沂!慢、慢點!”
周欽沂又蹭著他撒嬌:“小談哥,你再叫我的名字,我喜歡聽。”
“不……不!慢點……啊啊!”
“叫啊。”他往里狠操兩下,把談櫟的雙腿壓得更高。
談櫟疼得直抽搐,屁眼也因為疼痛狠夾著雞巴。他沒辦法,邊求饒邊喊著周欽沂的名字,被抬著屁股又大開大合操了百來下。
腰肢突然往上聳動一下,屁股兩瓣兒顫顫巍巍繃到顫動。談櫟的陰莖跳動兩下,直直噴濺出精液來,射得兩人小腹一片污濁。他的屁眼也不斷地痙攣,連腳趾都繃得筆直,轉瞬間就被操上了前列腺高潮。
周欽沂抱著他沖刺幾下,也往里射進了精液。
談櫟被燙得不斷抽搐,躺在沙發上,雙腿還不停地抖動著。他半瞇著眼,胸口上下起伏,連嘴巴都大張著喘氣,顯然很難從劇烈的高潮里緩過神來。
周欽沂抽了兩張紙巾擦身,又把談櫟的小腹也擦干凈。他去餐桌旁喝了口水,遠遠看著談櫟仍在躺著失神。
他勾了下嘴巴,打開手機給談櫟拍了幾張照片。看了看又覺得不夠,走過去掰開談櫟的嘴巴,兩指插進他嘴里攪動,就著談櫟痛苦的表情又拍了張。
等他玩兒夠了,談櫟也差不多緩過神來。只是胳膊腿都沒有力氣,爬不起來。
周欽沂倒是挺輕松就將談櫟抱起來,放到床上。談櫟太瘦了,身上都是骨頭。特別是背部,蝴蝶骨簡直根根分明。他將被子搭到兩人身上,一邊一下下捋著談櫟的后背玩兒,一邊低著頭不知跟誰聊天。
談櫟累狠了。他屁股被打得青紫,沒法仰躺,于是側過身背朝著周欽沂,十分疲倦地閉上了眼。
沒過幾分鐘就感到背上靠近了一片熱源,一根有力的胳膊橫在腰間。
周欽沂用鼻子輕嗅著談櫟頸間的淡香:“出事那天我本來想接你去泡溫泉。李緣家新開的會所,我后來又去了一次,挺舒服的。”
談櫟別扭地捂了下后頸,手卻被周欽沂抓進被子里玩兒。
“正好我有兩個朋友,過兩天從英國回來,就選去那邊吃飯。到時候我去樓下吃飯,你就在樓上泡泡溫泉,怎么樣?感覺冬天你身上好冷。”
談櫟抽回了手,周欽沂的爪子又不安分地重新抱住他,揉他的肚子玩。
“我不太想去。”
“為什么不去?大冷天泡會兒溫泉很舒服的。”
“不太想出門。”
“干嘛,就想在家被我操啊?”周欽沂低低笑了兩聲,“真不去啊?”
“嗯。”談櫟摸了摸周欽沂放在自己肚子上的手,“我就不去了吧,你們好好玩。”
周欽沂的笑容慢慢淡下來,他的手掌翻轉,包裹住談櫟的手,重新覆上談櫟的小腹。他看著談櫟的耳尖,用鼻子頂上去蹭了蹭,不咸不淡地開口:“談櫟,總這樣就沒意思了。不要掃興,知道么。”
談櫟的身體立刻僵硬了。像是條件反射,連寒毛都根根豎起。他艱難地側過身,對上周欽沂那雙明亮卻冷淡的眼睛。他咽了口口水,聲音有點兒發抖,示好似的重新靠進周欽沂懷里:“知、知道了。”
談櫟閉上了眼睛:“我會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