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凃悉的臉上那抹蒼白沒下去，被驚嚇住的神色凝固在臉上，一時竟是話也說不出。

顧方汀按了息屏，語氣頗為平靜，與愈漸用力的手形成鮮明對比：“小悉，這照片是什么？”

凃悉磕磕巴巴，被驚恐籠罩住的大腦組織不起語言：“不是我、我拍的…我不知道什么照片…大哥、我……”

陳谷宏不止一次地說過，如果把他逼急了、或者不順他心意走，他一定會讓大哥知道——顧方汀的弟弟像變態一樣喜歡他。

陳谷宏會把他偷拍的凃悉的情色照片打印出來，放在顧方汀辦公桌上、放在教室的黑板上、放在學校的通知欄里，哪怕凃悉并不知曉自己什么時候被偷拍過。

他一次次地回避陳谷宏的條件，說自己害羞、說自己不敢……只是今天下午陳谷宏說如果再不拍點照片給他，就在他生日的這一天，他成年的這一天，在他哥哥的面前強他。

凃悉這才不得不拍了照片，但是直到最后也不敢發出去。忍著惡心刪除了照片，卻忘記點開最近刪除再清理一次。

在顧方汀的盛怒之下，凃悉一句話也不敢說。

陳谷宏和他說過，要是被大哥知道這件事，大哥會是第一個覺得他是個怪人把他丟出去的人。更何況他們本來就不是親兄弟……可是他們即使不是親兄弟，顧方汀還是把他當親弟弟一樣照顧，他從小只接觸過這樣的溫情、無可置疑地喜歡上對方…他怎么可以…？

凃悉仿佛看見顧方汀唾罵他“惡心”的未來，仿佛看見對方鄙夷的目光，當即蓄滿了眼淚，抽噎道：“我……他、是我想試一試才拍的……我只是好奇、我不喜歡的…”

顧方汀問他：“是小悉只想試一試才拍的嗎？”

凃悉：“嗯…對，我不喜歡，我只是好奇……大哥，那一點也不舒服…”

顧方汀沒接他的話，又問他：“小悉，你們學校的陳谷宏…你認識嗎？”

凃悉望了眼快被掐紫的手，還是回答：“不認識…大哥，我在學校沒什么認識的人?！?

顧方汀又提起不久前的事：“晚會的酒，你在哪里喝的？”

凃悉眼睛往左邊瞟了瞟：“也許…好像是正廳進門的那個大廳里…我不記得了…”

顧方汀用另一只手把他的臉掰正，讓凃悉直視他的眼睛：“小悉不騙大哥吧？”

凃悉沒說話，搖了搖頭。

顧方汀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松開了凃悉的手腕，那上面已經有了散不去的淤血，構成了青紫的手印。

顧方汀：“小悉喜歡男人么？”

這次凃悉沒有點頭或是搖頭，而是反問道：“大哥覺得呢？”

顧方?。骸拔也幌Ｍ阆矚g?！?

凃悉點點頭，又把頭垂下去，低頭看著顧方汀幫他換的新被套被他攥在手里，扭出來褶皺，道了一聲：“嗯，我不喜歡。”

“是么？”

顧方汀問完，沒等回復，轉身出了門。

凃悉的手機在他的手里，他撥通剛才的號碼：“人不用給我抓了?！?

說完也沒等回復就掛斷，接著掏出車鑰匙，在夜色中駛離度假村。

凃悉聽著顧方汀走遠，甩了甩手：“呼——沒露餡吧？”

該說不說，系統推薦的插件真的好使，他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人物應有的感情給拿捏住，腦子里該有的畫面臉上該有的情緒都掛住了，就差沒困在剛才那種驚恐又害怕還偷偷愛慕又失望的情緒里。

系統的電波起伏回答他：“還湊合。”更新了愛意值和綠帽值后開始給他放他們約定好的宮廷劇，凃悉感嘆果然男人還是得激，這才幾條短信一張照片，數據就有了翻倍的爬升，和系統一起喜滋滋看到了天將亮才睡去。

正因為看得過火，當顧方汀再進入房間的時候，系統的提醒沒叫醒凃悉。

他們目前的等級還沒更新，因此凃悉受的累和痛…當然還有爽感都是無法屏蔽的，更因為插件需要切身投入的條件，所有感覺都變得更敏銳，系統愣是怎么叫也沒有叫醒凃悉。

顧方汀將手中的包裝拆開放在桌上，去浴室里打了一盆溫水，繼而也看見了角落的黑色物件。男人眸子一暗，將東西丟進垃圾桶，帶著水盆出去。

凃悉還熟睡，顧方汀替他擦了臉和屁股，在手里擠了四分之一管剛買來的潤滑液，用兩根手指蘸滿，抵進昨晚熟悉的甬道。

還在熟睡的人不滿地哼哼兩聲，卻皺著眉頭把手指吃下了。

顧方汀沒浪費太多時間，就將剛拆開的新的嫩粉跳蛋塞進被子里藏的、已經濕濘了的穴口。

那東西是三葫蘆型的，比起昨晚的跳蛋只大不小，因而塞進去頗費了力氣，顧方汀冷著臉，手上卻干著不相干的事，將一顆顆“葫蘆”不斷往里頭塞，不出一會兒，幽暗的甬道竟把三顆都吃了進去。

凃悉半睜開睡夢的眼睛，腦子卻還沒醒過神，只當自己是做了春夢，向上頂著胯，一陣陣地喊“難受”。

顧方汀摁開了開關，三個“葫蘆”朝著不同方向開始扭動按壓。

“嗯……？啊…嗯——！”

“大哥…？大哥？什么………”

顧方汀見他醒了，把包裝袋里的新衣服拿了出來給他換上，期間不斷把穴肉吞吐出來的“葫蘆”塞得更深入，把剩在外頭不短的牽引線繞過凃悉的會陰，在性器上套了個圈。

“小兔，喜歡嗎？”

凃悉蜷縮在床上，把新衣服都給弄皺，卻無力去拔出后頭塞著的東西：“拿走……嗯…”

顧方汀狀似聽不見，夏天里給他套了外套，嘆息一聲說：“小兔，不要射出來弄臟了褲子，你還要陪我回公司?！?

“葫蘆”的嗡嗡聲響在凃悉耳邊，他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一陣陣酸麻在他腰間泛開。顧方汀半脫了他的褲子，檢查跳蛋沒有被排出來，用手擦掉透明的粘液，伸在凃悉面前給他看：“覺得是大哥的懲罰嗎？”

顧方汀用紙擦干凈手。

“成人快樂，喜歡撒謊的小兔?！?

“希望在新的一歲，不要對大哥說謊?！?

“也不要再想著見那個同學了?！?

“含著你最喜歡的玩具，陪大哥上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