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凃悉默不作聲。

顧方汀的聲音聽不出來什么情緒，“你出國的事情，幫你辦好了。”

他看見床上的人翻了個身，用亮亮的眼睛看著他。

原來離開他是一件這么值得開心的事、也是，誰會喜歡一個強暴自己的變態？

凃悉同意了他的“請求”，晚上就和顧方汀一起收拾行李。

入夜，顧方汀收拾到一半去洗了個澡，出來便見著凃悉在床上朝他勾勾手。

他受寵若驚般過去，體會了一次凃悉主動的性愛。

在這之前，凃悉讓系統獎勵了他ooc一回。

因為——

顧方汀忍著射精的沖動套弄凃悉在他肚子上的小肉莖，另一只手掐著凃悉的腰不讓人逃走。

“哥、我等會兒想去一趟超市，我有點東西還沒買…嗯、、頂到了…”

“好，我開車帶你…唔——”

凃悉用手封住他的唇，顧方汀很久沒讓他一個人出去過，他用魅惑人的語氣說道：“我自己去…哥留在家收拾我的箱子。”

凃悉的腰突然一抬，顧方汀的肉棒滑了出來，凃悉分了眼神過去，抬手將安全套摘了。

為了事后好清理，顧方汀在家里都會戴套。

凃悉把摘了的套子丟在地上，扶著那根發燙的東西插入自己，輕聲道：“射在里面、大哥。”

幾乎在話音剛落的一瞬間，顧方汀就射出一股子液體，凃悉被噴得弓起腰。

顧方汀答應了他。

接著看見凃悉不在意似的用紙巾擦了擦多余的精液，剩下的那部分沒去管，就穿上了外出的褲子

顧方汀不同意要去攔，凃悉丟給他一個“沒事”的眼神。

凃悉考過駕照，因此是開小車出門的。顧方汀回房繼續收拾東西，臉上洋溢著喜悅的色彩。

他收拾著收拾著，看到衣柜底下躺著本本子。

看見本子封面，顧方汀了然笑了，這是凃悉從小時候就開始寫的日記，晚上總是躲起來哼哧哼哧一個人寫，不讓他看。

此時被喜悅沖昏頭腦的顧方汀翻開了日記的第一頁，前半本的筆跡稚嫩，都是流水賬，想來還是在鄉下的時候寫的。后面凃悉上了學，字數就多了起來：

“鎮里真大！大哥今天帶我吃了一款蛋糕，那上面還放了草莓，真好吃！愛大哥！”

…

“我認識了一個朋友叫陸潘，每天都會給我帶好吃的，開心，交到新朋友了，不過我還是最愛大哥！”

…

“他是什么意思？為什么要給我看那種東西？我不喜歡，一點也不喜歡！！可是、可是他說我硬了，我往下看，是真的。我跑似的沖回家，還好大哥不在家。”

……

“大哥最近會帶一些女人回家，是我的嫂子嗎？大哥要結婚了？他說那只是生意上要接觸的人。”

……

“采訪大哥的雜志說，大哥喜歡溫柔的、短頭發、小巧可愛的女孩。”

……

“我不想讀書了，怎么才能長大的更快一點？”

“我又被他騷擾了，要告訴大哥嗎？”

“大哥不喜歡兩個男人在一塊，他說這是‘同性戀’，別告訴他好了。”

…

“他摸我了。”

…

“我每天都不開心，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

“他說的對。我試過了，我對大哥硬了。但是我覺得，這是生理反應，上課學過的。”

…

“不要把我丟掉，也不要找女人結婚好嗎？我也是溫柔的、小巧可愛的。不過我是男生，是你的弟弟。”

…

“這是嫉妒，還是喜歡？”

…

“我是不是愛上你了。我猜你一定會說，你還是小孩，懂什么是愛情嗎？我確實不知道，只是他總是讓我接觸一些關于同性戀的事情，我每次腦子里都只有一個人。”

…

“他給我了一顆東西，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我不會拍給他看。但是他說這東西就像影片里那樣，放進我的身體我會舒服……我試了，但是我希望進來的不是這個東西…是……我好惡心，大哥一定會討厭我，我要變得正常。”

…

最后一句話寫在不久前。

那是一句被涂畫了很多次仍舊能看清的一句話。

——為什么還是愛你。

為什么在說要被丟棄、強迫了之后，還是愛你？

顧方汀的大腦變得空白，靜靜地站在原地，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喚醒他的是一陣手機鈴聲。

那頭很嘈雜，好像還有警笛聲：“喂？你好，你是這部手機的緊急聯系人，現在立刻來市立醫院，手機的主人出了車禍已經在救護車上搶救——”

——“嘟嘟嘟”

－

愛意值達到100％的那一刻，凃悉喜悅得幾乎要蹦起來，腳都離開了離合器。

系統對他說，他們馬上就要抽離這個世界。

凃悉疑問，怎么抽離？怎么沒提前通知他？

下一秒，不該出現在市區馬路上的一輛滿載鋼管的巨型貨車憑空出現，從車頭上滑下的鋼管因為剎車的慣性貫穿了小車的擋風玻璃。

顧方汀一直覺得那一夜是個噩夢。

是凃悉給他的懲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