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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蠱種在眼前之人的體內。
涂晏山搜索資料多年,甚至在邊境時多次去往當年奉蠱人的故鄉,都沒發現更多關于這對蠱蟲的消息。他只知自己的性命、乃至掌握自身性命的自由,僅僅把握在這樣一個不堪盈握的小皇帝手里。
這位比起先前那位,臉色是好了些,身上卻少了好幾兩肉。涂晏山幾年前見過先前那位一面,都比現在的凃悉坐在椅上有分量。
沒有個像樣的坐姿,脖子以下腿以上的部分都被含在椅子里似的,一只手都能拎得起來整個身體。
這又是在休息的處所,凃悉沒有穿厚厚的龍袍,反倒只穿了里衣外加披了件墨袍,更顯瘦小。
涂晏山眼神上下掃過,語氣聽不出喜怒和關心:“陛下不要著了風寒才好。”
凃悉笑笑,沒有接話,眼神染上探究。
涂晏山拱手道:“午后陛下派人為臣診治,可謂妙手回春,一貼藥下去登時見效。想來必是這藥方、藥材都用得極好。臣深感皇恩,就算披霜戴露,也想來謝恩一番。”
凃悉用手半支著臉,沐浴未干的發絲垂落在椅背,不甚在意道:“體貼臣子,朕的本分。”
涂晏山掛著笑容從位置上站起,步步朝凃悉靠近。在旁的太監宮女紛紛把頭低得更下。
凃悉笑吟吟地目看涂晏山逼近,又任由對方掐上自己的脖頸、單手收力,凃悉掙扎幾番,除了臉色更紅、甚有變紫的傾向,沒有撼動脖子上的手一分。
有宮女嚇的,已然把手中明黃的茶杯茶點摔落一地,連忙跪下卻不敢出聲求饒。
涂晏山松了手,面色比凃悉居然難看不少,更有鮮血從嘴角流出。
扮演施暴者與受害者的二人臉上卻還是一副笑笑然的樣子,涂晏山吐出一句:“天下只有臣是殺不了陛下的。”
凃悉也應下:“晏卿,勿要讓朕害得你生不如死。”
涂晏山轉身離開,朝門口自家的守衛丟下一句:“陛下身邊的人,盡換了。”
然涂晏山沒走出幾步,凃悉發覺腹間突然酥麻溫熱,那頭涂晏山頭疼致半跪在殿門口。
凃悉挪步出去,喜滋滋道:“晏卿,明日來朕宮里接朕上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