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print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打濕的頭發一縷縷貼在臉上和里衣上,凃悉牙齒都開始打寒顫。好…好得很,這就是系統送的“禮物”?難怪心虛似的躲起來說什么維護中……
凃悉思緒轉了幾圈而后不得不飄回到自己身上,倒不如說他也壓根沒有機會分心——體內像是有一個圍棋般大小的發力源,在孜孜不倦地刺激著前列腺體。粉莖硬上加痛但什么也射不出來,一桶涼水的作用好像不過是讓這燙人的溫度更清晰罷了。
凃悉不甚熟練地做手活,又像是被無形地操弄一樣,每每到了要泄的臨界點,那壞脾氣的東西都要一松,東西又都倒了回去。
牙關狠咬著下嘴唇,本來就不大滋潤的干澀唇皮一下就出了血,染紅了牙縫、滴落水中…
“哼嗯……!”
有白濁染臟了水,卻在昏黃的燭光下看不清晰。
可是身子還是不爽利,凃悉不由得回想起涂晏山失控時幾次撞擊他身體的樣子,更覺得泛起一片熱來。
等到他用力地從桶中爬起、翻身回龍床上,將自己裹了個嚴實,才有太監姍姍呈上一盤木牌。
他的那位雙生兄弟早病,太皇太后又把持朝政一半權力,留下的后宮自然是少之又少,一碟木盤就放得下,更別說都是已然舊了的牌子。
一位皇帝,沒有選擇后宮的權力,沒有直起腰板的權力,被安排在通往死亡的路上按部就班地走……
凃悉面色平靜地抄了放在枕邊的玉佩朝地上摔去,聲音裹上憤怒大喊道:“給朕滾!”反正沒人看見他的臉色,也懶得裝。只是這一開口,情色的喘息也漏出幾聲,帶著怒意。
有宮女聞此聲抖了兩下,打算壯著膽子上前勸說,低頭時余光卻看見一雙黑色長靴踏入寢宮。
“陛下怎么動起這樣大的氣?”
龍床的遮簾沒有被放下,因此上頭的一切,只要不低頭就可以一覽無余。
無論是凌亂的床榻,還是裸露了半邊肩膀的皇帝。
凃悉也抬頭,看見涂晏山額頭仍有青筋未消,便知對方也不好受。這個點來,怕就是為了看他有什么反應。凃悉攏了攏被子,總不好讓人看見他的反應是發情吧?